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伯彥目光冷冷:“你怎么知道不是?”
聽到父親的話,又瞧見父親那冰冷的目光,高杭心中猛然一驚,臉色一變:“爹,你的意思是……”
“來了!”
正當高伯彥想要再敲打敲打高杭,讓他萬不可輕視林家時,突然聽到下人聲音,抬頭,前方視線中一輛馬車緩緩駛來,在莊園外停下。
“世子殿下,到了!”
門外,高伯彥整理了下衣衫,緩步上前,彎腰拱手:“下官高伯彥,恭迎世子殿下大駕光臨!”
門口的下人侍衛,也紛紛跪倒在地。
隨后,車簾被掀開,車內,一位身著錦衣的年輕人緩緩從馬車內走出,來到高伯彥身前,輕笑開口:“高大人無須多禮,都起來吧。”
高伯彥抬頭,打量著眼前這位年輕人。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位臨王世子!
從這位臨王世子的身上,他恍惚間看到了幾分那位臨王爺身上才有的氣勢。讓他不由回想起約莫十年前,那位臨王爺孤身入京時的場面……
高伯彥抑制住心頭的跳動,面露微笑道:“世子殿下屈尊大駕光臨,下官已備好酒菜,請世子殿下移步府內一聚,容下官盡地主之誼,好好招待殿下。”
林江年臉上同樣浮現起笑容,目光不經意掃視了四周一圈,落在高伯彥身后的高杭身上:“高大人無須如此客氣,本世子也早聽聞高大人之名,今日終于有空一睹真容……對了,這位是高大人的……”
突然被眼前這位年輕的臨王世子盯上,高杭心中莫名一驚。
尤其是林江年那面帶微笑的柔和目光,落在高杭眼里,卻不知為何有幾分滲人……
怎么回事?
高伯彥見狀,連忙道:“正是下官犬子,高杭……杭兒,還不快拜見殿下。”
聽到父親的話,高杭臉色微變。
看見自己的父親在眼前這個與他年紀相差無幾的年輕人面前卑躬屈膝,他心中莫名有些憋屈。
雖然知道對方身份來頭厲害,但不知為何,高杭心中就是莫名說不上來的不爽。
眼下聽到父親的話,臉色變幻了下,暗暗咬牙,低頭恭敬道:“高杭,拜見世子殿下。”
“高公子無須多禮!”
林江年擺擺手,樂呵呵道:“高公子與本世子年齡相差無幾,若在臨江城,指不定本世子還能跟高公子成為好友呢。”
“多謝世子殿下夸贊。”
高杭低著頭道。
一旁的高伯彥見狀,笑道:“殿下,外面天氣冷,請先入府吧?”
“也好。”
林江年點點頭,雙手背后,在高伯彥的引路下,踏入莊園。
高杭落在后面,盯著這位臨王世子的身影,而后似乎意識到什么,扭頭:“高管家,就他一個人?”
一旁的管家點頭。
“他一個人敢來赴宴?”
高杭臉上露出幾分不可思議神色:“他就不怕?”
“少爺,慎!”
高杭沒說話,只是盯著前方林江年的背影,以及身旁父親那卑躬屈膝的模樣。
不知為何,高杭越看越覺得刺眼。
……
莊園內。
不得不說,高伯彥為了拉攏林江年,絕對是下了心思的。
整個莊園內煥然一新,府邸內外的侍女下人恭恭敬敬的跪倒在兩旁,迎接林江年入府。
府邸內裝飾的美輪美奐,精致而秀氣,寬敞明亮的房間,暖意彌漫,阻隔外面寒氣。
天寒地凍,莊園房內卻溫暖如春。
高伯彥專程擺下精美豪華的盛宴,特地來招待林江年。甚至還很貼心的為林江年準備了一對貌美如花的雙胞胎丫鬟,來侍奉他用膳。
這對雙胞胎姐妹花年紀不大,約莫十五六歲左右,容貌絕色,都是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
柔弱而又嬌滴滴,我見猶憐。這么一對姐妹花,不得不說誘惑力很大。
不過,被林江年以不近女色的借口婉拒了!
這自然是借口,高伯彥也瞧出來了。
“莫非,殿下是對這對伶兒不感興趣?”
高伯彥保證道:“殿下大可放心,她們二人身家清白,絕對干凈……”
“倒不是這個原因。”
林江年輕輕搖頭。
“哦?那是何緣故?”高伯彥詢問道:“莫非,是殿下對下官有戒心?擔心下官會對殿下不利?”
“也不是。”
林江年輕嘆了口氣。
“那是為何?”
“高大人,難怪你在京中為官這么多年,至今還是個侍郎,你這思想覺悟有問題。”
林江年嘆氣道。
高伯彥臉上笑容微僵:“殿下,此話何意?”
見他還如此不開竅,林江年指了指自己:“我是誰?”
高伯彥不明所以:“殿下自然是臨王世子殿下。”
“我來京城干什么?”
“殿下來京城……”
高伯彥一愣,猛然意識到什么。
“本世子是長公主的未婚夫,是未來的駙馬,高大人你現在竟然要給未來駙馬送女人……”
林江年嘆氣:“真不知高大人你是真的蠢,還是……別有居心?”
此話一出,高伯彥冷汗差點流下來,連忙解釋道:“下官絕無此想法,下官只是以為殿下會喜歡,方才投其所好……”
林江年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還別說,本世子的確喜歡。雙胞胎,并蒂花呢……”
高伯彥目光一凝,當即心領神會,保證道:“稍后下官就將她們姐妹二人送到殿下府上……殿下放心,今日府上之事,絕不會流傳出去半個字,也絕不會傳到長公主殿下耳中……”
“是嗎?”
林江年打量著高伯彥,又輕笑了一聲:“可是,本世子信不過高大人你!”
“怎么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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