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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紫川 > 第四章 窮追猛打

                第四章 窮追猛打

                帝都,十二月二十七日深夜。

                “報告!總監察長大人!西南軍法處有飛鴿急信!”

                帝林頭也不抬:“念!”

                “是!西南軍法處波金紅衣旗本十二月二十六日飛鴿急報:根據黑旗軍統領紫川秀口述。。。”

                “啪”的一聲,帝林手中的鉛筆被折斷了,清脆的斷裂聲在這寂靜的深夜顯得特別驚人。哥普拉被嚇了一跳。

                監察總長目光深沉,面上毫無表情:“繼續念!”

                “是!根據紫川秀統領口述,原瓦林總督、第三十五步兵師師長馬維旗本企圖謀害統領本人,悍然發動兵變,但被紫川秀在林家的軍隊支持下將叛軍擊潰。現在紫川秀正率軍在瓦林清剿馬家的殘余,波金紅衣旗本請示該如何處置?”

                帝林不出聲地凝視著靜寂的窗外,過了好久他才問:“可抓到了馬維本人?”

                “抱歉,急信上沒有提到,應該還沒抓到。”

                “馬維沒死,馬欽還在帝都,打蛇不打七寸,抓那些爪牙有什么用?這個笨蛋惹大麻煩了。”帝林喃喃說:“傳我命令!”

                “是!”

                “憲兵部隊嚴厲盤查帝都西、南兩門,檢查過往行人,這兩天凡是持瓦林行省證件的人統統給我扣下!”

                “是!但是大人,這樣在帝都城門設卡要得到軍務處同意的。”

                “你只管照辦就是了,斯特林那邊我會跟他打招呼。”帝林不耐煩地說:“另外,讓情報處查清楚馬欽元老的動向,立即報告上來。通知敢死隊過來,我有任務交代他們。”

                “是!”

                “通知波金,全力協助紫川秀統領剿滅馬家殘余!所抓獲人犯不必解往帝都,取得口供后就地處決。”

                “是!”

                “立即代我約見紫川寧小姐與斯特林統領,

                “是!大人,還有什么事嗎?”

                帝林嘀咕了句什么,哥普拉沒有聽清:“大人,您說什么?”

                “真是混蛋啊!”紫川家的監察總長憤憤不平地抱怨說:“憑什么每次幫那個笨蛋擦屁股的人都是我?他故意把消息放給波金,擺明是賴在我身上了!”

                七八三年十二月二十九日,西南瓦林行省首府郊外,連綿數十里的軍營把偌大的瓦林城完整地包圍著,大如巴掌的雪花慢悠悠地在空中盤旋,濃重的彤云低得要壓到了那一片淡青色軍營的上方。由于大雪封道,騎兵部隊在大雪中艱難地跋涉了兩天,終于在規定時間到達會合地點。當看到那片連綿密集的營帳和上空飄揚的“秀”字旗幟,文河暗暗松口氣:終于按時到了。

                看到風雪中出現的大隊騎兵,營中奔出了一隊穿著白色斗篷的步兵。對著文河的騎兵,步兵們遠遠地豎起了盾牌伸出了長矛,從盾牌中的空隙中可以大批弓箭手已經瞄準了騎兵們,文河身后的騎兵騷動起來,文河連忙回身喝道:“肅靜!”

                盾牌陣中分出一條道來,一員將領快馬奔出吆喝道:“黑旗軍統領秀川大人在此!來的是哪路部隊?”

                文河迎上來,揚聲回答:“黑旗軍參謀長文河,奉秀川大人之命,率三十一、三十二騎師前來會合!”

                “啊,是文河大人您啊!”那員將領轉身喝道:“警報解除!”

                一聲令下,那隊步兵整齊劃一地撤去了盾牌,收起了弓箭和長矛,列隊退回營中,弓拔弩張的緊張氣氛這才解除。

                “文河大人,一路辛苦了!”那員領頭的軍官快步迎上來,一邊解開了頭上的風雪斗篷,文河才認得出他是雷穆總督、三十三步兵師的長官蕭邦,一員很年輕的高級軍官,他很誠摯地道歉道:“文河大人,剛才很不好意思。這是統領爺定的規矩,凡是有部隊接近臨時營地一律先戒嚴防備,待弄清后才能解除戒嚴。大人,可否讓我看下您的征召令?”

