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格牙路!”
“口諾亞路!”
“豈可修,豈可修!”
“山田君,山田君就這么死了,就這么在隧道里被炸死了?”
“你們連敵人下落都找不到,就讓他這么白白的玉碎!堂堂防衛大臣,死的這么不明不白,居然連一丁點線索都沒有,你們是干什么吃的?”
東京都,首府官邸內,這位模樣形似秋田犬的島內最高長官憤怒不已。
山田俊秀不僅是他的下屬,更是他的良師益友,是他棋桌上的對手。
但卻沒想到,竟然會發如此惡劣,駭人聽聞的事情。
最最讓他無法接受的,敵人到底是怎么掌握山田俊秀動向的,怎么就知道他會在某個時間點,出現在某個地方的?
山田俊秀甚至對自已都沒有提起過,他在外頭還資助圈養著一個援交女的事兒,而他自已都是剛剛才從情報部門這里知曉的!
唇亡齒寒的道理,他懂;所以他現在是既憤怒,又驚恐!
下屬立即回應:“長官,也不是一丁點兒消息都沒有,關于那個女孩兒的身份,還有就讀學校之類的信息,我們已經在第一時間查清楚了。”
“女孩兒叫夏樹,只有十八歲,就讀于早稻田大學xx系,最近交了男朋友叫拓海,家里是在鄉下做豆腐生意的......”
長官強壓怒火:“你不會實現告訴我,這只是一次意外,是情殺吧?”
下屬:“額,不排除這樣的可能......”
“荒唐,簡直荒唐!”長官怒不可遏:“一個援交女,一個賣豆腐的小子,這兩個人憑什么能在山田俊秀被保護的情況下,殺害他?”
“而且你要知道,人不是在酒店里死的,是在外頭,是在隧道里,被反坦克火箭彈給炸死的!”
“你指望兩個小年輕能搞來這些東西,你簡直就是在跟我開國際玩笑!”
下屬尷尬:“長官,我的意思是,這件事即便是和他們沒有直接關系,也應該會有間接關系。我的人已經將他們控制起來,并對其進行審問。”
“至少,那個援交女是清楚知道山田君聯系他的時間,還有目的地的;所以我們懷疑,很有可能是她泄露的消息。”
長官深吸一口氣,抬手將其打住,語氣冷冰冰的說:“除了援交女,你還能給我提供點別的東西嗎?你知道,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更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下屬知道他想聽什么,也知道他想聽哪個方向的情報,可:“抱歉,長官,關于炎國方面導向情報,真沒有......”
“編造,也編造不出來嗎?”
長官氣壞了:“哪怕是往那方向引一引,展開聯想!”
雖然他心里猜測,有很大可能這件事,和東大有關。
畢竟,從島嶼上的殺戮,到住吉會死亡那么多人,再到現如今。
這些事情明顯是能夠被連成一條線的,除了他們還能有誰?
下屬有些無奈:“對手做的很干凈,沒有留下一丁點能利用的線索,如果是純栽贓的話,很可能咱們自已遭殃。而且,根據下面人反應,最近有些泡菜民間團體在島內活動。”
“具體來做什么的不清楚,暫時不清楚背后有沒有官方支持。”
長官一拳頭砸在桌面上,怒不可遏:“阿美莉卡卡脖子,逼著我們干這干那,現在泡菜又來湊熱鬧!”
下屬不敢語,內心其實也有些無奈。
這就是目前島內現狀,每一次被推出去的結果,基本都是被捶爆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