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模樣,依靠在屋檐旁,雙手抱劍。
她輕輕掃視了片刻,美眸帶笑:“你來了?”
白衣眼眸波瀾不驚:“找我有事?”
“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她巧笑倩兮,一顰一笑似乎都帶著幾分誘人的美感。
“沒事我走了!”
白衣女子卻一點都不給面子,轉身欲要離開。
“等等……”
秋千上的女子見狀,輕嘆了一口氣:“好不容易能見你一次,這么急著離開做什么,陪我聊聊吧?”
白衣女子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沒走,也沒說話。
秋千上的女子這才輕嘆了口氣,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略帶一絲促狹,突然道:“聽說,他入京了?”
白衣女子臉上依舊沒有任何反應:“誰?”
“還能有誰?”
秋千上的女子笑意盈盈的看著她:“自然是你的那位未婚夫……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個消息?”
白衣女子沉默,半響后語氣微冷道:“他不是。”
“你不承認也沒用!”
秋千上的女子臉上笑容愈發玩味:“他可是你父皇親自賜婚的對象,就是你的未婚夫……他此次入京,不就是為了娶你回去?”
“沒想到,那家伙竟還真有如此勇氣?”
秋千上的女子嘖嘖稱奇。
京城都在傳,那臨王世子是個不學無術的草包。臨王才智雙全,雄才大略,卻奈何生了個沒半點本事的廢物。
不僅沒本事,并且品性惡劣,哪怕遠在京中之地,依舊有不少關于那位臨王世子的惡評。
什么那狗世子欺男霸女,逼良為娼,成天混跡青樓風月場所……
活脫脫人渣形象!
如今聽說這‘人渣’要入京,的確引起不少人的關注。
“臨州之地傳來情報,他已經離開臨江城,馬上要到雁州了……”
秋千上的女子笑意盈盈望著屋檐下的白衣女子:“他這次若真敢來娶你,你打算怎么辦?”
“不嫁!”
屋檐下的白衣女子面無表情開口,斬釘截鐵。
“不嫁?”
秋千上的女子眨眨美眸:“你打算抗你父皇的旨意?”
白衣女子依舊雙手抱胸,面色冰冷:“我早說過,我不嫁人!”
“他若敢來,我必打斷他狗腿!”
“當真?”
秋千上的女子臉上笑容更盛,眨眼:“他若真來了,你當真要在城外打斷他狗腿?”
白衣女子沒說話,只是臉色冰冷,眼眸中醞釀著濃濃的殺氣。
“哎……”
秋千上的女子輕嘆了口氣,眼神玩味:“倒是沒想到,他竟真的敢來……”
臨王世子與長公主的婚約早該提上日程,但之前臨州的那位臨王一直在拖延,京中一直有傳,是那臨王世子被嚇著了,不敢入京。
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那臨王世子傳是個不學無術的草包,但長公主是何人?
大寧王朝當今天子最受寵的女兒,劍道的天才劍仙高手,更是冠絕天下的奇女子!
論身份,論地位,論才能論武功……無論是從任何方面,長公主都全方面無死角碾壓那位臨王世子!
加上長公主曾放豪,只要他敢入京就打斷他狗腿。如此一來,那臨王世子還敢入京么?
顯然多半不敢。
正當此事在京中為人津津樂道之際,卻突然傳來那位臨王世子即將入宮的消息。
有點意思啊!
“我倒是挺期待的呀!”
秋千上的女子赤足輕踩在鵝卵石上,隨著晶瑩剔透的腳尖輕輕用力,隨之秋千晃蕩著,隨風漂浮的秀發下那張精致的臉龐滿是玩味笑容。
她吃吃笑著開口:“都說那臨王世子不學無術,我倒想見識見識……他這蠻荒之地來的世子殿下,與京中那些紈绔世家子弟有什么區別?”
屋檐下的白衣女子依舊面無表情:“一丘之貉。”
“不好說哦。”
秋千上的女子俏眉微微舒展開,嬉笑著:“萬一,這是京中那些官和有心之人故意污蔑的呢?”
“那些人對臨王恨之入骨,也不排除他們會污蔑抹黑那臨王世子的名聲?”
“萬一,那臨王世子是個為人正直,才華橫溢的才子呢?”
白衣女子眼眸不為所動:“不可能。”
“為何?”
白衣女子抬眸,那雙美眸中沒有任何情緒,如同波瀾不驚:“我去過臨江城。”
聽到這消息,秋千上的女子眼睛一亮:“你去過臨江城?”
“見過他了?”
白衣女子沒說話。
但以對她的了解來說,這是……默認?
聽到這,秋千上的女子倒是好奇起來,她從秋千上一躍而下,踩在鵝卵石上,也顧不得穿鞋,就這樣提著裙擺,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白衣女子的面前。
“跟我說說,他長的如何?跟京中那些人所傳聞的有何區別?”
那明亮的眼眸亮著精光,顯然對此略感興趣。
白衣女子沉默片刻。
“長的還行。”
“還行?”
那明亮的眼眸愈發驚訝:“能讓你夸獎長得還行,如此說來那臨王世子樣貌應當很不錯了吧?”
“也對,他娘畢竟是江南世家大家閨秀,想來這臨王世子長的不至于歪瓜裂棗。”
她微微點頭,“還有呢,還有呢?”
白衣女子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你為何如此感興趣?”
“不然呢?”
趙溪巧笑倩兮,美眸流轉:“畢竟是你的未婚夫,我不得好奇好奇。”
“他不是!”
白衣女子依舊面無表情,“我不會嫁人,更不可能嫁給他!”
“話可別說的太滿!”
趙溪眼角帶笑,意有所指:“他這次可真來了,等到他入京,帶來了聘禮。到時候,你當真想抗旨不成?”
白衣女子目光依舊淡然,看了一眼她,又抬頭看了一眼院外,神色依舊淡然。
“等他能活著入京再說吧。”
“……”
臨州地界。
一列長長的車馬緩緩行駛在官道之上,入秋的季節,天氣即將轉涼。
官道之上偶爾也有經由的商隊,行走江湖之人,隨著車馬一路北上,人煙開始逐漸稀少,天氣也冷了不少。
前方一匹駿馬之上,坐著一位勁裝英姿颯爽的身影,她抬眸看了看前方,而后調轉馬頭,來到了一輛馬車前。
“殿下!”
不多時,馬車的車簾掀開。
“何事?”
馬車內,林江年正慵懶的躺在舒服的軟榻上。
林青青瞥了一眼馬車內的場景,頓時臉色略有些不自然,扭開了頭。
“殿下,再有兩日我們便能離開臨州,進入雁州了!”
“接下來,恐怕就得要小心行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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