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子,果然不一般!
之前,他就意識到這女子武功恐怕不弱。從對方身上的氣息來看,絕對是高手。
眼下一交手試探,果然如此。
這女子的武功,出乎了他的意料。
如此年紀,內力竟如此渾厚恐怖。放眼天底下,只怕也找不出幾人。
這女人,多半就是暗中保護這臨王世子的高手?
心念如此,大長老眼神中的最后一絲輕視收起,無比凝重。
這女人,是個勁敵!
不過,他明顯也能感覺到這女人的內力要比他弱上一些。
如此年紀有如此實力的確不容小覷,不過畢竟太年輕了,再給她幾年或許一切都不好說。
但眼下……
大長老眼神中殺意彌漫。
“你沒事吧?”
而此時,林江年緊張的看向紙鳶。
“沒事。”
紙鳶的回答依舊冰冷,不冷不淡。
“他武功要比你更勝一籌!”
剛才的交手,林江年瞧出了一些由頭。
對方的實力,似乎要比紙鳶高上一些。
但紙鳶依舊淡然:“我知道。”
“不行的話就別逞強!”
林江年瞧出了她的意圖,開口勸道。
但紙鳶沒說話,只是回頭瞥了他一眼。
對視上她的眼睛,林江年瞬間明白過來。這女人,要逞強了。
“劍!”
林江年心念如此,抓起旁邊的劍,丟給紙鳶。
紙鳶接過,低眸,看著手中的劍,怔了一下。
‘秋水劍’!
林江年離開臨江城時,李老前輩將跟隨身邊多年的這把佩劍交到了林江年手上。
林江年一直帶在身邊,不過一直沒有用武之地。
眼下,似乎派得上用場了!
紙鳶低頭看著手中的劍,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
她握住劍柄。
“咻!”
長劍出鞘,一道寒光在大堂內閃過。
如玄鐵石般精致的劍鋒暴露在空氣中,冷冷的氣息彌漫著幾分滲人的寒氣。
前方的大長老瞧見這把劍,眼神也是愈發凝重。
他雖不認識這把劍,卻也能瞧出這把劍的不同。甚至,面前的這女人握住這把劍時,渾身上下氣息都變了不少。
隱約氣勢更上了一個境界?
沒等大長老思考之際,紙鳶已經動了。
提劍的身影從原地消失,伴隨著殘影以及彌漫在空氣中的寒意,如同一道凌厲的劍氣直逼大長老而去。
大長老瞳孔緊縮,當即沒有任何思考,倉促避讓。
“砰!”
一劍蕩漾。
大長老身后那一連串的大堂桌椅,瞬間被這一劍斬斷。地面上,出現一道深深的裂痕,散發著熱氣。
瞧見這一幕,大長老心頭愈發駭然。可依舊沒等他來得及思考,一劍落空,紙鳶沒有給他任何喘息機會,再度逼近。
一劍又一劍,紙鳶手中的秋水劍宛如彌漫著寒光般,在這昏暗漆黑夜晚的大堂客棧內,格外亮眼。
在如此強烈的攻勢之下,手無寸鐵的大長老絲毫不敢與其正面交鋒,連連狼狽躲避。
不遠處的林江年瞧著這一幕,嘖嘖稱奇。
剛才交手之際,紙鳶的實力分明要比這中年男子弱上一籌。
可拿到了秋水劍后的紙鳶,卻仿佛提升了一個境界,打的對方不敢還手。
面對紙鳶的進攻絲毫不敢正面迎敵,抱頭鼠竄。
著實有點沒想到。
也難怪那些闖江湖的高手們會為了一件絕世神兵而爭的頭破血流,大打出手!
對高手而,兵器有時候的確能極大的提升自身的戰斗力。眼下,這中年男子便是吃了手無寸鐵的虧。
反觀紙鳶,她本就是李老前輩的徒弟,這秋水劍又是李老前輩所留,到了她手中融會貫通,如魚得水,攻勢兇猛。
這是林江年第一次見紙鳶用劍,真正出手。
不得不說,他低估了紙鳶的實力。
拿到了秋水劍的紙鳶根本沒給對方絲毫喘息機會,那精湛的劍術和矯健的身姿讓林江年驚嘆不已。
凌厲的劍氣密密麻麻呼嘯而出,大長老節節敗退,心頭愈發驚懼。
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女子在拿劍后,實力提升如此兇猛,打的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手中那把冒著寒光的劍宛如神兵利器般,仿佛隨時能輕而易舉將他劈成兩半。如此恐怖的氣勢壓迫,讓他心生幾分怯意。哪怕有機會出手進攻,卻也因忌憚對方手中的兵器而放棄。
如此一來,大長老被逼的狼狽至極。意識到今晚想要殺臨王世子幾乎已經不可能,這臨王世子身邊有這等高手保護,根本不可能有機會近身。
若再繼續下去,等到他內力損耗嚴重,恐怕今晚要折在這里。
想到這,大長老回頭目光惡狠狠盯著林江年看了幾眼。
心有不甘!
今晚不但沒能殺了這狗世子,甚至還折損了他如此多親信,可謂損失慘重。
這個仇,他遲早要報!
想到這,大長老沒有再繼續猶豫,在擋下了紙鳶一連串猛烈攻勢后,他抓住時機,從旁邊窗戶一躍跳出。
“林江年,老夫遲早會要你狗命!”
凌厲的威脅話語從窗外夜色中傳來,大長老身影遁入夜色。
“追!”
與此同時,客棧內有數名侍衛親軍緊追而出,追入夜色中。
大堂內,紙鳶停在原地,沒有去追。
她抬眸看了眼窗外,過了一會兒,身形突然踉蹌了一步,有些站立不穩。
“紙鳶?!”
林江年眼疾手快,快步上前攙扶住她,低頭看去,這才瞧見紙鳶臉色慘白,呼吸急促。
明顯運功過度。
想起剛才的情景,當即明白了一切。
“你……”
林江年又好氣又心疼。
“你不要命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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