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天亮了!
一夜折騰!
天剛蒙蒙亮,便出事了!
清晨剛蒙蒙亮的天氣,布滿了冷霜霧氣,這天氣說變就變,天空陰沉,微微下起小雨。
一大清早,姜府外就有了動靜。
姜寧康早早起床,臉色難看的匆匆離開了姜府。
等到林江年醒來后,屬下林青青前來匯報,方才知道出事了!
準確來說,出事的是王朝北方。
“殿下,今日凌晨時分,京城外傳來八百里急報,北方邊境出了大事!”
“從邊境突然傳來消息,原本游離于王朝北邊一片區域的草原幾個部落,突然集結兵力聚集于王朝邊境附近,似乎有著不小的動靜……”
“……”
昨晚還沉溺于溫柔鄉的林江年,一大清早聽到這個消息,屬實有些意外。
“北方草原部落?”
林江年微微愕然:“他們想干什么?”
“不清楚!”
林青青輕輕搖頭,面色微凝,她也是才剛得到消息,尚且不知道具體情況。
“不應該啊?”
林江年細細思索片刻,略有些疑惑。
大寧王朝北邊那一帶地區的確有數個游牧民族部落存在,只不過,相比于大寧王朝而,這些游牧民族的戰斗力差了太多。
加上這些部落一直都是一盤散沙,這些年被大寧王朝鎮壓威懾之下,不敢有什么太大異動。
對于、王朝來說,北方的這些游牧民族部落算不上什么威脅。偶爾有沖突,但有許家那位異姓王坐鎮北方,這些小部落掀不起太大風浪來。
如今聽到這些小部落突然聚集在一起,陳兵在王朝邊境附近,這的確有些不太尋常。
這些小部落,想造反了不成?
“朝中現在是什么情況?”
林江年問起。
消息既然從邊境傳了過來,如今朝中恐怕動靜不會小。
“暫時不清楚,不過,恐怕已經亂了!”
林青青開口道:“一大清早姜老爺便急匆匆的離開了,想必是去上朝商議此事。屬下得知京中不少家族聽到這個消息,都很不可思議……”
林江年若有所思點頭。
這個消息別說是其他世家,就連他也很意外。
那些小部落怎么突然就覺得自己行了?
莫非是冬天來了,草原上糧食吃完了,活不下去想干一票大的?
“許家呢,他們那邊動靜如何?”
林江年又問道。
“急報就是從許家那邊發來的,聽說許家在得到消息之后便加急在邊境屯兵布設防御,隨時準備好迎戰,氣氛很焦灼……”
“許家急報發來,是來向京中求援的……具體細節,尚且不得而知。”
聽到林青青的匯報后,林江年思索良久。半響后才點點頭:“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等到林青青走后,林江年微皺眉。
北方草原有異動并不意外,這些小部落每當活不下去時,總會想著重操舊業干一票大的。
在槍炮火器還未出世和普遍發展之前,他們尚且還不會善歌善舞。
但偏偏是在這個關鍵時刻消息傳來……
總讓林江年感覺是否有些太巧了?!
“你怎么看?”
林江年扭頭看向房間內的紙鳶,裹著一襲淺色長裙的紙鳶靜坐在那兒,白皙精致的臉蛋上偶爾還泛起一抹說不上來的水靈。
她微微低眸,思索片刻。
“不太對勁。”
她平靜開口。
“跟我想的一樣。”
林江年點點頭,又問道:“你覺得,哪里不對勁?”
紙鳶微微抬眸,看了林江年一眼。
半響后,方才道:“許家,不可能擋不住北方的那些小部落。”
作為大寧王朝唯二的異姓王,北方那位許王的實力同樣深不可測。雖然無法判斷與南方的林恒重究竟孰強孰弱。但能在北方盤踞多年,其勢力斷然不容小覷。
許家世代鎮守王朝北方,為大寧王朝堅守國門,兵強馬壯,怎可能連幾個小部落都解決不了?
“大概有兩種可能。”
林江年輕笑一聲:“要么是那些小部落聯合起來,組建了一支極為龐大的軍隊,的確對那位許王造成了很大的威脅。”
“另一個,就是那位許王想借此來向朝廷要好處?”
紙鳶面色如常,看了林江年一眼,平靜道:“還有另一種可能。”
“嗯?”
“賊喊捉賊!”
此話一出,林江年眼眸瞬間瞇起:“你的意思是……”
紙鳶沒有繼續說下去,抬眸,清冷的目光看向窗外院子,平靜道:“希望是我的錯覺!”
林江年則是靜靜思考著紙鳶剛才的話,半響后,臉上浮現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紙鳶,我們可能有更好的戲看了!”
“……”
北方戰況告急,消息一傳回京中,瞬間引起軒然大波。
打的朝堂上所有官員一個措手不及。
臨近新年底,所有人都在沉浸在過年的喜悅當中,這北方戰況的急報一傳來,讓所有人都懵了!
朝堂上,更是吵成了一片。
誰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但這一次的急報顯然對于不少官員來說都是個好消息。
北方的許家求援,雖不知真假。但對于朝中官員來說,這可是一個撈戰功的好機會!
誰也沒有把北方的那些小部落放在眼里,對于他們來說,是如何將這次戰亂的功勞搶到手才是最重要的。
朝廷吵成一團糟,就連消息在民間也傳播的極快。
短短一天,消息幾乎就傳遍。
同時在京中引起了不少的躁動,北方軍情告急,隨時都可能要大戰。
對于老百姓來說,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一旦戰亂,到時候不可避免的會影響百姓的生活。
一時間,民間各處瘋搶糧食,囤積貨物的身影多了許久。
在這亂哄哄的一片氛圍中,大年三十。
如約而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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