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年坦然回到姜府,不過才剛回來,就被姜父姜母喊了過去。
畢竟姜府外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姜寧康自然不可能不知道,也懷疑外面發生的事情是否跟林江年有關。
林江年并沒有解釋太多,只是讓姜父姜母放心,他心中有數。姜寧康倒是猜測到了些什么,不過并沒有多問。只是拍了拍林江年的肩膀,讓他若是遇上任何危險麻煩,一定要跟他說。
姜寧康身為刑部的一個郎中,權力雖然算不上大,但得益于姜家在江南的勢力,姜寧康在京中倒也有著幾分影響力。
如今林江年入京,親妹妹留下的唯一血脈,姜寧康自然上心,好好照顧。
姜母倒是擔心了好一陣,連連囑咐讓林江年一定要小心,千萬要保護好自己。林江年也在連連應付答應下后,方才離開,回到小院。
小院內冷清,林青青今日已經出城去辦事,最近回不來,就連林江年身邊的其他世子親軍也大多被派遣了出去。
前段時間去調查有關三皇子藏匿于京城外的私軍,也算是有眉目了。
院落里,只剩下兩個從臨王府一直跟隨入京的侍女。
“紙鳶呢?”
林江年問起這兩個侍女,但侍女一直呆在小院里,并不清楚。
這也意味著,紙鳶今天應該沒來過。
林江年正打算過去找紙鳶,剛準備離開小院時,又迎面碰上了正好回來的小竹。
“殿下?”
“小竹。”
林江年停下腳步:“你去哪了?”
小竹眨巴著靈動的眼睛,嘻嘻笑著:“小竹剛從紙鳶姐姐那兒回來。”
“紙鳶?”
林江年看了眼小竹身后:“紙鳶在隔壁?”
“沒有呢!”
小竹搖著腦袋,小聲解釋道:“紙鳶姐姐還在姜小姐那里,替殿下管教今天帶回來的那兩位小姐姐呢!”
小竹嬉笑開口,但很快又想到什么,眨眨眼:“不對,應該是兩位妹妹!”
她的臉上浮現幾分得意的小笑容:“她們比小竹后來,跟小竹也差不多大,所以……她們是妹妹呢!”
說到這里,小竹滿臉興奮高興的揮舞著小拳頭:“殿下,小竹終于不是最小的啦!”
“是嗎?”
林江年看著小竹,朝著她揮揮手:“來,讓殿下幫你檢查檢查,是不是最小的。”
小竹臉色很快紅了起來:“殿下,你,你……壞!”
殿下要檢查的小,到底是什么小?
她才不上當!
“你臉紅什么?”
林江年看著小竹小臉微紅,隨后恍然大悟:“小竹,你是不是想歪了?殿下說是讓你過來,看看你長高了沒……你想什么呢?”
“小竹才不信……”
小竹紅著臉兒,撅著小嘴輕哼一聲:“殿下你肯定不懷好意!”
“嘿!”
見小竹居然敢這么自家殿下說話,林江年當即快步上前,將小丫鬟拉入懷里,就是好一陣上下其手的欺負。
欺負的小竹嬌軀發軟,耳根通紅,呼吸急促,連連嬌喘后這才放過了她。
“紙鳶是怎么管教她們兩個的?”
林江年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知道紙鳶會想辦法將那對姐妹的所有底細都打探出來,但也挺好奇紙鳶會怎么調教她們。
小竹紅著臉兒軟趴趴的依偎在殿下懷里,呼吸急促,一雙大眼睛中彌漫著幾分潮紅的霧氣,細軟小聲道:“就是像以前管教小竹那樣呀……紙鳶姐姐盤問她們的來歷,然后教她們府上的規矩……”
“紙鳶姐姐可兇了,嚇的她們兩個瑟瑟發抖,可憐兮兮著,什么都交代了呢……”
“紙鳶姐姐還讓她們脫了衣服……那兩位妹妹長的可真好看,皮膚也白,那個叫茉莉的妹妹,胸脯還很大呢……”
似想起什么,小竹眸中浮現幾分羨慕之色。
林江年低頭看了小竹一眼,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安慰道:“沒事,小竹你不用羨慕,你還小,還能發育,還會長的,別氣餒。”
小竹頓時羞的臉蛋一陣發燙,掙扎著從林江年懷里逃開
“哼,殿下你就知道欺負小竹!”
“不理你了!”
小竹紅著臉,沖著林江年吐了吐小香舌,然后轉身小跑離開。
林江年站在原地,沒有去追。
思考著要不要過去小姨那里看看紙鳶,想了想,還是放棄了!
至于那對姐妹能被紙鳶調教成什么,林江年倒也并不怎么關心。留下她們兩個只是順手而為,正好姜府也缺幾個侍女丫鬟,她們二人要是沒問題,留下當個丫鬟也行。
至于小姨提起的當暖床丫鬟……
以后再說吧。
如此想著,林江年轉身回房。
走到門口,推開房門,一只腳剛邁入房間的林江年,又突然停了下來。
抬眸。
漆黑的房間內,伸手不見五指。
走廊屋檐下的微弱廊燈,以及門外的風雪,隱約照亮房間內的一道身影。
隱約間,有一襲紅衣身影,正靜靜坐在房間內。
抬眸,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昏暗的環境下,那張清冷的臉龐美的驚心動魄。
讓人呼吸幾乎一窒!
林江年短暫愣了一下,下意識回頭看了看走廊外。
確定空無一人后,邁步走進房間。轉身關上房門,反鎖!
一氣呵成!
而后,林江年走到一旁點燃了燈火。
油燈,照亮了房間。也將這一襲紅衣似火的身影照的明亮。
“柳圣女!”
林江年靜靜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絕美的容貌,臉上露出幾分笑意。
“好久不見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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