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不了。”
“你怎么保證?”
趙溪抬起美眸盯著林江年,輕咬了咬牙,氣道:“我用我的性命保證,行嗎?”
“我都死了,你用性命保證有什么用?”
“……”
趙溪被氣的小臉泛紅:“那你想怎么樣?”
“我這是合理提出質疑,并沒想怎么樣。”
林江年搖頭:“既然答應幫你殺他,我自然不會反悔。”
趙溪臉色這才微緩,道:“你放心吧,就算刺殺失敗,你也絕對不會有事……我以我趙家的聲譽保證,絕不會讓你出事。”
聽著趙溪的保證,林江年愈發好奇起來,她為何如此篤定他不會有事?
是早有準備?
還是……什么?
“不過,眼下來說,還不知道陛下要閉關到何時。”
林江年又道:“本世子入京也有段時間了,但宮中一直沒動靜。”
趙溪思索了下:“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快了……”
“嗯?”
“太子殿下突然病倒,朝中如今情況很不妙,失去了太子監國的主心骨,朝堂局勢岌岌可危……陛下,不可能不知曉此事。”
“他若再不出關,這朝堂恐怕要變天。”
聽到這話,林江年看向趙溪,從她眼神中瞧出了幾分異色。
“想必,你也早知道此事了吧?”
趙溪眸子閃爍著什么,看著林江年,問起。
林江年則是茫然,搖頭:“不知道!”
“少裝!”
趙溪冷哼一聲,又想起什么,那雙美眸上下打量林江年幾眼,突然道:“你今天打了三皇子,他可不會那么善罷甘休。”
林江年抬眸:“你怎么會知道?”
趙溪神色中多了一抹得意:“我為何不能知道?”
林江年沉默,盯著趙溪看了幾眼,很快想了明白。
這位趙家小姐的情報人脈能力,恐怕比他想象中還要厲害。今天他打三皇子之事,沒有外人知道,那位三皇子也絕不可能將此事傳出去。
那么唯一的可能只有是……
三皇子身邊出了叛徒!
林江年感慨:“趙小姐不愧手眼通天,佩服佩服。”
“哼!”
趙溪白了他一眼,沒理會他的揶揄,轉而問起:“你為什么敢打他?”
“為什么不敢?”
“他可是堂堂三皇子!”
林江年反問:“三皇子就打不得了?”
趙溪想了想,好像的確沒有說三皇子就不能打的道理。這家伙的身份也不比那位三皇子要低,對別人來說,打三皇子無異于謀逆。但換成是臨王世子來,又好像很合理了?
“你就不怕他報復?”
林江年呵呵兩聲:“我不打他,他報復的就還少了?”
趙溪想起了前不久城外的刺殺,眼前這家伙也是九死一生才活下來的。
而這背后的罪魁禍首,不出意外就是那位三皇子。
加上這次周輝光遇害之事,也多半是三皇子在背后搞鬼。
想到這,趙溪點點頭:“這倒沒錯,這三皇子在京中胡作非為慣了,你這次打了他,還真是狠狠銼了他的銳氣,倒也大快人心!”
說到這,趙溪又看了他一眼,“不過,你要小心點,三皇子心胸狹隘,接下來恐怕會不擇手段的報復你……”
林江年自然清楚這點,不過,三皇子想報復他,而他又何曾不想宰了那位三皇子呢?
這些,林江年自然不會跟眼前這位趙小姐提起。
“多謝趙小姐關心。”
“我可沒有關心你。”
趙溪撇嘴,“我只是擔心你萬一不小心被他下毒手弄死,沒人幫我去殺陳昭。”
一邊說著,一邊將桌上的地圖卷起,扔給了林江年:“這地圖你拿著,先熟悉一下宮中的地形。”
林江年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地圖,輕輕搖頭:“不必了,我已經記下來了。”
“?”
趙溪狐疑的抬眸盯著他:“你說什么?”
“你記下來了?”
“嗯。”
“什么記下來了?”
