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火葬,還得把尸體送去省城才行。從這里送過去,得照專門的車來運送,普通的車可不敢接這種大活。
找不到專車,可阿強很堅持,一定要找車把人送走。
雙方堅持不下。
蘇晚櫻看了場熱鬧,卻為上吊的云珍悲哀。
人們并不關心她為何活不下去了,說上吊就上吊。甚至還死在了大樹下。
她家中的父母該有多傷心。
以己度人,蘇晚櫻嘆了口氣,下意識回頭,卻看見剛才被解下來的大樹下,似乎還吊著個人。正迎著風微微晃蕩。
蘇晚櫻被嚇了一大跳!
險些尖叫出聲。
可等她再仔細看去,那里空蕩蕩的一片,大樹下什么都沒有。
不死心揉了揉眼睛,再用力看去,那里又突然出現了一具尸體。只是這一次,那尸體似乎有抬頭的現象。
看得蘇晚櫻毫毛都炸了!
突然有人拉了她一把,“你在看什么?”李思雨發現她的異常,問。
蘇晚櫻冷汗都下來了,顫抖著手指了指那邊,“你看那邊,你有看到什么嗎?”
李思雨看了看,是之前為了取下尸體,周圍被踩得七零八落的腳印:“腳印嗎?這有什么好看的?”
“只是腳印嗎?”
“不然呢?”
李思雨不耐煩了。“哎呀,你看來看去干什么?死人有啥好看的?走走走,咱們趕緊走!”
說完,拖著她就走。
蘇晚櫻強忍恐懼再睜眼看向大樹,大樹下干干凈凈,什么都沒有。
回到住處,蘇晚櫻依舊無法從剛才的震撼中回神。
她坐在那發呆,李思雨卻忙進忙出,忙著做飯:“哎呀,剛才就顧著看熱鬧了,都忘了去上班。不過還好,今天剛好輪班,我下午才去。否則,這個月的全勤都得飛了。”
蘇晚櫻還是呆坐在那不說話。
“你想吃什么?我做油潑面你喜不喜歡?”
“不要!”
說起面條,蘇晚櫻就想起之前那筆直又晃蕩的兩條腿,實在是沒有胃口:“吃茄子吧。茄子好吃。”
“那行,我給你做茄盒。保證你吃了還想吃!”
蘇晚櫻還是想拒絕,茄盒夾在一起的兩片,還是讓她聯想到晃蕩的兩條腿。不過她也知道,自己是心理出了問題,得克服。
這才緊咬牙關,忍住了拒絕的話。
李思雨在做飯,陸續同樣過來做飯的人也不少。嘴里還都議論著死去的云珍。
這邊李思雨茄盒剛下鍋,另一邊,一個胖乎乎的大嬸兒擠了過來,沖李思雨擠眉弄眼:“聽說沒?那阿珍,就是云珍。他們都在傳,說有人親眼看見,阿珍和阿強鬧了矛盾。兩人大吵了一架,阿強沒忍住還給了阿珍一耳光。有人看見了阿珍臉上的巴掌印,還打趣過她。阿珍當時還不承認,還說是自己不小心,睡覺時壓出來的。誰睡覺壓出來的印子能那么巧,還恰好是手指的形狀?”
“啊?他們吵架了?”
“聽說是已經分手了。在吵架之前就分手了。”
大嬸越說越得意:“我聽他們說,是阿珍嫌貧愛富,看不上阿強,不想嫁給他。阿強一直逼婚。阿珍早就想甩掉他,卻一直甩不掉。直到幾天前被打了一耳光,兩人才終于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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