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種事,邊學道總不能主動跟他說“錢我不要了”,所以就由著他了。
9o9的人早就發現一個規律,只要邊學道回寢長住,于今知道后,肯定也會回來住幾天。
果然,邊學道搬回來一周后,于今也回來了。而只要于今回寢,每個9o9成員都會發現,大家其實是一群很可愛的人。
于今回寢第二個早上,不知道為什么,大清早就去水房洗內褲。結果隔天去水房晾衣桿上取****時,發現****不見了。
于今趴在9樓陽臺向下看了半天,又捏著鼻子把水房里的垃圾桶都翻了,也沒看到自己的****。
回到寢室,把門一關,于今就喊上了:“你們是怎么忍受的,這個宿舍還能住了嗎?”
艾峰從床
上探頭問他:“怎么了?”
于今說:“我****洗了,掛水房,一天就沒了。”
李裕說:“不是風吹樓下去了吧?”
于今說:“不可能。我掛最里面了。哎,男人內褲都偷,這他媽都什么人啊?”
陳建說:“多大個事兒,我都丟三條了。”
于今說:“怎么不是大事?我剛回來****就丟了,我深深感受到了來自這個世界的惡意。”
李裕不明白他說的什么意思,問:“什么惡意?”
于今翻著眼睛說:“下次你去澡堂,撿幾次肥皂就知道了。”
李裕皺著眉毛想了半天,忽然說:“滾!”
不多一會兒,孔維澤回來了。
跟大家聊了幾句,隨手從兜里掏出一塊帶顏色的布,塞到自己枕頭底下,又出去了。
于今眼尖,看見了孔維澤的小動作。
見孔維澤出門,就問李裕,你看見老六往枕頭底下塞什么了么?
對孔維澤的事,李裕早已心知肚明,但他有意惡心于今,就說:“沒看見,塞啥了?”
果然,于今踩著童超的床,爬到孔維澤床上翻,等他摸出來一看,傻了……
手里是一條深紅色黑邊的********,女式的。
再看第二眼,于今看到了****上似白又微黃的分泌物。
見惡心了于今,常在寢室的幾個人告訴他,孔維澤不是第一次往回拿這玩意。
幾個月前就開始了,****文胸吊帶衫,什么都有。
至于是誰的,大家不說于今也能猜到。
最開始大家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后來有一次,孔維澤把東西藏在床上,不知道怎么的,掉到了下鋪童超床上,大家才知道孔維澤還有這么個癖好。
不過人家你情我愿,純屬自由。再說了,孔維澤出點苦力、花點小錢,就搞定了風情無雙、豐滿多汁的老板娘,那是人家的本事。
整個寢室,只有老大艾峰,一次在寢室里,半開玩笑地跟孔維澤說:“你這么搞遲早要搞大。”
艾峰沒說是把事情搞大,還是把肚子搞大,本質上是一句良。
結果呢?
孔維澤兩個月沒和艾峰說話。
所以,大家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裝不知道。
邊學道意識到,自己上次幫孔維澤一把,似乎幫錯了。
這小子是個愣頭青,戀奸情熱之下,做事難免不管不顧。老板娘是有丈夫的人,就算丈夫再愣再笨,這種事也瞞不了多久,到時不定會弄出什么風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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