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學道說:“豆腐和魚就不要了,來前面那兩樣吧。”
“好的先生。請問還要別的什么嗎?”
曲婉示意劉毅松點幾個,劉毅松呵呵笑,死活不點。
曲婉見了,要過菜單,一口氣點了十個菜。
見曲婉還在翻菜單,邊學道說:“太多了,4個人12個菜,吃不了都浪費了。”
曲婉把菜單還給服務員,說:“先走菜吧。”
服務員接過菜單,問:“請問來什么酒水?”
曲婉就看向邊學道。
邊學道擺擺手說:“大白天的,都還有事,就不喝酒了,而且,我不喝酒。”
曲婉瞪大眼睛問邊學道:“做生意怎么能不喝酒?”
邊學道笑呵呵地說:“一喝就醉,一醉就撒酒瘋,一撒酒瘋就挨我媽揍,戒酒等于戒揍。”
曲正威本來聽得好好的,一下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曲婉橫了曲正威一眼:“邊老板挺愛開玩笑。”
菜上到8個的時候,曲婉起身給邊學道和劉毅松各倒了一杯茶,說:“其實今天找二位來,是想跟二位道個歉。”
從曲婉介紹曲正威的時候,邊學道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吳天挖的兩個教練之前在正威俱樂部工作,眼前這位叫曲正威,還能有別的巧合嗎?
邊學道明知故問:“這是從何說起?”
曲婉嘆了一口氣說:“其實完全是個誤會……”
不得不說,曲婉的口才真的不錯,本來挺惡心一件事,讓她一說,反倒讓人覺得如果揪著這事不放,倒是對方斤斤計較、小肚雞腸了。
邊學道全程笑呵呵地聽著,劉毅松的表情則一直沒有太大變化,似乎在聽完
全沒有懸念的故事。
曲正威雖然早經姐姐提醒,盡量裝出一副慚愧的模樣,但就他觀察,對面這兩人,都挺尿性。
曲正威怎么看,那個姓邊的,都比自己小一些,可是觀其進門后的表現,有著超過年齡的城府。
那個姓劉的,一不發,一聲不吭,每樣菜都嘗幾口,然后就一直喝茶,以不變應萬變。
曲正威有點好奇,如果沒有姐姐當緩沖區,自己真要是跟這兩人對上,會是個什么結果?
見曲婉說完,用眼睛看著自己,邊學道舉起茶杯,說:“老話說不打不相識,既然是個誤會,就一筆揭過,今后大家一起發財。”
曲婉聽了,笑容滿面地也舉起茶杯說:“就知道邊老弟是個大度的人,姐姐敬你一杯,以后大家多聯系,多幫襯。”
見自己一松口,立刻從邊老板變成邊老弟了,邊學道笑著說:“互相幫襯。”
從酒樓出來,見邊學道和劉毅松居然沒開車,曲婉要送他倆,兩人連說不用,在路口打車走了。
曲正威站在曲婉身邊問:“姓邊的不會沒車吧?”
曲婉看著路面說:“回去打聽一下,他如果有車僅僅是沒開,還好對付一點,如果干了這么大買賣,連個車都不給自己買,這個人就太危險了。”
曲正威問:“為什么?”
曲婉說:“自控力。”
……
從出租車上下來,邊學道問劉毅松:“你覺得她們有幾分誠意?”
劉毅松沉吟一下說:“六七分吧。”
邊學道說:“看來敲山震虎見效了。”
劉毅松說:“創業之初,還是和氣生財的好。”
邊學道說:“我本來是不想善罷甘休的。”
劉毅松問:“為什么改主意了?”
邊學道說:“因為今天看到了這對姐弟。”
劉毅松問:“我不明白。”
邊學道說:“你覺得剛才這對姐弟是什么出身?”
劉毅松放慢腳步,邊走邊回想,說:“看姐姐氣質還不錯,看弟弟的話……出身應該一般,可能沒讀多少書。”
邊學道說:“問題就在這兒。”
劉毅松問:“為什么?”
邊學道說:“這對姐弟出身一般,看談吐,讀書不多,可是看她兩現在,姐姐三十多,弟弟二十多,姐姐名下有一家公司,弟弟經營一個健身俱樂部,是什么讓他們突然發達了?”
劉毅松不說話。
邊學道說:“一般來說,人的一生有三次機會和轉折。一是投胎,二是讀書,三是婚嫁。”
“這對姐弟,投胎水平一般,書讀得不多,那就只能是靠婚嫁改變了命運。”
劉毅松越聽越覺得有意思,睜大眼睛點頭。
邊學道說:“可是你看曲婉,從衣著到談吐,像大戶人家的媳婦嗎?”
劉毅松想了想說:“路子很野。”
邊學道說:“我也是這種感覺,這個女人十有七八是外室,她背后的男人,要么有錢,要么有權,要么有勢。所以,今天她們既然賠了禮,如果誠心平事,這事就此揭過。”
劉毅松看著眼前不遠處的尚動俱樂部說:“審時度勢、量力而行是對的,現在咱們的主要任務是順順利利開館,然后把后續規劃鋪開。”
邊學道說:“就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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