“地圖。”
“全部?”
“嗯。”
“……”
沉默。
“你用不著這么裝。”
趙溪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沒好氣道。
記下?
開什么玩笑?
她這地圖上記載關于皇宮內的內容極多,細節標注更是數不勝數,這家伙只是剛才看了幾眼,就全記下來了?
他裝什么高手?
“不信算了。”
林江年并未多解釋,剛才在趙溪分析講解計劃的時候,他已經大概將這地圖上的標記路徑記了個差不多。不能說沒有遺漏,但也八九不離十。
他的腦海中,已經差不多能完整呈現出地圖的畫面。
當然,眼前這位趙小姐不信,林江年也沒打算解釋。
但他這反應,反倒激起了這位趙家小姐的逆反心。
她快步上前,從林江年手中搶過地圖,盯著他:“你確定,你已經全部記下了?”
“你就當我沒記下吧。”
“……”
趙溪咬牙,翻開了手中的地圖,“那我問你,宮中禁軍何時換崗,人員如何安排?”
林江年不假思索:“白天兩個時辰一次換崗,晚上一個時辰一次,禁軍三人為一組,除此之外,還有諸多暗哨分別布置在……”
“養生殿內有多少太監,禁軍侍衛?”
“七個太監,包括十八名禁軍侍衛……”
“……”
“……”
趙溪越問越心驚,到最后,臉上已經露出驚愕之色。
她問出的所有問題,眼前的林江年都對答如流,并且幾乎一字不差。
這讓趙溪愣在當場,懷疑自我。
眸子如同見鬼般的盯著他,不可置信道:“你是怎么記下的?”
“看兩遍就記下了。”
“只看了兩遍?”
“很難嗎?”
“……”
這一句很難嗎,徹底讓趙溪沉默。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讓他裝完了!
在驚愕之余,趙溪突然意識到,眼前這位臨王世子,似乎比她想象中的還要……讓人驚喜?
這家伙,竟然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
他的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李縹緲那女人,竟然還嫌棄這位臨王世子?
真是有眼無珠,暴殄天物吶……
不知想著什么,趙溪臉色突然微紅,一抹羞紅從眼神底一閃而過。
不是,趙溪你在胡思亂想什么?
這家伙可是臨王世子,跟李縹緲那女人有婚約的。
就算沒婚約,你也不能……
趙溪臉蛋突然有些滾燙,有種莫名的情緒涌上心頭,她為自己剛剛浮現的念頭感到羞愧,連忙移開了視線,深呼吸一口氣,把手上的地圖卷起重新丟給林江年。
“算你有點本事,但這地圖你也拿著吧……沒什么事的話,你先回去吧。”
趙溪擺擺手,開始趕人。
林江年看著眼前這位趙小姐臉色突然莫名其妙的泛紅,有些奇怪。
不過,他也沒多想,拿起地圖,正要轉身告辭。
“等等!”
趙溪突然又喊住了他。
“還有事?”
“今日之事……”
趙溪似想到什么,面露羞意,沒好氣道:“既然你答應了幫我殺陳昭,我自然也信守承諾……今天的事情,就此作罷。不過,你最好給我忘記,把你今天看到的全部忘記!”
“趙小姐放心,我什么都不記得。”
趙溪微微松了口氣,又輕瞪了他一眼:“最好如此。”
被她這么一說,林江年反倒想起了一件事:“還有一件事……”
“何事?”
林江年目光落在趙溪那微泛紅,白皙精致的俏臉上,又順著目光緩緩往下:“趙小姐可還記得昨天說過什么?”
“昨天?”
趙溪目光迷茫,似在思索著昨天說過什么。
林江年提醒道:“昨天趙小姐說,若是本世子幫趙小姐殺陳昭,趙小姐就……什么來著?”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趙溪細細一回想,很快想起昨天所發生的一幕幕。
昨天,好像也是在這里,她說了什么來著?
只要林江年幫她殺陳昭,她就讓他……摸個夠?!
