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下與林青青交手之人……
林江年目不轉睛的盯著此人,此人出手極為狠辣,手持長槍步步緊逼,殺招頻出,手中的長槍更是揮舞成花,仗著長槍的優勢,竟短時間內逼的林青青后退。
此人的武功,也不弱。
能守在此處之人,果然不是什么弱小之輩。
不過,林青青同樣不是吃素的。對方步步緊逼的攻勢雖然極其厲害,第一時間狂風暴雨般的攻勢讓她措手不及,被壓制的有些狼狽不堪。
但很快,扛住對方一輪兇猛的攻勢之后,林青青逐步調整過來,等熟悉了對方的武功套路,抓住了對方出手之際的破綻,開始反攻。
手持長劍,輕邁步伐迅速逼近。
長槍的優勢在于手長,一旦被對方逼近,手中長槍便成了累贅。尤其是在這密室當中,本就不好發揮。當林青青逼近之際,對方瞬間慌了神,出招也破綻頻出。
林青青抓住機會,乘勝追擊,手中長劍狠狠刺向灰袍男子的心臟,灰袍男子瞳孔一縮,當即橫槍阻隔。
然而林青青虛晃一招,當長劍刺進的瞬間,突然橫劈變招。如此之近的距離,灰袍男子反應過來之時已經來不及,根本來不及格擋。
他幾乎下意識伸手去擋脖子。
“啊!”
一聲凌厲的慘叫聲響起,灰袍男子的手指被硬生生劈斷。
凌厲的長劍順勢而來,割破了對方的喉嚨!
干脆,利落!
高手之間的對決交鋒,往往只在一個剎那便決定了勝負。
也決定了生死!
灰袍男子身子僵硬在原地,半響后,眼神不甘心的直直倒下!
死了!
四周,恢復了寂靜。
林青青站在原地,呼吸有些急促。深呼吸幾口氣后,緩緩將長劍入鞘,轉身,臉色已經恢復如常。
“殿下,他死了!”
語氣平靜,仿佛是在說著一件無足輕重的事情般。
林江年平靜的看著這一幕,看著地上那滿臉不甘心愕然,已經沒了呼吸的灰袍男子,再看看面色如常的林青青。
一切看起來都如此輕松簡單?
恍惚間,林江年從林青青的身上看到了幾分紙鳶決斷的影子。
她似乎也一直如這般清冷淡然?
林青青,也似乎一直有意識的學著紙鳶?
“干得不錯。”
林江年回過神來,腦海中回想著剛才兩人交手的畫面。
的確,從一開始林青青所展現出來的武功便更強一籌。雖說灰袍男子的攻勢很強,但同樣在他急于進攻時,暴露出來的破綻也不少。
而林青青則趁機抓住了對方的破綻,一擊致命!
林江年思索著,略有所悟。
果然,與自己人交手和對敵時完全不是一回事。在真正面臨生死之際,往往只在那一剎那的念頭。
這一場對決,對林江年而收獲不算小。
思索片刻,林江年收回視線,環顧四周:“應該沒有人了吧?”
林青青掃視四周,低眸:“應該沒了!”
林江年微點頭,搖頭看向不遠處的密室。
密室門開了!
這密室守備如此之嚴,還有這等高手守著,多半不簡單。
“進去瞧瞧!”
林江年正要邁步時,卻又被林青青阻攔。
“殿下,讓屬下先行。”
林青青擋在林江年身前,先行一步走進密室內。仔細掃視密室,確定沒有危險之后。
“沒有危險!”
聞,林江年方才踏入密室。
剛走進密室,昏暗的環境下,小小的密室內堆滿了物品,上面被布塊遮掩著。
整個密室之內,透露著一股淡淡的鐵銹以及桐油的氣息。
“這是什么?”
林江年微微皺眉,伸手將旁邊的布塊扯下,一排排的木箱子出現在了視線當中。
“這是……”
透過木箱的縫隙,林江年瞧見了一些熟悉的東西。
身后的林青青走上前,瞧見木箱內的東西時,瞳孔猛然一縮:“這是……”
兩人視線中的木箱內,擺滿了胄甲,盔甲,以及各類的武器兵器,滿滿當當。
瞧見木箱內的東西,兩人皆是一愣。
似想到什么,林江年又快步掀開一旁其他的布塊,無一例外,全部都是木箱。而木箱當中,全部都是武器兵器,軍中將士們所穿的盔甲,密密麻麻。
“這……”
林江年神色一凝,這里為何擺放著如此之多的軍需物品?
王家囤積這些東西想干什么?!
“這些是……”
林青青也愣住了,臉色隨即變得格外凝重。
她自然很清楚眼前出現這么多的盔甲兵器意味著什么,王朝境內,根本不允許尋常普通百姓家里私藏胄甲。王家竟敢暗中干著這些事情?
他們想干什么?
還有,這些胄甲是哪里來的?
林青青突然皺起眉頭,盯著木箱中的胄甲,隨即,她像是意識到什么,臉色一變:“殿下,不對!”
“怎么?”
“這些胄甲,不全都是雁州境內的。”
“何意?”
林青青指著其中的一箱盔甲道:“王朝各州之間將士的盔甲款式與顏色并不相同,雁州以青色為主,但你看這一箱盔甲卻并不是青色,甚至款式也與其他不同。”
被林青青這么一提醒,林江年也發現了不對:“的確,那這些是哪里來的?”
林青青盯著看了片刻,微皺眉:“屬下也不知。”
林江年環顧四周,面色凝重:“王家暗中囤積這些想干什么?難不成想謀反?”
他能想到的,也只有這么一個目的。
不然王家好端端為何敢干這種殺頭的勾當?
“的確有這種可能……”
林青青微微點頭,但又皺起了眉頭:“可也不太應該!”
“此話怎講?”
“王家沒有這個能力!”
林青青輕輕搖頭,沉聲道:“王家在潯陽郡雖然勢力龐大,但并不能算是真正的一手遮天。王世泉雖是潯陽太守,手上掌握著潯陽郡的兵馬,可只有這些,還遠遠不夠!”
“他的身后還有雁州刺史,并且雁州的地理位置,北邊與中州京城接壤,南邊又是咱們臨州。王家若想造反,無異于找死!”
“更重要的是,如今王朝安定,王家沒有任何謀反的理由,更沒有謀反的資格。”
“除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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