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會在殿下的房間里?
這大白天的,她想干什么?!
等等……
錦繡眼尖,很快發現許嵐身上的衣裳似乎有些眼熟?
這衣裳,不是,不是……
這不是前些天她在殿下房間里穿過的衣裳嗎?
前些天的那個晚上,錦繡被殿下逮住,被折騰了一個晚上,第二天身上的衣裳留在了浴房,只能換上了殿下讓侍女送來的衣物。
而眼下,許嵐身上所穿的……不就跟那天她穿的一樣嗎?
雖然顏色和細節不同,但款式明顯是一樣的,這是臨王府內的衣物。
怎么會穿在許嵐的身上?
她……
錦繡猛然睜大了眼睛!
她從殿下的房間里出來,還換了身衣裳?
為何要換衣裳?
好端端的,沒事換什么衣服?
除非是……她先前的衣服不能穿了?
為什么不能穿了?
一個念頭,瞬間從錦繡腦海中浮現。
殿下,大白天的跟她在房間里……那啥?
錦繡瞬間就聯想到了自己前些天的經歷……許嵐該不會也一樣吧?
念及于此,一股吃味情緒涌上心頭。
殿下他,殿下他竟然……
他怎么能那樣?!
前不久才剛剛跟她在這個房間,這張床上……他怎么能轉頭又把別的女人帶回來,帶到了那張床上?!
錦繡胸口悶悶的,一時間都忘了跟許嵐置氣,扭頭幽怨的看向林江年。
林江年冷不丁被錦繡的目光盯上:“你怎么了?”
“她,怎么會在這里?”
錦繡咬牙,瞪著林江年。
這幽怨的眼神看的林江年心頭發毛,不知道錦繡怎么就突然這樣了。
正要開口說什么,卻被許嵐開口打斷:“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
許嵐冷哼一聲,雙手叉腰:“這里又不是你家。”
聽到許嵐挑釁的語氣,錦繡心頭本就不舒服的情緒瞬間被放大,脾氣也上來了。
“我有跟你說話嗎?!”
錦繡瞥了她一眼:“你插什么嘴?”
“你……”
許嵐氣壞了:“這里也不是你家,你管我在哪里?!”
“我就樂意在這里呆著,你管得著嗎?”
“誰管你啊?你別自作多情了!”
錦繡冷哼一聲:“誰稀罕似的,你別給自己加戲。”
“你……”
“你什么你?”
錦繡打斷了她,冷笑一聲:“也不知道是誰不知羞恥,還沒進門就光天化日之下行茍且之事,也不怕傳出去丟人。”
許嵐氣的臉色通紅,她哪里聽不出錦繡是在陰陽怪氣她?
殺傷力還挺大!
許嵐想反駁,但她性子本就火爆,加上也沒有錦繡伶牙俐齒,一下子就落入了下風。
氣的她要抓狂。
“要你管?這跟你有什么關系?”
許嵐氣急敗壞道:“本姑娘做什么跟你有什么關系?你管不著!”
“你喜歡行茍且之事沒人管你,但你別帶壞了殿下的名聲!”
“關你屁事?!”
“殿下乃是我家公主未婚夫,殿下的名聲就代表了我家公主的名聲,你說跟我有關系嗎?”
錦繡冷哼:“我可不希望有些不三不四的女人,玷污了殿下的名聲!”
“你說誰是不三不四的女人?!”
聽到這話,許嵐氣炸了:“啊啊啊,你欺人太甚,本姑娘今天非要好好教訓教訓你!”
錦繡自然也不傻,在許嵐沖上來時,她已經后退兩步,躲在了林江年身后。
而林江年眼見兩人吵著吵著從文斗改武斗了,趕緊出手攔住了許嵐。
錦繡不會任何武功,真打起來還不得被許嵐吊打?
“你放開我,我今天非要好好教訓這個狐貍精!”
許嵐氣急敗壞道。
“呵,大白天勾引殿下,也不知道誰才是狐貍精!”錦繡躲在林江年身后,伸出一個腦袋來反擊。
“本姑娘要撕爛你的嘴巴!”
許嵐氣的張牙舞爪,要跟錦繡拼命,被林江年一只手攔著:“好了好了,好好說話別動手!”
許嵐氣呼呼的瞪著林江年:“你攔我?!”
“你是要幫她這個狐貍精不成?!”
“你是不是想幫她?!”
“想什么呢,我是在幫你。”
林江年安撫著許嵐的情緒,這還真不能讓她們動手打起來。
錦繡雖然不會武功,但安寧會啊。真要讓許嵐教訓了錦繡,以錦繡和安寧姐妹的關系,怕是到時候安寧必定要來報仇。
那事情可就大了!
“行了,你們一人少說一句,都冷靜點。”
林江年開口,一邊攔著許嵐,一邊見身后的錦繡還想添油加醋,給了她一個眼神,讓她別拱火。
錦繡輕哼一聲,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她才沒有把許嵐放在眼里,不過,也沒再繼續開口了。
林江年看著她們兩人,輕嘆了口氣:“都好好冷靜冷靜,以后大家都是姐妹的人,怎么能如此不合,動不動就吵架動手?”
“誰跟她是姐妹?!”
“誰跟她是姐妹?!”
林江年的話還沒說完,兩人便幾乎異口同聲反駁。
姐妹?
她們怎么可能成為姐妹?!
想的美!
呸!
兩人剛說完,又互相對視上,眼神中開始了新一輪的交流對線。
“你學我說話干什么?”
“明明是你學我”
“啐,不要臉!”
“呸,狐貍精!”
“胸小還脾氣大,真不知道殿下看上你哪點了!”
“你說誰胸小?!”
許嵐似是被踩到了尾巴,氣急敗壞道。
“你說呢?”
錦繡躲在林江年身后,略有些得意的輕挺了挺胸脯。
顯而易見!
吊打!
秒殺!
短暫沉默片刻。
“啊啊啊!!”
“本姑娘受不了了,今日之仇,不共戴天!”
“騷蹄子你別躲……本姑娘今天非要掐爆你不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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