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狐社鼠”。的便是聚集在王直身邊的這一類人。
他們好吃懶做,好逸惡勞。除了吃喝沒別的本事,但長安城范圍內大大的消息,卻從來瞞不過這些人的耳朵。
王直在東市里廝混了四五天,當某天召集一群閑漢們在酒肆喝酒的時候,美美幾碗綠蟻酒下肚,某個閑漢笑嘻嘻地起住在朱雀街的某位開國大臣家中第三房妾室為了一支朱玉簪子。跟第四房的妾室打了起來,而且打得鼻青臉腫,甚至事后當家正室主母抽了兩位妾多少記耳光,那位開國大臣回家后罵了多少句臟話,晚上又鉆進了哪位妾室的房里等等。一條條一件件得清清楚楚,仿佛親眼所見一般,而且述得非常生動。
王直吃驚不,接著若有所思。
李素把他派到東市交朋友的目的,現在王直心中隱隱有幾分明白了。
只是隱隱明白,王直便驚出一頭冷汗。
難怪不管他如何追問此事的目的,李素總是不肯給一個確切的答復,原來這件事果真不得,太誅心了。
王直比他大哥靈醒許多,明白過來之后不動聲色,卻大致知道該怎么做了。
至于惹不惹禍,誅不誅心,這不是王直該考慮的事情,李素救過他好幾次了,這條命早已欠下,任它前面風高浪
急,死心塌地陪著他闖過去便是。
一念通,念念通,王直全面領會了李素的意思后,不僅照做,而且舉一反三,與東市閑漢們廝混的這幾日他也長了見識,環視身邊盡是土雞瓦狗之流,作為一個有理想有抱負又有錢的唐朝黑社會大哥,王直怎能容許自己只有這么一幫上不了臺面的手下?
于是接下來的日子,王直花錢愈發瘋狂,后來領著一幫新交的朋友,痛快淋漓跟東市廝混的另外一幫閑漢們打了一架,王直抄著一根木棍,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對方領頭的頭目的腿打斷,成功壓制住了對方的囂張氣焰。
相比那些整天無所事事,只在東市坑蒙拐騙的閑漢,王直本人還是很能拿得出手的,他上過戰場,那是真正的戰場,弩箭營里萬箭齊發,松州城頭的吐蕃賊如同被收割的莊稼似的一片片倒地,戰火與血水的淬煉,令王直有了一股殺伐狠厲的殺氣。
于是王直的名聲在東市漸漸有了變化,他不再是閑漢們背地里議論的那個錢多人傻的暴發戶,而是真正有殺心也有豪心,不大不的一方人物。
這便是王直的聰明之處,錢能籠絡人心,但籠絡不了真正有本事的人,身邊聚集太多土雞瓦狗之流,對李素謀劃的事情來作用有限。
要想籠絡真正有本事的人,必須自己先做出一些事情,闖下赫赫名聲,而不是純粹用錢砸人。
所以王直選擇以武立名。
打過那場架后,長安東市的武侯坊官先上門了,不輕不重教訓了王直幾句后離開,接下來王直便靜靜等待,等待有人來投靠他。
等了四五日,王直發現……有本事的人根本沒搭理他。
很失望的結果,王直想象中納頭便拜的場景完全沒有出現,連頭都沒看見,更別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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