而只要警察,就能抓人。&l-->>t;br>
    “走!”
    王明遠深知不能給沈光豪太多說話的機會。
    必須得快刀斬亂麻。
    萬一工地上這些人反應過來,報了警,他們想走也走不了了,
    一聲令下,又過去兩名便衣警員,四名便衣警員直接把沈光豪抬了起來,而后四個人抬著沈光豪就往工地外邊沖。
    但剛到工地門口,宋思銘就到了。
    遠遠地看到沈光豪被抬出來了,宋思銘急打一把方向,先把自己的車,橫在了那兩輛江b牌照的轎車前,讓兩輛江b牌照的車沒辦法開走,這才跳下車,對著王明遠一行人大喊一聲,“住手!”
    王明遠心頭一沉。
    并不是宋思銘這一聲喊,讓他心頭一沉,而是在宋思銘身后,還有兩輛青山牌照的警車。
    警車停穩,分分鐘下來,六七個警察。
    “宋局!”
    看到宋思銘,懸著半空中的沈光豪,激動地喊道。
    “先把人放下!”
    宋思銘黑著臉,命令道。
    “把人放下!”
    王明遠并不認識宋思銘,但青山警方來人了,都是行內人,他們再想蒙混過關,已經沒有任何可能,只能擺擺手,讓手下先把沈光豪放下。
    看著沈光豪手上的手銬,宋思銘繼續命令,“手銬打開!”
    “沈光豪是我們昌順市公安局全力緝拿的犯罪嫌疑人,手銬打開,他要是跑了,你能負責嗎?”
    面對宋思銘一而再的命令,王明遠的脾氣也上來了,反將宋思銘一軍。
    他能看出,宋思銘不是公安系統的人,一個系統外的人,就算是局長,也沒資格對著他們發號施令。
    “我能負責!”
    宋思銘的回答卻是簡單干脆。
    “這……”
    這個回答,一下就把王明遠整不會了。
    體制內的人,都非常謹慎,遇到有風險的事,往往都是躲得遠遠的,王明遠特意把這件事講得非常嚴重,就是覺得,宋思銘不敢擔責任。
    沒想到,宋思銘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青山市公安局辦公室主任金元雷,我需要核實你們的身份。”
    這時,身穿警服的金元雷跟了上來。
    “昌順市刑偵支隊副支隊長王明遠。”
    王明遠拿出證件,遞給金元雷。
    “王隊。”
    “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金元雷看完王明遠的證件,問王明遠。
    “沈光豪違規采礦,導致嚴重的安全事故,我們需要把他帶回昌順。”
    王明遠解釋道。
    “但我們并沒有收到昌順市公安局的協辦函。”
    金元雷指出程序漏洞。
    “事發突然,我們人先過來了,協辦函隨后就到。”
    王明遠繼續解釋道。
    “真的是事發突然嗎?據我所知,光豪礦場的事故,發生都快一個月了。”
    金元雷直接戳破王明遠的謊。
    來的路上,他和宋思銘一直電話交流,已經了解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也知道青山市公安局,即將協助省紀委,異地查辦光豪礦場的案子,因此,說起話來,底氣十足。
    “我……”
    王明遠沒想到金元雷準備得這么充分,一時啞口無。
    “而且,就算事發再突然,協查函也是必不可少的。”
    “沒有協查函,人你們不可能帶走。”
    金元雷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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