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項田便告退了,從頭到尾項田都很客氣,而且絲毫不曾逾矩,語間執屬將之禮,禮數之周到,連讀書人都望塵莫及。
項田走后,蔣權臉上卻露出怒色,重重一哼道:“李別駕,這西州城里好大的妖風!”
李素眉梢一挑,笑道:“哦?蔣將軍何出此?”
蔣權冷笑道:“這項田禮數倒是周全了,教人挑不出半錯處,可語不盡不實,不像是老實人,而且什么曹刺史領兵去了交河,這話也不知
能不能信,轄下屬縣鬧盜匪,就算西州領兵去救,也該是這個項田領兵才是,曹刺史一介文官,況且身負戍守西州城的重任,怎能輕易領兵出城?這話本身就有問題!再看看這項田給咱們安排的宅院,哼哼,我等一行五人,其中有男也有女,卻只給咱們一間簡陋土屋,連個家仆雜役也不派,咱們麾下騎隊將士的食宿也不聞不問,簡直欺人太甚!”
李素笑道:“你有沒有想過,這個項田為何對咱們不敬呢?”
蔣權哼了一聲,道:“鬼知道這里面有什么勾當!”
李素嘆道:“鬼不知道,不過我似乎知道了什么……”
蔣權直起身子,奇道:“別駕知道?”
“我只知道,這座西州城其實已形成了一個整體,他們……并不歡迎我這樣的外來官員,因為我的到來,勢必打破了西州的利益平衡……”
蔣權王樁等人茫然看著他,一臉既不明,也不覺厲。
李素笑瞇瞇地道:“不懂是吧?不懂沒關系,你們只要大聲叫好,高呼‘別駕高才,吾不能及也’之類的馬屁就能令我心情很愉悅了。”
蔣權臉色有些難看:“別駕……別駕莫鬧,都這般境地了,正經行嗎?”
“好,正經的,此時離日落還早,這個土屋反正我是不會住的,今晚咱們去城外與將士們扎營同住……”
“這……為何?”
李素苦笑道:“你剛剛過啊,西州城里妖風大,況且我又很怕死,恨不得把千軍萬馬拴在腰帶上到處跑,若是住在城里,萬一稀里糊涂被人半夜剁了腦袋怎么辦?你賠我啊?”
蔣權想了想,頭:“別駕之有理,咱們都不能住城里,必須與麾下將士們住一起!”
李素沉吟片刻,又道:“既然曹刺史不在城里,這幾日無事,咱們幾個在城里到處轉悠一下,跟城里的百姓啊,商人啊,守城將士什么的多結識一下,和他們交交朋友,聊聊天……”
“交朋友?”蔣權滿頭霧水。
“對,交朋友……”李素嘆道:“人這一輩子,朋友永遠不嫌多的,沒有朋友的人生多么悲哀,夜深人靜之時,你不覺得空虛,覺得寂寞,覺得冷嗎?冷不冷?”
“還好……吧?”蔣權遲疑半晌。
李素落寞地嘆道:“我是覺得冷的,特別是夜深人靜之時……”
李素這副模樣令蔣權王樁等人}的慌,吞了口口水后,二人轉身就走。
“你們上哪里去?”李素叫住他們。
“我們……交朋友去。”
“你們又錯了……”李素嘆道:“我們應該先出城扎營,明日再交朋友……奇怪,難道我的關中口音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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