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重新坐回辦公桌旁邊,拿起筆,繼續畫圖。
“你說,你有什么想說的?我在聽。”
“......”
怒意之下,荊北霆反而是被蘇墨這輕描淡寫的話和冷靜到極致的模樣給逗笑了。
她還是真的——什么也不在乎啊,一頭小孤狼。
“你應該知道是誰在門外放的屏蔽器吧。”
“知道。”蘇墨手中的筆沒有停下。
早點畫完,早點交工,早點拿錢。
荊北霆猜得沒錯,按照蘇墨這么機敏謹慎的性格,門被反鎖了,網絡沒信號,她不可能不知道。
她不發聲的唯一理由就是她是心甘情愿被鎖的。
“古喬做的?”
蘇墨手中的筆終于頓了頓:“還挺聰明。”
荊北霆靠近她幾分,在辦公桌前站定,唇角微勾:“蘇墨,你故意的吧?”
她聲音里帶著幾分慵懶:“是,那又如何?”
“墨墨,你知道嗎?上一個戲弄我的人已經下地獄了。”
蘇墨終于抬眸看向他,只是目光之中仍舊是平淡,甚至是不屑:“你這是在威脅我?想殺了我?”
“荊北霆,你大可以試試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男人突然彎下身子,兩個人的距離只有五厘米,他再近幾分,就快親到了。
蘇墨眼神頓時變得凌厲,迅速后退,可是后脖頸被他擒住。
兩人目光對視,仿佛有火花濺涌。
他眸子里的笑意真誠:“墨墨,我怎么會舍得殺你?”
“別忘了,荊家和古家可是有婚約的。”
蘇墨心中警鈴大作:“你不退婚?你今天不就是來商量退婚的嗎?”
“是啊,不過我突然改變想法了,我覺得養只小倔狼在身邊,好像也不錯。”
蘇墨迅捷出手,懶得和他廢話。
傷了一條胳膊,嘴還這么能說。
可荊北霆雖然手臂受傷,不過反應也很快,光速后撤。
蘇墨指尖在他領口劃破,扯掉了他的領帶和一顆扣子。
“墨墨,身手不錯,你帶給我的驚喜還真是越來越多了,有趣。”
“你放心,和古家的婚約我不會退掉。”
“我們兩個,時間還有很多,可以慢慢交流......”
他眉頭微挑,棱角分明的臉上寫滿了得意二字。
蘇墨微咬嘴唇,留下淡淡粉色的痕跡,向來冷靜自持的她此刻真的被荊北霆氣到。
這里是古家,不能隨便出手。
蘇墨調整情緒,不能因為一個男人而有所波動。
白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大小姐,夫人叫您下去。
“害您的兇手找到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