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瞧瞧!”
剛才的情況下,林江年和林青青自然是沒機會闖進去。但眼下被紙鳶這么一鬧,私宅外打亂,加上隱匿在暗中的高手一部分被紙鳶重創,另一部分顧著去捉拿紙鳶,此刻私宅中門大開。
好機會!
林江年當機立斷,帶著林青青順勢摸近。剛靠近私宅附近,很快被人發現蹤跡。
“什么人?”
“硬闖!”
林江年當下決心,一躍而起,翻越闖入私宅。林青青緊隨其后,兩人踏入私宅,擺脫了身后的追兵。
不遠處,還能聽到私宅內一片混亂腳步聲,以及大喊捉拿刺客的聲音。
顯然,紙鳶和林江年的闖入,也已經驚動了侍衛。
“殿下,接下來怎么辦?”
林青青一邊警惕的打量著四周,一邊開口問道。
“王勤和王長金同時出現在這里,說明這里多半有問題。他們在這會面,恐怕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林江年瞇起眼睛:“王勤和王長金前腳剛到,紙鳶后腳就來了,也證明了這一點……”
“想辦法找一找,應該能找出點什么秘密來。”
林青青環顧四周,有些猶豫“可,這怎么找?”
這私宅并不算小,若是這般大海撈針無頭緒找下去,不知要找到什么時候。
“抓個人來問問。”
林江年開口,這府上私宅內的人,應該能知道點什么。
林青青聞,當即轉身離開,等到林青青返回時,手中已經提著個神情驚恐的侍女,驚恐的看著院中二人。
這么快?
林江年愣神之際,林青青將這侍女丟在地上,面無表情逼問:“這是哪里?”
侍女神色驚恐:“你,你們是什么人?!”
“別說廢話!”
話音剛落,侍女脖子上多了一把銀晃晃的匕首,殺氣盎然。
“敢不老實,殺了你!”
侍女渾身一顫,臉色驚恐萬分,連忙求饒:“別,別殺我,我,我說……”
“這是哪里?”
林青青面無表情開口。
“我,我也不知道……”
侍女瞧見林青青那冰冷的眼神,被嚇了一大跳,連忙結巴道:“我,我只是府上干活的,不,不知道這里是哪……”
“不知道?”
林青青眉頭緊鎖,正要問什么時,一旁的林江年開口:“你的主子是誰?”
“是,是王老爺!”
“哪個王老爺?”
“潯,潯陽太守的親弟弟,王長金,王老爺……”
“……”
沒錯了!
從侍女的口中,確定了此處的主人正是王長金。
可問題又來了,王長金為何會在這荒涼的地方有一處私宅?
私宅外面為何有如此之多的高手把守?
這私宅內藏著什么秘密?
然而當林江年問起時,這侍女卻一問三不知。她只是這府上的一個侍女丫鬟,負責伺候府上的人,并不知道這府上有什么問題。
林青青仔細盤查了一番后,確定這侍女沒有撒謊,心頭愈發疑惑。
沒有問題?
不應該啊!
難不成那王長金當真是閑著沒事,在這里建了個宅子?
再雇一幫侍衛高手門口站崗?
顯然不太可能!
從這個侍女口中沒有得到有用的東西,林青青又去抓了幾個府上的下人,但得到的結果出奇一致。
他們也完全不知道府上有任何問題。
正當林江年眉頭緊鎖,思考其中緣由時,最后被抓的那個下人無意間說出了一個秘密。
“老,老爺他很少來這里,一般幾個月才會來一次。而,而且每次都會有別的人過來,我們這些下人就會被趕到一個房間關起來……”
林江年敏銳察覺到這下人話中的問題:“別的人?是誰?”
“不,不知道,我,我們沒見過……”
“你們老爺每次在府上,都做了些什么?”
“不,不知道……”
下人戰戰兢兢,當瞧見林江年那面無表情的眼神時,下人一顫:“不,不過我知道老,老爺每次都會去后山……”
“后山?!”
林江年盯著這個下人:“后山有什么?”
“不,不知道,我們只是下人,后山把守森嚴,我們這些下人沒有資格靠近……”
“后山在哪?”林江年當即問道。
下人戰戰兢兢:“就,就在那邊……”
下人話音剛落,便當場暈厥了過去。
林江年收起手,起身:“走,去后山。”
林青青臉上浮現幾分擔憂,但見殿下一路往前,還是跟了上去。
此時,天色已晚,夜幕逐漸低垂。
當林江年趕到后山腳下時,瞧見后山一片混亂。
不遠處的地面上,倒著無數哀嚎的身影,場面慘不忍睹。
“這是……”
林青青瞧見這一幕,猛然意識到什么:“紙鳶姐來過了?!”
“應該已經進去了!”
林江年抬眸,“走,進去瞧瞧!”
原本以為還要費一番功夫,沒想到紙鳶已經在前面將這些攔路的解決,林江年反倒暢通無阻了。
兩人輕松便闖入了后山,一路上可見不少倒在血泊中的身影,皆被一劍封喉,看上去觸目驚心。
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讓林江年微微皺眉。
“她一個人闖進來,的確有些魯莽。”林江年開口。
一旁的林青青沒說話,殿下不也是帶著她就闖進來了?
半斤八兩。
兩人順著后山一路跟隨,很快在后山腳下找到一處密室入口。
密室入口大開,周圍空無一人。
“密室?”
“會不會有詐?”
林江年思索了片刻,便邁步上前:“走,進去瞧瞧!”
踏入密室,幽靜漆黑的密室,空無一人,墻壁上掛著搖晃的燈火。
一路走近,越來越漆黑。
林江年眼神凝重。
“有問題。”
“王長金為何會在這私宅后山挖一個密室?”
“如此大費周章,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林青青瞧見這一幕,心中也是逐漸凝重。是啊,如此大費周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王長金想干什么?
這王家又想干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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