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河灘,李素回到家,臉色陰沉得可怕。
先去前院找到鄭小樓,李素冷冷地吩咐:“快去王家,召王直來見我。”
鄭小樓沒有多余的廢話,一不發地離開。
未多時,王直獨自來到李家。
李素直奔正題,劈頭問道:“長安東市還有多少手下?”
王直撓撓頭:“馮家命案后,我在外面躲了一陣,不過前幾個月我在東市里面砸了不少銀錢,也花費了不少精力,估摸著原來的手下都能用,還有四五個心腹沒輕易動用。”
“你現在去東市,告訴那些手下,我要用他們了。”
王直點頭:“好,怎么用你盡管說。”
“仍是散播流,這一次一定要小
心,做這件事的人選要慎重,莫讓人知道與你有任何干系,就算查到他們頭上也無法牽扯到你,事成之后馬上把他們送去隴右,徹底在長安城銷聲匿跡,能做到嗎?”
“能。”王直挺起了胸。
“另外,再給我準備幾樣物事,這幾樣物事你親自去辦,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好。”
安排妥當,李素的臉色終于稍微緩和下來。
王直嘆道:“城里的消息我都聽說了,李素,當初我兄長私下跟我說過很多次,說你和東陽公主的緣分將來怕是有許多艱難之處,如今果然中……”
李素冷冷道:“再難,也是我自己選的路,既然走了,絕不回頭,只要有一線希望,我便要繼續走下去。”
王直脫口道:“若是這一線希望也消失了呢?”
李素語氣里透出從未有過的決絕:“那么,我與這條路同亡!”
…………
太史局官員已掐算好了日子,貞觀十一年冬月初七,黃道吉日,宜嫁娶。
李世民聞奏后當即下旨,皇九女東陽公主與申國公長子高履行的大婚定在冬月初七。
離冬月初七只剩短短六天了。
高家開始大肆采買一應大婚用物,申國公府門前張燈結彩,婚娶請柬早早備妥,高家下人頻繁進出長安各權貴門庭遞送。
一切進行得有條不紊,仿如一場盛大的政治活動。
長安城里,悄然無息間卻漸漸開始傳揚著一條流。
十一年前玄武門之變,高士廉釋放死囚與李世民遙相呼應,李世民領兵奪取玄武門,屠戮守門將士上萬,和李世民的做法一樣,在高士廉的鼓動下,死囚們拿著武器血洗芳林門,守門將士五千眾無一幸存。
同一天,同一座皇城,兩個地點造下無邊殺孽,如今兩家聯姻,必不被上天所佑。
這條類似于詛咒的流很快在長安城蔓延開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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