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還沒泄,站在路邊繼續攔車。
第二輛車的司機是個老油子,一聽邊學道的要求,立刻來了興致,好像遇上了失散多年的兄弟一般,“兄弟,你上我車算上對了,我干這行十多年,保證給你帶到個好地方。”
司機說完,想到了什么,又說:“就是,錢……”
邊學道看著路面說:“夠!”
司機一撇嘴,心想:說得挺硬氣,看這歲數,八成是剛拿到工資的愣頭青,要是真正的富二代,哪個身邊女人不是烏泱烏泱的,金屋藏嬌就不說了,打個電話召之即來還是妥妥的,還用大半夜來這一出?
想歸想,生意不能不做,尤其是這種生意,打車的一般不好意思說“繞路”,怎么走怎么是,反正只要到地方就行。
司機覺得不能這么靜著,得說點話轉移乘客的注意力,不然容易看出他繞路了。
司機說:“兄弟,看樣兒你對這門也不是太熟,跟你說點竅門,別太挑長相,挑身材最實惠,年紀也要考慮,不過一般看不準。”
見邊學道不答話,司機自顧自繼續說。
“還有,注意裝錢的兜,我之前拉過幾個乘客,被摸到了錢包厚度,多上了幾個花樣,結果差點沒出來……”
“還有,別讓她
們主導,她們都是專業的,只要在上面,幾路功夫施展出來,鐵漢子也得繳槍……”
見邊學道還是不說話,司機開始轉變話題,說朋友認識的東莞回來的女大款,說高中同學有錢后在松江大學包的女大學生,說每天后半夜路上游蕩的打車的年輕女人……
“我跟你說,好幾次,就坐在你坐的副駕駛,后半夜上車,長的那叫漂亮,累得不行了,上車說了地方就犯困,身上那么重的香水,都沒蓋住那味兒,我坐這兒都聞到了,你說她也不洗洗再出來,替賓館省什么水……”
司機繼續滔滔不絕地說著,偶爾拿起對講機跟車隊的司機插一句話。
老司機邊學道計算著的哥繞了多少路,就在他要忍無可忍時,到地方了。
邊學道在前臺開了一個房間,忽然發現自己兩輩子都沒干過這事兒,不知道怎么說,但他很沉穩,他相信司機既然把他送這兒來,就肯定有服務,于是離開前,他跟前臺說:“我第一次來。”
前臺聽了,笑著說:“先生,您先回房間,一會兒給您電話。”
躺在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上,邊學道冷靜不少,打開房間里所有能打開的燈,按開電視,從柜子里拿出一瓶飲料,躺在床上無聊地換著臺。
沒多一會兒,電話響了,里面傳出女聲:“先生,是您呼叫服務么?”
“嗯。”
“好的,您稍等。”
電話掛了。
邊學道調低電視音量,懶洋洋地靠在床頭。
有人敲門!
邊學道起身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穿黑色連衣裙的女人,齊肩頭發,挎著包,有點冷艷,完全看不出是做這行的。
見邊學道打量她,隔了幾秒,問邊學道:“先生,我能進去嗎?”
邊學道改主意了。
他拿出錢遞給女人:“不需要了,你走吧。”
女人猶豫了一下,見邊學道執意要給,她接過錢,嫵媚地說:“謝謝先生。”
然后從包里拿出筆和便簽本,刷刷寫上一組號碼,遞給邊學道:“先生,這是我的號碼,有需要直接聯系我。”
邊學道接過便簽,不置可否。
女人走后,邊學道洗了澡,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手里的便簽,隨手放到電話下面。
還是留給有緣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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