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鳶道:“除了他,還有他的那位妹妹,也來了!”
“妹妹?”
林江年有些意外驚奇:“他還有個妹妹?!”
“……”
京城,公主府!
當今天子的孩子很多,受寵的卻并不多。而能像長公主這樣,年紀輕輕便被封長公主,又賜公主府邸的,也唯有她一人。
從小到大,這位長公主備受恩寵,而她也并未讓人失望,幾歲被送入劍道,接受劍道傳承,很快展露出驚人的武學天賦,聞名天下。
京中逐漸繁華熱鬧,公主府門前卻清冷無比。
一輛馬車緩緩停靠在公主府門外,公主府外的侍衛當即警惕,有人快步上前。
“何人在此?!”
馬車的車簾掀開,林江年從馬車內跳下,抬頭看向前方侍衛,將手中令牌拿出:“我要見你們公主殿下!”
門口侍衛瞧見林江年手中的令牌,當即心神一震。語氣一緩,連忙恭敬道:“稍等,屬下這就前去稟報!”
門口侍衛很快把林江年引進公主府,而后步伐匆匆前去稟報。
林江年踏入公主府,打量著四周。
這還是他第一次來此。
以往幾次見那位長公主,要么是在京中的宅子,要么就是在宮中,這還是第一次來公主府!
不得不說,身為公主府,果然是富貴奢豪,無論是裝飾還是陳設,都頗顯大氣雍容,屋檐下一排排的宮燈,鑲嵌在門簾上的夜明珠,昂貴價值連城!
府上的侍衛在見到令牌后,皆對林江年畢恭畢敬。侍衛不清楚眼前年輕人是誰,但此人有公主的令牌,必是對公主極為重要之人,不敢怠慢。
正當林江年等著侍衛前去稟報時,他百無聊賴的在前廳中打量著四周。就在這時,前方視線中,突然出現一道熟悉的身影。
“錦繡?”
林江年喊了一聲。
原本不遠處正準備離開的那道身影,聽到錦繡的名字,停下了腳步,下意識回頭,露出一張精致絕美的臉龐。
果然是錦繡!
“你怎么在這里?”
林江年他邁步走近,笑道:“你們公主……”
剛走近,見眼前的錦繡正面無表情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情緒反應。那雙清冷的眸子里,還有幾分……不知所措?
“你怎么了?”
林江年很快瞧出她的不對,疑惑道;“不高興?”
“沒有。”
她清冷開口,語氣不帶任何感情。
有點冷淡!
“嗯?”
林江年眨眼,這可不像是錦繡啊?!
有段時間沒見了,怎么一見面她是這么副表情?
“你這是怎么了?”
林江年有些納悶,走上前離她更近了些,輕笑:“怎么,幾天不見,開始給本世子擺臉色了?!”
“莫非,還在記本世子的仇?”
眼前的錦繡察覺到林江年走近,清冷的眼眸當即浮現起一抹驚慌之色,她下意識后退兩步。
“你,你別過來……”
語氣慌張,略有些結結巴巴。
白皙的臉上,浮現起一抹驚恐,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
而這時的林江年,也終于意識察覺到哪里不對。
他盯著眼前的‘錦繡’看了幾眼,擰起眉頭:“你不是錦繡?!”
眼前的‘錦繡’沒說話,緊咬下唇,警惕而又驚慌的盯著林江年,眼神底似有幾分惱羞浮現。
下一秒,她轉身跑開,頭也不回。
很快消失。
林江年沒有去追,站在原地,面露疑色。
不對!
這姑娘,好像真的不是錦繡?
雖然長的跟錦繡一模一樣,但無論是氣質還是行舉止,都跟錦繡完全不一樣。
錦繡性格活潑調皮,并且很愛笑,笑容甜美可愛,很有感染力,就連說話都是甜膩膩著。
但剛才這位,除了跟錦繡長得像以外,就再也沒有其他地方相似!
分明就是完全不同的性格。
這錦繡可裝不出來。
不過……
以前也沒聽錦繡說起過,她有雙胞胎姐妹?
林江年疑惑著,就在這時,身后一個聲音傳來。
“世子殿下,請隨我來。”
一名侍女出現在身后,恭敬開口。
林江年收回心神,點了點頭,跟上這位侍女。
穿過亭廊,來到公主府內院。
“世子殿下,請進!”
林江年邁步走進內院。
院中冷清,前方不遠處坐落著一座三層樓的閣樓。
閣樓前一塊空地上,有一塊草地,草地上有座亭子。院中四周角落還擺放著一些不知名的花花草草。由于是冬日,花草幾乎凋零,頗顯落寞。
林江年抬眸望去,就在那孤零零的亭子中,靜靜佇立著一道白衣身影。
白衣飄舞妙曼,絕寒而獨立。
清冷的身影佇立寒風中,莫名有種說不上來的冷艷。仿佛與天地間融為一體,給人一種說不上來的氣息感。
似乎聽到身后的腳步聲,亭中身影緩緩轉過來。一張傾城絕美的臉龐,出現在林江年視線中。
不施粉黛的面容,精致絕美的五官,美艷動人,不可方物!
只不過……
這一如既往的冷冰冰神情,卻讓這份美蒙上了一層寒霜。
冷的讓人有些不敢直視!
太冷了!
每次見這位長公主,都感覺她像是個完全沒有任何感情的軀體。
宛如行尸走肉!
難道,這就是成為天才的代價?
林江年心中感慨,收斂心神,緩步上前:“拜見長公主!”
長公主雙手背后,冷漠地落在林江年身上,打量良久,方才開口:“你找我?”
“正是!”
“何事?”她的聲音冷清清著。
不愧是長公主,從來不拖泥帶水,干凈利落。
林江年斟酌了一下,開口:“就在昨晚,我偶然間得知了一個秘密,我感覺,公主應該對這個秘密會感興趣……”
他今日來找長公主,便是為了三皇子豢養私軍一事而來。林江年對皇權斗爭不感興趣,但他對于拆那位三皇子的臺很感興趣。
三皇子私底下訓練私軍,分明就是為了謀反,林江年自然不能坐視不理。
這個皇帝誰都能當,唯獨三皇子不行。
正當林江年琢磨著,該怎么跟長公主提起此事,順便從她這里撈點好處時。
聽到昨晚二字的長公主,像是想起什么般,突然抬眸盯著林江年。
“你昨晚,借本宮的名義出城去做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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