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學道在單嬈和對面帥哥不太友善目光的注視下,在便簽上寫下:忙。
廖蓼看了單嬈一眼,在便簽上寫道:旁邊是你女朋友?
又遞給了邊學道。
邊學道心里這個苦啊。
心說大姐我不就撞過你一下?沒啥深仇大恨,這么玩我干啥啊?
剛想在便簽上寫:是,我還要復習,不說了。
沒等他落筆,便簽被單嬈拿過去了,看了一眼,在上面寫道:他是我男人。
然后把便簽還給邊學道。
接過邊學道遞過來的便簽,看了上面的字,廖蓼把便簽對折一下,隨手夾進正在看的書里,開始低頭看書,好像剛才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
帥哥不再淡定了。
他實在太好奇廖蓼夾進書里的便簽上都寫什么了,可他不能跟廖蓼要。
這一天單嬈做題的進度很慢。
邊學道和廖蓼是怎么認識的?什么關系?這個問題占據了單嬈大部分思維。
身為女生部長,身邊耳目眾多,她很清楚廖蓼平日里對男生是多么的不假顏色,雖然對面的男生看上去很優質,但單嬈猜他在廖蓼心里,可能就是個占座幫手。
有一段時間甚至有追求不成的男生放廖蓼是同性戀,可是看今天這樣子,廖蓼分明對邊學道興趣很大啊!
難道她也知道邊學道的底?
不應該啊!
以廖蓼露出來的家境,邊學道那點錢還入不了她的法眼。
單嬈心底里還有一個擔憂,自己明年這個時候就畢業了,可是邊學道卻還要再讀一年,這個廖蓼跟邊學道同屆,萬一自己不在旁邊,被這個女生鉆了空子怎么辦?
要不……我申請留校?
單嬈胡思亂想著,題也做不進去,索性收拾東西,沒喊邊學道,起身走了。
邊學道見了,趕緊手忙腳亂地收拾東西,一路小跑追了出去。
廖蓼抬頭看了一眼,像完全跟自己無關一樣,繼續悶頭看書。
圖書館外。
邊學道追上了單嬈,笑嘻嘻地要幫她拎包,單嬈不讓,自顧自繼續往前走。
如此幾次,單嬈站住轉身,跟邊學道說:“把房門鑰匙給我,我回紅樓,你回寢室,我不允許這幾天不許你進門。”
邊學道苦著臉把鑰匙遞給單嬈,看著單嬈走了。
他回到寢室時,909寢人很全,除了孔維澤和童超不在,連于今都在。
一問,原來是朱丹到他家跟周玲住幾天,把他趕出來了。
邊學道放下包問:“老六老八呢?什么時候這么用功了?”
陳建說:“用個屁功!老六給老板娘當義務送餐員去了,這小子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別人都是說說而已,他還玩真的。老八陪他那個瘋婆子又出去采風去了,天天采,天天瘋!”
大家看書都看得頭昏腦漲,就一起躺在床上聊天。
說著說著,就說到了眼下的考試,大家一起訴苦:“你說現在考這些玩意有啥用?是找工作能用還是工作后能用上?”
“就是,有些課完全就是充數的課,卻把咱們折騰得死去活來的。”
“你們一個個的,省點力氣背題吧!”
李裕在床上問:“老邊,復習咋樣了?好幾科老師說了,你沒有平時成績。”
邊學道說:“就那樣,大不了下學期補考唄。”
說到補考,補考健將于今來精神頭了:“就是,給老師送點禮,一補一個過,要是掛的人少,老師都幫你找答案抄,多好!現在背這些玩意干啥?浪費腦細胞,一點用沒有。”
邊學道說:“不能說一點用沒有。雖然一部分課脫離社會現實,但有幾門課還是有必要聽的,比如這學期的《政治經濟學》,其實也不用背內容,只要能吃透這門課的名字,畢業后就能混得不錯。”
楊浩問:“為啥?說說,說細點。”
邊學道搖搖頭:“不可說,大家還是自悟吧!”
“我去!”整個寢室一齊討伐邊學道。
下午3點多的時候,童超回來了。
一段時間沒見,童超明顯曬黑了。
邊學道嘖嘖幾聲,說:“這才多久啊,你就曬成這色了,你家那位還能看了么?”
童超放下相機,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水,說:“人家基因好,怎么曬都不黑,白著呢!”
過了4點,剛剛還是艷陽高照,一轉眼天竟陰了,風也大了起來。
樓前的大樹被風吹得左右搖擺,樹葉簌簌地響著,對面女生寢室樓陽臺上不知道誰晾的衣服被風吹離了晾衣桿,飄出好遠,落在地上。
“轟隆”一聲,悶雷在遠天炸響,聲波追著滿天烏云滾滾而來。
就在大家以為雷聲很遠的時候,忽然一道驚雷在頭頂炸響。
這雷聲非常近,寢室里所有人都驚得一縮脖兒,整個樓體嗡嗡了好久,似乎它也被這聲雷嚇得夠嗆。
對面的女生開始緊張地收回晾在陽臺的衣服,于今見了,趴在窗臺上,沖窗戶外面大喊:“打雷了,下雨,快收衣服啊!”
李裕湊過去,按著于今肩膀,在他頭頂上探出身子,大聲沖外面喊:“打雷了,下雨了,抱大樹去啊!”
大雨將至!
就在這時,邊學道的手機響了,是單嬈。
邊學道趕忙接通,沒等他說話,單嬈在電話里說:“給你十分鐘,到我面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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