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韻手腕上搭著幾件衣服走了進來,眼神促狹的望著哀聲嘆氣的柳大少。
“夫君,妾身給你收衣服回來碰到舒兒妹妹了。”
“怎么著,終于打算欺負舒兒妹妹了?”
齊韻路過柳大少的時候輕輕地抬手一拍柳大少的后腰:“到處沾花惹草,自己身體什么實力心里沒點數?”
“一碗粥動兩次,可憐呦!”
“可憐舒兒妹妹被愛情沖昏了頭腦,以為夫妻有感情就是一切,卻不知.....”
齊韻說著說著捂住櫻唇默默一笑,嬌媚的白了臉色越來越黑的柳大少一眼:“妾身錯了,不該提你的短處!”
柳大少咬牙切齒的望著齊韻:“齊韻,你給本少爺等著,本少爺早晚有一天讓你們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青年虛!”
“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阿賓不丈夫!”
“為夫現在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你們幾個得意不了多久的。”
齊韻將手里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疊好裝進包袱里
柳大少剛要暴跳如雷,齊韻將手里的包袱塞到柳大少的手里,緊緊地抱著夫君:“不過你許了妾身下輩子,下輩子妾身還嫁給你!”
“只要你不嫌棄妾身,妾身生生世世都嫁給你。”
“來生來世,來世來生,只要你愿意娶,妾身就愿意嫁給你!”
“只是下輩子別在這么花心了,有三四個妾身可以容忍,再多妾身真的會吃醋。”
“每多一個姐妹,妾身就少擁有你一天,心里不舒服!”
柳大少默默點點頭,撫著齊韻的秀發,沒有說什么撩人的甜蜜語,只有普普通通的三個字。
“知道了!”
齊韻松開了柳大少,將掛在墻上的天劍取下來,向來武者一碰就會劍吟不已的天劍竟然毫無反應的被齊韻拿在手中遞到了柳大少的手里。
“你這都一個多月沒去上朝了,你確定這次去散心沒事嗎?”
“朝中萬一發生了什么大事,找不到你這位輔政大臣該怎么辦?”
柳明志將天劍背在背上,腰間系著一個酒葫蘆,加上一身勁裝,宛若一個意氣風發的江湖俠客。
若是不明身份,誰也不知道眼前的青年就是當朝的定國公。
“愛怎么樣怎么樣!”
“為夫真的想去開開眼見了,好好的去游覽一下天下的風光。”
“主要是姑姑來書,說小溪已經安頓了下來,我要去看看她現在過得怎么樣,順便游山玩水一趟,看看能不能在心情放松之下突破大悲賦的第四層。”
“每天被你們嘲笑,為夫心寒啊!”
“夫君呢,你知道妾身姐妹們都是在開玩笑好不好!”
柳大少取出一個錦囊交到齊韻手中:“為夫當然明白,否則早把你們給好好修理一頓了,真有大事發生,我來不及回來就將里面的玉符取出來,不多說了,為夫該趕路了!”
“好吧,能告訴妾身小溪在什么地方嗎?”
柳大少笑呵呵的大步朝著門外走去。
“牧羊放馬!”
ps:從家到公司的路上,明天六更起步給你們補上。
諒解一下,很多兄弟昨天都請假了,小弟依舊保持更新。
我只是兼職作者,碼字不易,多多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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