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嫂,謝謝你……”
“別說話……”晏紫蘇累得不想動彈,可是那種地方卻傳來淡淡的充實感,以及撕裂的疼痛感,兩者交匯在一起,那種感覺非常的奇妙,如同電流般讓晏紫蘇難以抵抗,迷失在這墮落的漩渦之中,她嗚咽了一聲,醉眼迷離,斷斷續續道:
“還不放開堂嫂,被你弄成這樣,又要去洗澡了,不洗干凈的話會很麻煩的……”
李佳玉再怎么笨也知道這種時候不能放開,反而把堂嫂抱得更緊,得意洋洋地笑道:
“今晚堂嫂是屬于我的,所以才不會放你走掉呢……堂嫂不愧是水系法師,真的很水靈啊,唔,我可以再來一次嗎,我會更加輕柔的,雖然知道你很疼,可是你有水系治療術,我有光明治療術,應該可以給你止疼吧……”
難得男人一次,難得霸氣一次,李佳玉可不會笨到放堂嫂離去呢,也不曉得怎么回事,面對其他女生的時候,李佳玉嘴笨得可以,但面對教他讀懂女人心的堂嫂卻游刃有余……
“你、你這家伙不守信用,說過只有這次……你怎么這么快又……”晏紫蘇能感覺到李佳玉再次蓬勃的激情和火焰,她真的擔心李佳玉會弄壞了身子,畢竟他十幾分鐘之前還是處男……
“那是因為堂嫂太誘人的緣故……”說話間,李佳玉又把堂嫂推倒了……之所以對堂嫂那么迷戀,倒不是因為單純地把堂嫂當做玩樂的尤物,而是把堂嫂當成柔情蜜意的新婚妻子來對待了……
李佳玉心中滿足到了極點,他下定了決心,此生只要兩個老婆就好,一個是懷里的晏紫
蘇,一個是遙不可及的蕭晚晴……至于染紅霞、桔梗什么的,愛干嘛干嘛去,反正李佳玉不會再去招惹她們了……但事實真的能辦得到嗎,謝文淵和黑暗章魚的預可不是開玩笑的……
“佳玉,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你、你……不要沉溺于這種……唔……”
此時此刻的晏紫蘇是風情萬種的,那種撩人的誘惑從她無意識地張開一點點的櫻唇間噴出來,從她銀牙閉合間透著的清香里泯出來,從她輕哼著的鼻腔里噴出來,從她鼻尖細密的熱汗滲出來,從她凌亂濕潤的青絲間舞出來,從她的眼角眉梢春意盎然地勾引著人蕩漾出來……
與此同時――
臨川縣的某個小山坡上,聚滿了一堆人,個個都是高手,最起碼也是二級低階的小強者,他們站成一排,細細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羅老大,真的是這里嗎?”一名二級高階的結界師閃爍著黝黑色的瞳孔,寒聲問道。
“不錯,就是這里……”
臉色有些蒼白的黑暗騎士羅培陽不動聲色地笑了笑,雙目開合之間,爆發出陰冷的寒芒,宛如擇人而噬的毒蛇,隨時都可能張開它的劇毒獠牙。
“應該不離十了吧……據說這附近的都不怎么太平,幾百米開外的路上經常無端端地出車禍,東邊千米外的樓房經常鬧鬼,是出了名的鬼宅,現在都沒人敢住了……而南面千米外的廢棄工地,據說是要建一棟大樓,但是才建了一半,樓房就塌了,當時就死掉了近百個水泥工,挖掘搶救的時候還有二十幾個人的尸體怎么找都找不到,后來這事兒被臨川縣的領導壓著,不讓報導出來,所以很少有人知情,不過這兒方圓千米都很邪乎,晚上的時候都沒人敢出門跑來這兒……”
說話的是一個二級中階的惡魔術士,他的實力可比西江大學的倚天照厲害多了,倚天照只能召喚白毛夜叉,可是這名惡魔術士卻能召喚綠毛夜叉,甚至能獨個兒對抗兩頭二級低階的尸毒蜘蛛,倒也算的上是個人物。
“嗯,阿九從小就是在臨川這地方混的,所以對臨川的大事小事非常的清楚……”說話的是羅培陽手下的智囊型人物,一個頗為睿智的中年男子,雖然只是個普通人,但是他腦子靈活,很有見識,也很有計謀,羅培陽之所以能在和平時期混到龔州市黑道頭頭就是靠著這個睿智的中年人。
“唔,原來如此……”羅培陽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他自從被李佳玉打傷以后,精神就一直萎靡不振,如果按照普通的恢復速度,最起碼也要半個月才能恢復如初。
普通的水系治療沒法對他自殘的內傷湊效,而光明系治療就更別說了,與他屬性沖突,沒法湊效不說,甚至會反過來傷上加傷,他想要找黑暗祭祀幫忙,可是黑暗祭祀是個稀缺的職業,龔州市的兩個黑暗祭祀都是一級高階的廢柴,作用性很小。
而西江市的黑暗祭祀……想都不用想,柳銀紗對李佳玉死心塌地,被迷得神魂顛倒,要她做出背叛李佳玉的事情比登天還難,哪怕羅培陽許多柳銀紗一大堆好處,也完全不管用。
現在,羅培陽終于找到了迅速恢復傷勢的方法,甚至還可能小小地提升兩三成的實力!
望著幽深而又鬼氣寥寥的小山坡,黑夜中的羅培陽笑了笑,齜牙咧嘴道:
“我可以感覺得到……這個山坡有著奇異的力量,下面埋葬著許許多多的尸骸,也許這里自古以來就是軍隊大戰后的埋骨之地,也可能是大型的亂葬崗,甚至因為磁場、空間錯亂,似乎充滿了黑暗的力量……”
“這股誘人的黑暗力量一旦被我吸收,我就能到達三級低階的巔峰,就再也不會被李佳玉打敗了,我要一雪前恥!”
黑暗騎士緊緊地捏著拳頭,青筋暴起,臉上盡是仇恨和嫉妒的怨毒之色……只是,他這樣做,真的不會引發更大的災難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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