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點兒,別你自己吃。”董雪把麥克交給邊學道,開始吃水果。
邊學道沒辦法,只能接著唱。
吃了一會兒,董雪又去點歌,這次是《只有我自己》。
“曾經歡天喜地,
以為就這樣過一輩子,
走過千山萬水,
回去卻已來不及。
曾經惺惺相惜,
以為一生總有一知己,
不爭朝夕,不棄不離,
原來只有我自己。
縱然天高地厚,
容不下我們的距離,
縱然說過我不在乎,
卻又不肯放棄。
得到一切,失去一些,
也在所不惜,
失去你,卻失去
面對孤獨的勇氣。”
漸漸地,董雪后背靠在了邊學道身上。
邊學道知道董雪在向他表達什么,他知道董雪對他的感情,他也喜歡董雪,可是他有一道心結需要解。
單嬈的出現,突如其來,而且難以抗拒,她徹底攪亂了邊學道的感情世界。
邊學道越是
在乎董雪,越不敢在這個時候逾越雷池,他不能在自己還沒有梳理好感情的時候,許給董雪不可能實現的諾。
看著董雪選歌,越選節奏越快,后來甚至又唱又跳,邊學道心里的苦澀越來越濃。
他終于走過去,拉住正跳得起勁的董雪說:“別跳了,歇一會兒吧。”
董雪甩脫邊學道的手,看著大屏幕說:“不,我要跳。”
邊學道再次抓住董雪的胳膊:“歇一會兒,下一首再跳。”
董雪說:“下一首你陪我一起跳。”
邊學道說:“我陪你。”
聽見這句“我陪你”,董雪仰頭說:“吻我一下。”
邊學道看著董雪說:“你醉了。”
“吻我一下。”
“咱兩先坐下。”
董雪的眼淚忽然就下來了,堅持說:“想想我對你的好,吻我一下。”
邊學道再也藏不住自己的感情,看著董雪的嘴唇低下了頭。
兩人氣息漸重,董雪忽然咬了一下邊學道。
董雪看著邊學道的眼睛,董雪問:“疼嗎?”
見邊學道看著她不說話,董雪說:“我不會放棄的,因為是我先看中你的,如果你跟別的女人結婚,我就去婚禮上把你搶走。”
……
……
兩人緊緊抱著,酒精漸漸在董雪體內化成擋不住的困意,直接睡了過去,怎么叫都叫不醒。
邊學道幾乎是把董雪抱出ktv的。
這時已是凌晨2點多,回家太麻煩了,而且李裕經常大清早突襲他家,萬一讓李裕看見單嬈剛走董雪就出現在他家,雖說李裕百分之百不會說出去,但以李裕專一的性格,難免在心里鄙視他腳踩兩只船。
前面幾十米處有一家賓館,邊學道抱著董雪走了進去。
把睡在隔間里的服務人員喊出來,邊學道說要開一間房。
打著哈欠的中年女人抬眼皮看了一眼邊學道懷里的董雪,見怪不怪地說:“押金300。”
把董雪放在床上,邊學道也累出了一身汗,他懶得沖涼,替董雪蓋好被子,就關了燈,在另一張床上和衣而臥。
兩人一直睡到上午9點多,才先后醒來。
董雪側躺著,看著對面床上還在熟睡的邊學道,思緒紛亂如風中的梧桐葉。
在董雪灼灼目光的注視下,邊學道似有所覺,一下睜開眼睛,董雪避無可避,兩人相對凝視了好久。
董雪坐起來,用手梳攏頭發。
邊學道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這個姿勢下董雪身上特別突出的部位,然后迅速移開:“送你回家?”
董雪點頭:“嗯。”
跟董雪分開,回家休整了一下,剛想出門繼續踩點看房子,李裕來了。
一進門李裕就說:“昨晚我的車被人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