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房間,單嬈就抱住邊學道,結結實實地吻了他一口,然后把他推倒在床上,騎坐在邊學道身上,俯身看著他的眼睛說:“終于想到來北京看我了?”
邊學道雙手放在單嬈屁股上說:“大姐,這不剛放假就來了嗎?再說……”
單嬈伸手去摸邊學道的腰帶,邊解邊說:“有話一會兒再說吧,先交公糧。”
一次……
兩次……
三次……
一心想把邊學道吃干榨凈的單嬈,反被邊學道弄得精疲力盡。
下床倒了杯水,邊學道重新****,挨著單嬈靠在床頭,說:“今天這么瘋,懷孕怎么辦?”
單嬈說:“懷孕咱兩就去領證。”
邊學道說:“現在就去領了吧。”
單嬈問:“你帶戶口本了?”
邊學道說:“沒有。”
單嬈一個翻身,壓在邊學道身上,貼著他的臉說:“你快點來北京吧,我想你。”
邊學道的左手輕輕撫摸著單嬈光溜溜的后背,說:“我來正是想跟你商量一下這件事。”
單嬈依舊整個人趴在他的身上,用聽上去十分舒服的聲音問:“商量什么?”
邊學道把右胳膊枕在腦后,說:“還記得吳天嗎?”
單嬈想了一會兒說:“記得,跟你們一起踢球那個。怎么了?”
邊學道問:“記得他在咱們體育場打的廣告嗎?”
單嬈說:“好像是什么室內訓練場。”
邊學道說:“對,訓練場。”
單嬈問:“說他干嘛?
”
邊學道說:“那次踢完球,我們就認識了,前陣子他找到我,說訓練場陷入困境,想讓我幫幫他。”
單嬈問:“你怎么幫他?”
邊學道一點一點把自己之前想好的說法向單嬈透露:“入股。他的訓練場經營不好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資金不足,宣傳和改造跟不上需求。”
聽到這兒,單嬈抬起腦袋問邊學道:“你答應了?”
邊學道用歉意的眼神看著單嬈,說:“答應了。”
單嬈眉頭一皺,問:“吳天怎么知道你能幫他?”
邊學道料到精明的單嬈會想到這個問題,就說:“吳天不知道從誰那聽說了誠信自行車的事,他能算出這一塊每月有不小的收入,就來試探著找我,他本意是讓我出點錢,幫著訓練場度過難關。”
單嬈問:“結果呢?”
邊學道說:“我把訓練場改造成了運動俱樂部,投入了……差不多3oo萬。”
單嬈一下抬起上半身:“投入多少?”
邊學道又說了一遍:“差不多3oo萬。”
單嬈看著邊學道,半天沒說出話來。從床尾抓起自己的襯衫,套在身上,問邊學道:“為什么不早跟我說?”
邊學道伸出胳膊,溫柔地把單嬈攔在懷中,說:“這事我做的不對,之前應該跟你商量一下,當時事情太急,訓練場房主第二天就要收回房子租給別人,我籌措資金壓力很大,就沒顧得上……我當時其實就是想,擺脫對網上收入來源的依賴,盡快干點正當行業,少讓你擔心……”
單嬈依偎在邊學道懷里問:“那咱倆怎么辦?”
邊學道雙手扶著單嬈肩膀,看著她的眼睛問:“為什么這么說?”
單嬈看著邊學道說:“你投入那么多錢,明年畢業怎么來北京?”
邊學道一臉輕松地說:“放心,這個俱樂部就是個跳板,是我拿來練手的,我以后不會一直待在松江,走出來是遲早的事。”
見單嬈不說話,邊學道繼續寬慰她說:“放心,長則三年,短則一年,我肯定會給你一個說法。再說了,萬一俱樂部經營不善,明年這個時候也就虧得差不多了,到時我畢業就來陪你。”
單嬈掐了邊學道一下說:“別胡說,為什么經營不善?那是3oo多萬,都虧了?”
邊學道笑了,說:“你看,擔心了吧,我的錢就是你的錢,還是要干好,爭取把俱樂部的連鎖店開到京城,到時風風光光娶你進門。”
單嬈沒理邊學道吹牛,問:“3oo萬,你哪來那么多錢?”
邊學道說:“從朋友那借了一點。”
靜了一會兒,單嬈問邊學道:“你要我等你幾年?”
邊學道說:“到2oo8年,如果那時我的事業不能讓你覺得有奮斗的價值,我就來北京,給你當家庭婦男。”
單嬈輕輕嘆了口氣,喃喃地說:“還要四年啊……”
這一晚,單嬈留在了賓館,又是一番床上大戰。
早上,剛剛7點,邊學道電話響了,小心掰開單嬈的胳膊,接通電話,就聽到吳天氣急敗壞的聲音:“我剛到俱樂部,咱們的門口被人用垃圾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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