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迅吩咐讓警衛放行。
兩個帽子戴得低低的士兵將一個半人多高的鐵箱很吃力的搬了進來,雷迅在心里盤算:這么大,是什么呢?鉆石?黃金?罕見的魔法寶物?…看他們抗得那么費力,分量一定不輕啊…”
箱子放在雷迅的辦公桌上,帝林神秘兮兮的把辦公室大門關好,才輕輕打把箱子的鎖頭弄開,微笑說:“大人打開就知道了。”
雷迅按耐不住的掀開箱子蓋,呆住了:箱子里面空空如也。
他機械的抬起頭看帝林:“你…”
※※※
驚變驟發!
站在他左邊的一個士兵猛然抽刀砍向他脖子――普普通通的可以說是毫無章法和架勢的一刀,唯一的特點就是:快!快得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比電更猛,比光更速!更可怕的是這刀發動得毫無預兆,沒看到什么動作,一瞬間閃亮的刀已經到了雷迅的頭頸間了――仿佛就是從空氣中生出來了一把刀!
雷迅也是一流的高手,面對這么可怕的一刀卻只能靠本能做出反應:身子****,下意識的舉起左手想阻擋。
“刷”的一聲左手被齊腕割去,刀的去勢也稍微給阻了一下,深深砍入了他脖子下的頸動脈。
幾乎在同時,雷迅右邊的士兵輕輕一拳擊在雷迅肩膀上――輕到雷迅幾乎感覺不到。但馬上一股麻痹感從肩膀處開始,瞬間擴散到全身:雷迅全身上下所有血管、脈門、呼吸都給一瞬間凍結、凝固,就連他臨時提起來準備反擊的一點點真氣也給封住了――什么人的武功這么強橫霸道?在此生死一刻,雷迅只想到一個名字――既然是斯特林來了,自己是必死無疑的了,但至少要通知外面的人――雷迅鼓動了最后的力氣,想喊出聲來…
但他只覺得喉嚨一涼,卻半點聲音發不出來…帝林閃電般一劍刺入他喉嚨,切斷了他的氣管。
雷迅意識模糊前的最后一幅景象是,帝林手持一把滴血的劍,獰笑著望著自己,他忽然覺得:這個場景好熟悉啊,仿佛在哪里見過……
紫川家族的第一高手,顯赫一時的中央軍統領――雷迅,就這樣圓睜著眼睛,直挺挺的站立著死去――至于他到死的時候是否明白原因,那將永遠無人能知了。
整個刺殺過程不到一秒鐘――直到這時候,那只被紫川秀砍斷的左手
才“啪”的一聲,落到地上。
紫川秀抽回刀子,斯特林退開一步。他們都是久經沙場的戰士,不是沒殺過人――只是采用這種偷襲并且以眾欺寡的手段,卻讓他倆很――總之,他們不愿意和雷迅那張的大大的眼睛對視就是了!
帝林看起來卻很輕松,就著雷迅的衣服拭擦劍上的血跡,小聲調笑說:“什么第一高手,我們宰起來象宰只雞――看他,死不瞑目呢!”
斯特林小聲:“報應!德雷副統領、德科旗本兩位應該可以安息了。”
“喂,斯特林,你不要咒我好不好――德科是我殺的,你讓他安息,豈不是…”
斯特林橫他一眼,沒有回答:那個少年的死一直是斯特林心頭的一根刺…
※※※
紫川秀在辦公室門口傾聽動靜,回頭說:“外面還沒有發現。”
三人都松了口氣:這里是中央軍的總部,剛才雷迅哪怕發出一點慘叫或者有一丁點打斗聲音傳出去――中央軍中高手如云,他們武藝再好也殺不出去。
接下來就好辦了:把雷迅尸體裝入鐵箱里面,把打斗的血跡抹干凈――這點很容易,因為在斯特林的寒冰真氣下,雷迅體內的血液還沒流出就凍住了,撬開辦公桌暗柜,找出統領印章和中央軍的調兵符――暗柜里面還有很多鈔票和貴重珍寶,某人當然不會客氣了,但斯特林阻止他說:“不要!我們殺雷迅并非是為了私仇――你這樣就侮辱了我們的行動了!”
紫川秀肅然應答:“是。”把東西又放了回去――偷偷的留下了一半。
三人又大搖大擺的抗著鐵箱子出去,誰也沒有對他們加以盤問――帝林一副驕橫的樣子走在前面,誰敢來找麻煩啊。
※※※
出了中央軍總部,三人一起松了口氣,才發現汗水已經濕透了背后厚厚的制服。
街上人煙稀少,冷清寂寞,顯是因為宵禁時間就要到了。
“接下來我們要分頭行動了!”
斯特林不安的看著紫川秀:“阿秀你的工作最危險了,不如你負責去指揮禁衛軍,讓我來…”
帝林也點頭:“我也覺得阿秀太冒險了――讓我來吧,我是楊明華的親信,他們一時不會懷疑我的…”
“不必了!”紫川秀對斯特林說:“二哥,你是禁衛軍的中流砥柱,今晚楊明華要攻打總長府――那里不能缺了你的!”
“大哥,那五萬遠東軍只聽你一人指揮――你也是不能離開的。”
“所以,能去做這事情的只有我一人。”
“大哥,你要記住了:紅燈為號令!看到城頭亮起三盞紅燈,就馬上帶兵殺進來!”
三人緊緊握手:“明天見!”――這是很平常的一句告別語,可是這各負使命,兇吉未樸的三個兄弟,真的能一起看到明天的黎明的太陽升起嗎?
斯特林終于按耐不住:“阿秀,你有沒有什么要我跟寧小姐說的嗎?她對你一直是…”
紫川秀慢慢想了一下:“有的有的…
“你叫她不要再穿那種超短裙了,她的身材象矛柴,一點不性感,不適合;還有啊,明天早上回家叫她煮雞蛋粥給我吃――雞蛋放多一點,不要老是一噸米一噸水一個雞蛋,我都吃得淡出鳥來了…哎,大哥,二哥你們兩個去哪里,我還沒交代完呢:叫她快把那些藏起來的黃色書籍還給我,不然我真的對她不客氣了!我是說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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