剎那間,趙溪一張本就泛紅的臉龐,唰的一下瞬間通紅,杏眸睜大,面紅耳赤,羞怒萬分:“你,你……”
“登徒子,你下流……”
林江年莫名其妙被罵:“這不是趙小姐昨天自己答應的嗎?為何罵我?!”
趙溪:“……”
好像也對!
是她昨天主動的!
可,可是……
昨天跟今天能一樣嗎?
自從被眼前這家伙不小心看光了身子后,趙溪像是心頭有一層什么膜被捅穿般,開始莫名的有些羞恥。
此時回想起自己昨天‘勾引’這家伙的記憶,頓時感覺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臉色更是滾燙不已。
羞的有些無地自容。
“那,那是昨天的事了……你昨天也并未答應。”
趙溪咬牙切齒,俏臉通紅的瞪著他:“再說了,你今日答應殺陳昭的原因,可跟昨日沒關系……”
林江年瞧著她此時羞惱通紅的臉頰,見這位似乎始終處亂不驚的女子突然開始慌亂,頗覺得有幾分意思。
“這么說來,趙小姐是反悔了?”
趙溪瞪圓了眼睛,她分明沒答應,何來反悔一說?
正要說些什么,卻見林江年那似笑非笑的神色,頓時就明白了點什么……這家伙,故意的?
想到這,趙溪心頭一氣,一咬牙,當即走到房間內軟榻邊側身坐下,裙擺之下的一雙美腿搭在軟榻上,露出被白色繡花羅襪包裹的纖細玉足,沒好氣道:“行,既然你想摸,那你有本事就過來摸吧!”
“……”
林江年沉默了。
他倒是沒想到,這位趙小姐如此受不得刺激。
還真一生要強吶!
“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告辭了!”
林江年目光不經意落在趙溪裙擺之下的玉足上,雖被羅襪包裹,依舊能瞧出幾分纖細小巧,隱藏在裙擺之下,反倒多了幾分朦朧的誘惑美。
瞥了幾眼后,林江年收回視線,轉身告辭。
趙溪瞧見這一幕,心頭涌現起一絲得意。
呵!
就知道他不敢。
還想欺負她?
不過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家伙罷了!
頂多嘴上占占便宜,他若真敢上手,不怕被長公主知道?要知道,她與長公主可是最好的姐妹呢,他又怎么會敢……
趙溪正心想著,臉上得意神色還沒持續多久,便瞧見原本已經走到門口的林江年,又突然停下腳步,折返。
“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趙小姐盛情邀請本世子來摸,本世子若是不摸,會不會顯得有點不尊重趙小姐?”
見林江年重新出現在她眼前時,趙溪明顯懵了一下,眨了眨眼睛,有點沒回過神。
不尊重?
什么鬼?
“既然如此,趙小姐主動邀請,那本世子就卻之不恭了。”
林江年說著,快步上前,一屁股坐在軟榻上,熟練的抓起趙溪那雙擺放在軟榻上的美腿搭在自己大腿上。
一只手固定,另一只大手隔著裙擺和羅襪,覆蓋在那雙筆直修長,圓潤精致的玉足上。
感受著那細膩柔滑的觸感!
趙溪懵了!
徹底懵在原地。
似沒想到林江年竟真敢這么大膽,等到她回過神來時,林江年已然坐在她身旁,自己一雙腿搭在了對方大腿上,而那雙‘罪惡’的手,正肆無忌憚隔著裙擺摸著她。
“別……”
小腿上感受到那雙大手觸碰的溫度時,趙溪猛的顫抖,渾身緊繃,似受到強烈的刺激,嬌羞萬分,通紅的臉頰幾乎能溢出血般。
羞憤欲絕。
腦袋空白。
他,他竟然真,真敢摸……
“不,不要……別……,你你住手……”
“你,你……別摸了……”
趙溪面色通紅,緊咬下唇,呼吸急促,媚眼如絲,聲音微顫。
到最后,隱約多了幾分顫抖的哀求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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