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宦官,武功不弱?
這場面似乎有些耳熟?
“他練的莫非是葵花寶典?”林江年輕笑問道。
“葵花寶典?”
紙鳶怔了下,細細回想,面露疑惑,從未聽說過這門武功。
不過,她還是沉默了下后,道:“雖沒人見過他出手,但此人的確很危險……你要小心他。”
林江年漫不經心笑道:“我又不認識他,也跟他沒任何交集,為何要小心?”
紙鳶沒說話,只是靜靜注視著他,似早已看穿什么。
林江年見狀,輕嘆了口氣:“太聰明的你一點都不可愛!”
紙鳶扭過頭去,沒說話。
林江年笑笑。
“好了,差不多該繼續上路了。”
從陸馬鎮離開后,他們一行人繼續趕路,終于踏入中州境內。
到了中州,距離京城就不遠了。
一行人在小鎮上稍作休息,便準備繼續上路。
酒樓內,除去林江年紙鳶外,便只有沈靈珺小竹以及一直守在身后的林青青,人數并不多,也并不顯眼。
不過,林江年幾人到小鎮時,還是引起了不小的注意,但也僅此而已。中州小鎮上,南來北往各種稀奇古怪的人太多,也沒人太過于關注。
林江年起身,帶著眾人朝著樓下走去。
可就在林江年剛經過一桌旁時,桌上原本坐著的兩名江湖人士,突然發難。
擺在桌上的刀瞬間出鞘,寒光閃過,這兩人面露兇狠之光。
“臨王世子,受死吧!”
凌厲的聲音響起,這二人手中長刀對準林江年的脖子落下。
如此之近的距離,猝然發難,防不勝防。
林江年果然像是愣在了原地般,一動不動,像是被嚇傻了。
二人眼神驚喜。
這臨王世子也不過如此。
可就在兩人的刀即將碰到林江年時。
“轟!”
仿佛有股無形的氣勢轟然而出,兩人的刀定在半空,再也無法前進半步。
兩人瞳孔同時一縮。
怎么回事?!
他們內力瘋狂涌動,想要落下這一刀,取臨王世子性命。
但下一秒,這股無形的氣勢徒然猛烈,像是反彈般轟出。
“砰!”
兩人同時被撞飛出去,重重摔在一旁桌上,將桌子摔的稀巴爛。
瞬間,酒樓內一片混亂。
其余的客人見出事,當即起身趕緊遠離是非之地。混江湖的,不多管閑事才能活得長久。
那二人摔的頭昏眼花,掙扎從地上爬起,面露驚愕。怎么也沒料到,他們的突然刺殺,會被對方躲過去。
前方不遠處,一襲錦衣長袍的林江年立在原地,笑瞇瞇的打量著他們。身旁那位美若天仙的白衣女子面無表情,眼眸冰冷如霜。
“受死吧!”
二人在眼神瞬間交織后,再度選擇了出手,咬牙提刀襲來。
然而這次,他們甚至都沒能靠近林江年。
一襲青影悄無聲息擋在二人面前,擋住二人的刀,寒光閃過。
二人頓時感受手中一涼,手中長刀已然落下。再然后,兩人突感胸前重創,眼前一黑,差點昏闕,身軀踉蹌,撲通一聲趴倒在地。
這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
“殿下,如何處置!”
輕描淡寫的解決掉二人,林青青轉身看向林江年,開口詢問。
林江年瞥了眼地上二人:“是誰派你們來的?”
二人眼神兇怒,卻咬牙道:“要殺就殺,休想讓我們說一個字。”
“那行吧,成全你們。”
林江年淡淡擺手:“拖出去,剁了喂狗。”
二人當即驚懼,神色慌張,似沒想到這臨王世子竟如此干脆利落,絲毫不給他們反悔的機會。
眼看林青青提劍上前,那銀晃晃的劍身寒光肆意,二人驚怒:“你,你不想知道了嗎?”
“殺了我們,你就別想知道是誰派我們來的。”
林江年嗤笑一聲:“你們不說,難道本世子就查不到了嗎?”
兩人瞳孔睜大。
“處理干凈。”
林江年轉身,懶得再搭理,兩個小角色,還不足掛齒。
但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冷喝。
“臨王世子,受死吧!”
話音剛落,酒樓三樓,嘩嘩嘩數道身影從四面八方的窗口涌入,將幾人包圍其中。
剎那間,酒樓內劍拔弩張。
林青青丟下手中二人,不動聲色的向殿下靠近,就連沈靈珺目光也警惕擔憂起來,看著突然出現周圍十幾個武林高手,下意識握向劍柄。
紙鳶始終面色淡然,站在林江年身旁,似乎沒將這些人放在眼里。
林江年饒有意思的打量著這些人:“嘖,這次人來的還不少啊,有點意思!”
眼前這些人,衣衫樸素襤褸,個個眼神兇狠,氣息足勁,皆像是行走江湖之人。
“臨王世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人群當中,走出一個身材魁梧健碩,表情獰笑之人。當瞧見圍繞在林江年身邊的眾女時,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艷,而后便是熊熊嫉妒。
這臨王世子身邊竟有如此之多絕色女子?
這狗世子一人霸占如此之多,簡直暴殄天物!
該死!
他對這臨王世子心中殺意多了幾分。
林江年打量著此人,似笑非笑:“本世子倒有些好奇,是何人想要本世子的命?”
“你不會知道的。”
他冷笑一聲,盯著林江年,這細皮嫩肉的臨王世子能經的住他一拳嗎?
等他將這臨王世子弄死,他身邊的這些絕色女子可不就是他的了?
想到這,他心中愈發火熱,冷笑道:“臨王世子,你能死在我鐵拳門張猛手上,也算是你的榮幸!”
“受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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