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茗附和:“先回去吧。”
無奈點點頭,一行人回了學校。
到教室以后,郭檸去辦公室消了假,回位置也沒怎么說話,就安安靜靜坐在那兒刷題,樓茗看著嘆了口氣。
趴在桌子上也有點懨懨的。
車聞見狀過來捏捏她耳朵:“心情不好?”
樓茗:“有點。”
“放寬點兒,吉人自有天相。”車聞說著又往她桌子上放了顆西瓜糖:“吃顆糖。”
“好。”樓茗說著撕開包裝往嘴里放,不知是糖真的能讓人心情變好,還是別的什么。總之,思緒在吃到糖的那一刻,注意全集中在了舌尖上的那抹清涼。
西瓜味啊,好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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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三天,平煬還是沒有消息。
星期六的下午,樓茗和車聞去世紀書店寫作業,出來的時候準備去吃蛋包飯,在料理店隔著玻璃窗,看見平煬。
上了警車。
彼時樓茗的勺子直接掉了。
消息傳地很快,當天晚上沒有老師的班群里,不知是誰先匿名發了一條消息,是一張照片,拍的正是平煬被警察帶走的畫面。
樓茗和車聞看到的時候都顰了下眉,他們本來還想暫時瞞著郭檸,因為現在什么消息都沒有放出來,也有可能是白操心。
也許……不是什么大事呢?
樓茗此前一直抱著這樣的僥幸,但
一直到此刻,群里的照片被人放出來,那點僥幸也跟著沒了。
照片下面緊跟著是另一個不同稱號的匿名。
和上一個只放了照片的人不一樣,這位匿名的同學直接發出了很大一串文字,講的大概就是半期考試一周后發生的事。
平煬家住在繁華的商業街,那天是周末,匿名的同學去商業街買東西,出來上百層電梯,百層梯是透明的,隔著明凈的壁廂,匿名同學看見一棟居民樓前,平煬把一個男人按在地上,手里拿著刀。
依稀可見血痕。
后面的話匿名的同學是這么說的――
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是怎么樣,畢竟距離隔的有點遠,但是當時平煬是真的把刀子捅進去了,后來好像從地上撿了一袋現金就走了,那個男人也沒反應,我怕出事,旁邊的人看著打了120,但是送去醫院聽說沒搶救過來……
這消息一出,班群里跟炸了窩,不斷有人刷屏。
“天吶,平煬這是干什么啊?不會是搶劫未遂,殺……人了吧?”
“應該不會吧,感覺他好像不是那樣的人。”
“那怎么知道,都拿刀子出來了,誰知道到底怎么回事,知人知面不知心,平煬都多久沒來學校了……”
類似的聲音還有很多。
樓茗不忍再看下去,今天是周末,郭檸已經回家了,樓茗給5017都打了電話,幾人聯系不上郭檸都快急瘋了。
樓茗不死心又想給郭檸打電話,車聞一個電話過來打斷她,樓茗抬手接起:“喂――”
“郭檸在不在寢室?”車聞在那邊問。
“沒有。”樓茗說著顰了下眉:“她今天回家了。”
“那有沒有聯系上她?”
“都沒有,問過吳傾予她們了,說打電話關機。”
“先別急,這事可能有點復雜,我問問我爸,讓他找人打聽一下,你們別太著急。”
說完大群里陳空也在跟著發消息:“先別想那么多有的沒的,捕風捉影的事兒咱別信,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檸檬聯系上。”
“別出事。”
群里很快跟著回了消息,吳傾予已經和魏宜念結伴出去找了,樓茗因為寢室門禁暫時出不來,邊寫試卷一邊心不在焉地等她們消息。
終于到快十點的時候,群里傳來了消息。
吳傾予報了個平安:“她沒事。”
樓茗隨即打了個電話過去,吳傾予接通后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回她。
“怎么樣了?”
“她沒事,就是看到消息就跑到警局門口蹲著了,里面的姐姐不確定情況也沒準她進去探視,她就在外面守著,手機沒電自然關機了。”
樓茗:“那現在呢?”
“現在被我和魏宜念勸住了,正往家走,就是不知道平煬這個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我也不清楚。”樓茗說著捏了下校服衣擺,抿了下唇:“但我相信平煬不會……”
“這不是我們相不相信的事……樓茗,你看群里了嗎我、我真的不知道……”吳傾予說著聲音有些哽咽:“現在的我們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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