                “沒什么,命令畢竟是命令。”文河聽從地拿出了紫川秀命令前來集中的手令,蕭邦很認真地查看了下,抬起頭笑道:“確實是統領爺的手令,大人您到得真準時,分毫不差――本來就沒有信不過文河大人您的道理,不過最近是非常時期,統領爺殺氣重得很,我們不敢輕慢啊!”

                文河輕聲問:“蕭邦,你先到,應該知道點消息了,我們卻還被蒙在鼓里了。給我透露點吧,到底出什么事了,讓我們急如星火地從旦雅趕來瓦林?”

                蕭邦一激靈,向文河眨眨眼卻不答話。文河立即知道自己問的不是時候:自己部下的騎兵一個個都在豎著耳朵偷聽哪!營地的值勤軍官出來把隊伍帶進去扎營,大隊的騎兵徐步進了營地,蕭邦才把文河拉到一邊,輕聲說:“文河大人啊,馬維這小子犯事了!”

                “他干什么了?”

                看看周圍沒人,蕭邦把聲音壓得低低的:“他企圖謀害我們的統領爺,現在統領爺從各處調來兵馬正是要剿滅馬家呢!”

                文河大為震驚,脫口而出:“馬維這小子瘋了嗎!”要謀害一個封疆實權統領,這是等同謀逆的大罪,而且馬維本身還是軍官,以下犯上更是罪加一等,足以誅滅馬維全族了!

                “可不是嗎?”蕭邦郁悶地說:“他自個發瘋不要緊,可把大家都給牽累了!參謀長大人,到時候你可得拉兄弟我一把,不然兄弟我可真的過不了這關口了!”

                “啊,馬維自個找死關你什么事啊?”

                蕭邦苦笑:“參謀長大人,我們是自己人,我也不瞞你了:上次馬維給我送了個舞伎和十萬銀元,那時兄弟手頭正緊又色迷心竅,想反正連瓦德大人都收了,我也就老實不客氣地收下了。這次看來統領爺要對馬家窮追猛打了,聽說瓦德大人已被軟禁了,就怕連我也在劫難逃啊!萬一統領爺認為我是馬維的‘同黨’或者‘合謀’什么的,我有幾個腦袋好砍啊?參謀長,黑旗軍上下就你沒收過馬維的東西,統領爺對你這么倚重,看多年兄弟情分上,你可得拉兄弟我一把啊!”

                “你啊你啊!”文河又氣又急:“我早跟你說過便宜不要亂沾,馬維那廝是好相與的嗎?我們都是中央軍出來的,斯特林大人昔日是怎么教導大伙的?不該拿的不要亂拿!就你不聽!現在好了,你這小子就等著跟馬維一起挨抄家吧!”

                蕭邦無力地分辯道:“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拿,黑旗軍幾乎所有旗本以上軍官都受過馬家的好處。。。當時怎么樣也想不到馬維會干這種蠢事啊,上次他們見面時候不是談笑風生來著,關系好得很啊。。。”

                “閉嘴吧你,蠢貨!你可知道統領爺跟馬維之間的恩怨?你不要看他倆見面時候客客氣氣的,實質上統領爺恨不得剝馬維的皮當鼓來敲!這還是斯特林大人私下跟我說的。。。”

                文河突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猛然住了嘴。看到蕭邦那好奇的眼神,他不耐煩地擺手:“去去去,這不是你該知道的事――知道得越多你越麻煩!現在你還是先想著如何過關吧!”

                蕭邦耷拉著腦袋,哭喪著臉哀求道:“文河大人。。。”

                “知道了,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蕭邦,給你個忠告:秀統領爺年輕又和氣,看起來好象什么不懂,什么都不在乎,但你千萬不要瞧不起他,這是真正的大智若愚!

                雖然他的名聲不如斯特林大人、帝林大人那么響亮,但斯特林大人私下跟我透露過,戰場上他唯一恐懼的人就是秀統領,他寧愿與魔神皇為敵也不敢與秀統領對陣――明白這句話的分量了吧?那是紫川家第一名將都不敢對陣的人啊!二十歲出頭就當上了統領,這是真正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人啊!他殺的人比我們見過的人加起來還要多哪――這樣的人,你敢當他是無知小兒哄騙,我也算服了你了!”

