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進!”
秦風接到命令,來到總部。
推開賀部長辦公室的門,一張久違的面孔讓他驚喜。
但他還是先沖著賀部長敬了個禮,問了聲好,隨后才將目光投向沙發上坐著的毒蛇。
“師父,你啥時候回來的?”
“有兩天了。”
毒蛇的聲音有點兒沙啞,臉上也沒多少血色,明顯是帶著傷的。
秦風詢問:“你受傷了?”
毒蛇嗯了一聲,但卻沒有多說什么。
賀部長直接開口道:“你們師徒倆,回頭再敘舊吧,先說正事,我待會還有個會要開。”
倒不是賀勇跟他們擺架子,而是最近會議確實多。
尤其是南邊問題出現以后,上面開會此時變得更加頻繁。
需要討論的東西,也越來越多,而這也是外界風云變化速度太快,所造成的一系列連鎖反應。
賀勇直接將一份資料丟給秦風,讓他自已看看。
秦風也沒客氣,接過來就翻看起來。
這是一份,近些天內發生在嗎嘍當地,且討論度較高的新聞。
第一條:
嗎嘍某黎師長極其警衛,因為酒后駕駛與一輛油罐車相撞。
事故造成多人死亡,那名黎姓師長當場葬身火海,被燒得骨頭渣滓都不剩。
因此,當地頒布了極為嚴苛的禁酒令,不論是否開車都不允許在公共場合飲酒,違者重罰。
秦風笑了笑:“這個黎姓師長,是今回南邊事端的主要挑起人,沒想到死的這么不明不白。”
賀勇點頭:“所以說,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部隊早些年頒布禁酒令,這項舉措還是非常正確的。”
毒蛇坐在那兒,什么也沒說,就只是端起桌上茶杯喝了一口。
盡管前陣子他一直在外頭,但國內發生的事,他全部知曉。
至于,那家伙究竟是怎么死的,他也很清楚,反正和農場無關。
第二條:
是來自農場情報網的一條未經確認的消息,造成此次事故的油罐車司機是柬邊人,而且其家人早些年曾經遭受過嗎嘍荼毒。
所以,有人提出猜測,懷疑這是鄰居專門針對此次事件搞出的暗殺和陰謀。
更有甚者,懷疑其中其他幾個鄰居,甚至也有可能參與其中。
畢竟,幾小只平日里關系并不和睦,當有一方出了問題,另外聯合起來落井下石也是常有的事。
秦風呵呵笑了:“狗咬狗,一嘴毛。”
賀部長:“還有幾條新聞,嗎嘍北部地區最近也是天災人禍不斷。森林突發大火,變電站損毀嚴重,北方部分供電設施損。”
“還有一家大型化工企業,倉儲罐發生爆炸,據說是因為工人操作不當造成的。”
一連串的資料看完,秦風這顆心也終于踏實了,終于舒爽了。
這才叫報應!
這才叫雷霆手段!
明明什么都沒做,但卻讓對方損兵折將,損失慘重!
不過,那家伙倒也聽話,知道輸給了自已,也算是愿賭服輸了!
對于厲千軍是殺,是斬,還是收下當狗;秦風試著揣摩了上頭的意圖,最終選擇手下當狗。
殺人放火的事,都是黑山羊干的,救苦救難的時候秦風都是戴著白色山羊面具。
這也讓他,真正意義上的能夠做到,在正直無私和兇狠悍匪之間的來回切換。
而黑鍋,則統統甩給厲千軍;據說,現在暗網上他的懸賞金額高的嚇人,以至于不少老牌傭兵團,都想用他的腦袋來換后半生躺平。
將資料合上,還給賀部長,秦風開口道:“這一下子重創,給個幾年怕是難以回過血來。”
賀勇點頭:“有人想咱們南邊亂,現在也算是如他們所愿,只是亂的地方距離咱們稍微有點兒遠。接下來,就是坐山觀猴斗,然后靜等對手的下一次出擊。”
秦風疑惑:“都這樣了,他們還要出招?”
這次賀勇沒回答,而是將目光移向了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