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鳶神色不變,靜靜注視著林江年,不知想著什么。身后的小竹則是微微睜大眼睛。
姜少爺……在南湖喝酒?
身上也有女子胭脂味?
姜少爺豈不是……
大廳,寂靜了一秒。
原本才剛松了口氣的姜紹安,聽到這話,臉色當即變了!
不好!
果不其然,下一秒!
“姜紹安?!!”
姜紹安被這突然凌厲的一聲給嚇了一跳,抬頭便對上了母親那冰冷而嚴厲的目光。
“你今天在南湖?!”
“還喝酒?”
“還跟外面的女子廝混?!”
“……”
面對姜母的質問,姜紹安徹底慌了神。
他完全沒想到,林江年竟然會把他今天的事情都給抖落出來……他不講武德!
“娘,娘……不是這么回事……”
姜紹安極力想要辯解,但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而姜母則是快被氣炸了,臉色陰沉冰冷。
逆子成天在外面廝混,她早就有所不滿。但姜紹安一直沒鬧出太大的事,因此也就沒多管。
但不管怎么樣,姜紹安如今不過才十五六歲,如此年紀,便已經學會了喝花酒,跟外面的女子廝混?!
這還得了?
姜府的家風都要被他敗壞完了!
姜母越想越氣,恨不得起來抽這逆子一頓。
“夫人冷靜,息怒!”
一旁的侍女連忙勸慰。
姜紹安也快給嚇壞了:“娘,娘你要冷靜……別沖動……”
姜母快要被氣炸了,冷聲道:“你還有臉敢來告狀?!江年今天怎么沒打死你?早知道打死你算了……免得你日后壞了姜家的門風……”
姜紹安急壞了,也委屈壞了!
不對啊!
娘,到底誰才是你兒子啊?
你怎么向著一個外人?
“娘,你別只說我啊……”
姜紹安又急又氣,見一旁的林江年正玩味的看著他,他當即怒而指著林江年:“他也好不到哪去……”
“我,我今天也看見他在南湖游船上,還,還跟長公主殿下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
姜紹安當即告狀起來!
自己今天明明什么都沒干,卻還是要挨罵!
林江年呢?
這家伙今天可是跟兩個女人在南湖游船,躲在房間里不知道干什么呢……
“長公主?”
姜母微愣,下意識看了江年一眼,而后反應過來,怒而伸手在姜紹安腦袋上狠狠敲了一下:“你能跟江年比?!”
“他比你大!”
“江年跟長公主殿下在一起怎么了?”
“長公主是江年的未婚妻,在一起不是很正常?”
“你還敢狡辯?說,你今天去南湖游船干什么了?不老實交代,等你爹回來了,看他怎么收拾你!!”
“娘,娘我錯了……娘,哎呦……別打了……”
“……”
姜紹安顯然沒想到,他今天的栽贓陷害,反倒賠了夫人又折兵。
得知他今天在南湖喝花酒后,氣憤之下的姜母,怒而狠狠教訓了姜紹安一頓。若非是看在他如此慘兮兮的模樣上,免不得還得挨一頓毒打。
但即便如此,姜紹安依舊很慘。
事后,姜母又拉著林江年囑咐:“江年,以后再看見他在外面廝混,你盡管下手……替舅媽好好教育他!”
“千萬不要手下留情!”
姜母顯然有些氣過了頭,被氣的頭昏眼花,林江年連忙點頭:“舅媽你放心,我一定替你好好教育紹安,一定讓他重回正途……舅媽你別氣壞了身子,先下去歇息吧!”
被氣的不輕的姜母身體都快氣出毛病,在下人的攙扶下,先行回房歇息。
紙鳶和小竹跟著姜母一起先行離開,不過,在離開之前,紙鳶意味深長看了林江年一眼。
就這一眼,讓林江年意識到……麻煩了!
姜紹安爆出了林江年今天在南湖見長公主的事情,姜母不會覺得奇怪,但紙鳶……可就不好說了!
一邊說著要跟長公主解除婚約,一邊又私底下跟長公主見面……
紙鳶那邊,恐怕需要好好解釋一番了!
指不定,今晚又得被紙鳶趕出來。
想到這,林江年便看向大廳內一旁的‘罪魁禍首’!
而此時,意識到栽贓失敗,事情不妙的姜紹安,早就想偷偷摸摸的開溜。
才剛溜了兩步,林江年冷瞥了他一眼:“你想去哪?!”
“我,我……”
開溜被發現,姜紹安當即渾身一僵:“我,我累了……先回房了!”
“誰允許你走了?”
林江年瞇眼,冷笑一聲:“過來!”
姜紹安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去!”
這要過去,不又得挨打?
他才不過去!
“你要是不過去,信不信我抽你?”林江年瞇眼。
姜紹安梗著脖子:“我過去了,你不還是要抽我?”
林江年樂了,這小子聰明了?
“你過來,我不抽你!”
“我不信!”
姜紹安才不上當。
“你要不過來,我今天抽你兩頓,讓你一個月下不了床你信不信?”
林江年冷笑一聲。
聽到這話,姜紹安渾身一個激靈。
他當然信!
眼前的這個表哥對他下手絲毫不手軟……他要是不過去,真可能被抽的一個月下不了床。
想到這,姜紹安這才不情愿,警惕的緩步挪近。
“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林江年冷笑:“不應該問你嗎?”
說著,林江年看了眼他臉上的傷:“你臉上的傷,是我打的?”
“不,不是……”
“那你為什么要陷害我?”
“我……”
姜紹安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誰打的你?”
林江年又問起。
姜紹安還是沒吱聲。
林江年見狀,當即抬手。
姜紹安頓時嚇的蹲在了地上,抱著腦袋:“別,別打我!”
“說!”
“是,是八皇子……”
姜大少委屈的開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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