                想起那次紫川秀發威的情形,文河猶感不寒而栗,他輕聲說:“含而不露,崢嶸暗藏,揚眉劍出鞘――蕭邦,我們的統領爺不是平常人啊,此人必將立于眾人之上的!”

                “文河大人,您說的都太遠了,關鍵是我現在該怎么辦啊?”

                “統領爺并非易欺之輩,瞞是瞞不過的。你老老實實跟他坦白吧,我再幫你求情,實在不行,我求斯特林大人也出面幫你說兩句好話,統領爺總要給點面子斯特林大人的。”

                “啊,要驚動斯特林大人嗎?讓斯特林大人知道我受賄,我怎么有臉回去見他老人家啊?”

                “若沒別的法子,那也只好這樣了,現在你保命要緊!”文河瞪了他一眼:“知道沒臉回去,你還敢亂收馬維錢財!活該你挨抄家!”

                午后,雪下得越發大了。與蕭邦分手后,文河卸下風塵仆仆的衣服就趕去報到。他大步走進主帥營中,響亮地喊道:“報告!文河率軍奉命趕到,請大人指示!”

                “文河吧?”紫川秀正凝神看著門外飄揚的雪花出神,沒望文河:“一路過來辛苦了。自己找個地方坐下吧。”

                文河這才發現帳篷里坐滿了人,一屋子的銀肩章個挨個地坐在小板凳上:特里西亞總督賽諾斯、雷亞總督薩科、雷穆總督蕭邦、布倫總督可亞、第三十一騎兵師師團長歐陽敬、第三十二騎兵師團長德龍。

                “文河、歐陽、德龍你們三個剛到,可能還未必清楚。但其他人應該已經知道了,在十二月二十四日深夜,馬維勾結倭寇悍然發動兵變,企圖謀害本官。在友邦林氏保衛廳的支援下,馬維勾結倭寇的叛亂已被擊破,當場斬倭寇首級四百,另擊潰參與叛亂的馬維叛軍兩千五百多人,但馬維本人逃脫了。”

                紫川秀緩緩地說,平淡的語氣與驚心動魄的內容根本不相符。他面帶倦容,十分俊秀的瓜子臉泛著蒼白,眼眶微微發紅,目光游離不定地掃視著帳篷中的人。高級軍官們直勾勾地望向前方,沒有人敢出聲,屋子里靜得象是空無一人。

                “各位長官,這件事,你們看怎么辦?”

                大家心里嘀咕:軍隊圍住馬家了才問我們該怎么辦,這不是明擺著逼我們表態嗎?

                沉寂片刻后,在座職位最高的文河第一個站起來高聲說:“馬維身為家族軍官居然私下溝通倭寇、發動兵變以下弒上,此等罪行聞所未聞!他是自雷洪以來的最大敗類,罪行令人發指!下官建議大人務要窮追猛打,將馬維與及其同黨一網打盡,明正典刑!”

                紫川秀微微點頭嘉許,于是大家知道該怎么說話了。

                大人,下官早就看出馬維這小子心數不正了,古人云,瞳不正則心不正,馬維的眼神充滿了邪惡!”

                “下官護衛不周讓大人受驚了,實是吾輩失職!但幸好大人神武,孤身一人面對數千叛軍毫無懼色,談笑間,叛軍灰飛煙滅,實為古往今來罕見的名將啊!”

                “大人,下官請求馬上抄沒馬家的財產,用來補償大人的精神損失!”

                “請大人立即下令吧,我馬上帶隊殺入瓦林城去將馬維揪出來,將這狗賊碎尸萬段,明正典刑!”

                群情激憤,眾軍官痛打落水狗,大有當場拔刀殺入瓦林的氣概,紫川秀冷眼看著,微搖手,立即,所有的喧雜停了下來。

                “各位長官如此識大體,本官深感欣慰。但是大家切不可掉以輕心,瓦林城并非易取,馬維眼看事情敗露已經龜縮回城,其黨羽封鎖城門抗我大軍,或許城中也有受蒙蔽的平民伙同抵抗我討逆大軍。馬維一黨脅持了眾多平民在城中,使我軍投鼠忌器,不敢放手攻城,殺戮過多恐有失家族仁愛之德。諸位長官有何高見?”

