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買早餐時,本想不給邊學道帶,回家的路上,沈馥走到一半又折回早市,多買了一份。
邊學道起床時,沈馥已經走了。
懷著忐忑的心情走進衛生間,發現****都被收走了,也不知道沈馥早上收衣服時昨晚洗的****干了沒有。
看著桌子上沈馥買回來的早餐,邊學道心里一時也說不清是什么滋味,自己這么一個大男人,怎么就干出這樣的事來?
一個上午,錄音棚里的沈馥都不在狀態。
樂隊成員看她臉上明顯的黑眼圈,知道她昨晚肯定沒休息好,就勸她去樓上休息。
開始的時候沈馥執意不去,可是眼前總是回想那條黑色丁字褲的樣子,甚至總覺得能聞到一股若有似無的腥味,沈馥跟大家說“抱歉,我到休息室睡一會兒。”
可是根本睡不著。
沈馥已經3o多歲了,她的身體成熟而敏感。從懷孕到離婚到回來松江,沈馥的身體已經空曠了兩年。
幾個月前,那時候她整天為吃住、看病和錢發愁,舉目四顧卻看不到一點轉好的希望。
像她對生活的殘存留戀一樣,身體里的****也跟著奄奄一息。
一切都在認識了邊學道,搬到這個家里后扭轉。
生活安定下來,工作有了著落,是自己最擅長的音樂領域,而且整個工作室從上到下沒人敢欺負自己這個新來的,原因很簡單,她是邊學道介紹來的。
家里有專職護工照顧母親,護工的費用、治療費用、生活
費用,邊學道不聲不響地全部承擔了過去,沈馥所有花錢的地方,不過是買買早餐、晚上打車和自己的衣物。
本來沈馥還懵懵懂懂的,昨天想了一晚,她忽然想到,自己現在等于依附著邊學道生活,難道自己被這個小男生****了?自己本來是他的老師,現在他卻敢明目張膽拿著自己的****猥褻,就算這次自己裝不知道,他如果仗著有恩于己得寸進尺怎么辦?
思來想去,兜兜轉轉又回到了問題原點。
回到錄音棚,沈馥還是溜號,沒辦法,跟范紅兵請了個假,坐車回家。
坐在公交車上,沈馥靠著座位,看著窗外的城市和行人,有的行色匆匆,有的悠閑踱步,有的一臉茫然,有的神情倨傲,有的面帶風霜,有的白白嫩嫩,有的枯瘦佝僂,有的大腹便便。
左邊是一個白發老人挨個垃圾桶翻找空的飲料瓶,右邊一個墨鏡女郎坐在紅色a4的駕駛位上邊等紅燈邊打電話……車往前行,前邊人行道上一個老太太正在售賣自己縫制的鞋墊、培育的花草,老太太身邊不遠處一個中年男人匍匐在地上不住向過往的行人請求施舍……一輛12o拉著警笛從旁邊開過……在掛著人民字樣牌匾的大院入口,幾個手里拿著檔案袋的人被穿著綠色制服的制止、詢問,然后搖頭、推到門外,隨后兩輛奧迪a6從大院里開出來,片刻遠去……
俗世喜怒、人間哀樂、貧賤富貴、生死枯榮,盡收眼底。
這些畫面,沈馥都曾經見到過,但從來沒產生過什么感觸。
生活的起落,磨礪了她的堅強,也喚醒了她女人天性中的多愁善感,她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向往從容、富足、優游、自在的生活。
她已經3o多歲了,還背著個神經病的名聲,好男人跟好時光一樣,離她越來越遠。
沈馥努力練歌,想盡辦法從邊學道手里要歌,想的無非是借這次登臺的機會,搏一次名利,想要靠自己的能力不再過顛沛流離的生活,最起碼讓媽媽安穩度過人生的最后時光。她曾經天真地以為可以依靠一輩子的父親和丈夫,都從她的生命里消失了,一路走來她只明白了一件事:人只能靠自己。
所以,在成功之前,或者登臺之前,就算虛與委蛇,也要跟邊學道保持眼下的關系。
沈馥到家的時候,蔡姐推著老太太出去了,邊學道也不在,屋子里只有沈馥一個人。
沈馥像著了魔一樣,走進衛生間,站在地中央,猜想昨晚自己回來前邊學道在這里干了什么。
一個古怪的念頭突然滑過沈馥的腦海:下次再把洗過的****晾在這里,會發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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