                還是文河第一個站起來說:“大人,下官認為您的顧慮很對。第三十五師和瓦林城居民

                雖受馬維蒙蔽,但畢竟還是家族的子民。古人云,攻城為下,攻心為上。依下官愚見,我們大軍只需圍而不打,日夜向城頭喊話,配合我軍強大的軍勢,相信那些烏合之眾很快就會自行崩潰瓦解,不需勞動我軍刀兵。”

                紫川秀不置可否,若是一般情況下,文河的建議確實可行,但馬維并非一般的叛黨,紫川秀擔心拖延會給馬氏家族在帝都活動周旋的時間。若是拖到總長一紙撤軍令過來,自己的立場會很尷尬的。

                紫川秀感覺進退維谷,他有把握拿下瓦林城,但拿下以后怎么辦?軍隊將領不得干預民政,自己只能對叛亂的部隊采取行動,卻不能對馬氏黑幫動手,因為那已經超出了鎮壓兵變的范疇了。叛軍只是馬家勢力中很小的一部分,即使鎮壓了叛軍部隊殺了馬維,對馬家的勢力卻無大的損害。當然,若是紫川秀一意孤行也無人能阻攔他,但是這樣越權干預民政,紫川參星和元老們事后怎么可能放過自己?

                眾位軍官不知統領在苦惱什么,也無人敢出聲。這時,普欣輕輕敲響了營帳門口:“統領大人,軍法處的波金紅衣旗本求見。”

                紫川秀精神一振:“請他進來吧。”

                身著黑色制服的波金紅衣旗本大步走了進來,看到營帳中聚集了這么多的高級軍官,紅衣旗本微微一怔,隨即向紫川秀敬禮:“統領大人,下官收到了來自帝都監察廳的急件,帝都總監察廳有急事需要西南黑旗軍協助。這里是正式公函。”

                紫川秀一愣,自己正忙得不亦樂乎呢,總監察廳又要自己協助?帝林打的什么主意?

                他不出聲地接過了密封的公函,撕開,帝林清秀纖細猶如女子的筆跡躍然目前:

                “總監察廳至黑旗軍司令長官紫川秀大人鑒下:

                我監察廳得到確鑿線索,原西北邊防軍區長官云山河于771年2月21日神秘死亡一案(代號密a18號特大案)定性為謀殺。根據重案追溯原則,我監察廳已于783年12月27日重新立案調查,經查,原加南行省人士馬樂群(已故)有重大作案嫌疑,其后人現移居西南瓦林行省瓦林市。

                依據《執法條例》第三十五條第一款之規定,監察廳現全權委托黑旗軍協助對馬樂群(已故)其家屬、族人、雇員及其他一切相關人員采取調查,視情況可采取一切必要之強制措施。

                總監察長帝林

                帝國歷783年12月27日”

                短短百來字的公函,紫川秀足足看了五分鐘才放下來,他長長呼出一口氣,不得不佩服帝林的思慮周密和用心良苦,萬里外的他,及時給自己送來了最需要的援手。

                軍隊沒有地方執法權,但監察廳卻是有刑案追查權的,無論案件涉及到軍隊還是地方,監察廳都有權調查。馬樂群是馬維和馬欽兩兄弟的父親,現在帝林翻起云山河統領的遇刺案,為追查一樁高級將領的遇刺案,監察廳委托軍隊參與調查,這完全合法合理。帝林的這道命令全然無懈可擊,進可攻,退可守,任誰都挑不出毛病來,有了這道命令,紫川秀就能完全合法地對馬氏家族所有成員“視情況采取一切必要之強制措施”。

                拿著一紙輕飄飄的公文,紫川秀只覺得手中沉甸甸的,心情復雜。帝林雖已與自己決裂了,但在自己遇到危難時,他還是一如既往地伸出了援手。也許,在帝林心中,自己永遠是那個長不大的小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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