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class="contentadv">沒想到,是被日諜抓了。
話說,這個湘西家的戰斗力也太弱了。一天到晚都被人抓啊!
浪費自己好幾個名額……
早知道他們這么弱,就留在監獄里面好了。
反正出來也是被抓……
“無極……”
對方晦澀的回答。
張庸點點頭。沒錯。是這個名字。
可惜了。名字是好名字。但是人卻不咋的。居然被槐機關給抓了。
算了,暫時不管他。
還有武器標志需要處理。看看槐機關都隱藏了一些什么武器。
哐啷!
地下再次被挖開。
啊……
所有人都是驚呆了。
隨即,張庸反應過來。轉身。朝遠處大聲叫喊。
“賀主任!”
“賀主任!”
那邊,賀主任正在和外國人說話。
聽到張庸的叫聲,賀主任還以為發生了什么事。于是快步趕來。
其他人:???
都是面面相覷。
張庸在做什么?
怎么連最基本的禮節都忘記了。
居然大喊大叫的將賀主任叫過去了?賀主任好像高你好多級……
結果……
賀主任也是驚呆了。
好多銀元。
地窖里面,全部都是銀元。
這個地窖非常大。足足相當于一個房子大小。
密密麻麻。
層層疊疊。
都是白花花的銀元。
“我……”張庸喉嚨滾動,語調艱澀,“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多的銀元……”
“我也沒見過。”賀主任的臉色逐漸緩和。
原來是大洋啊!是好事。
張庸這個娃兒,剛才還以為什么事呢。一驚一乍的。
這娃兒就是年輕。還得錘煉錘煉。
以后得多多指導。
事實上,張庸的表情非常真實。
他確實沒有見過那么多的大洋。實在是太多了。保守估計,這個地窖里面的大洋,至少有十萬。
上次也有個地窖。也有大洋。但是沒有這么多。
而且!
這樣的地窖,可能還不止一個。
繼續挖!
同時,派人將野谷帶上來。
結果,野谷看著眼前的大洋,一點反應都沒有。眼神空洞。
“瑪德……”
“還裝……”
張庸斷定,對方是在極力掩飾。
自己的老巢被人抄了,野谷怎么可能無動于衷?或許還有更重要的東西?
不管他,繼續挖。
果然,又挖到了第二個地窖。
里面有非常多的炸藥。還有各種駁殼槍。還有子彈。
然而,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下面依然是滿滿當當的大洋。
有部分的大洋,表面的顏色都已經變成了暗黑色。顯然時間很久了。
但是!
沒問題。擦一擦就會锃亮锃亮的。
關鍵是數量多。
上官慶從上面跳下去。結果……
“嘩啦啦……”
“嘩啦啦……”
沉甸甸的銀元,幾乎掩埋到了他的小腹。
然而,距離底層依然很遠。
保守估計,這個地窖里面,也有十萬大洋。
“這……”
賀主任嘆為觀止。
他伸手拍拍張庸的肩頭。想要沾沾喜氣。
嗯,就是沾沾喜氣。
只有張庸,才有這樣的福氣。無人能及。
不但能抓日諜,還能繳獲日諜的大量資產。光是這個寶元寺,就有數十萬資財。
有福之人啊!
繼續挖……
很快,挖到第三個地窖……
“賀主任?”
張庸的聲音有點顫抖了。
不是裝的。
是真的顫抖。
因為里面都是各種各樣的寶物。
他對那些奇珍異品沒有什么鑒別能力。但是感覺應該價值不菲。
這里是槐機關的老巢啊!
自己將槐機關的老巢給抄了。寶貝能少得了?
“這些……”
賀主任的呼吸也是急促起來。
下意識的搓搓手。
他也沒有見過那么多的寶物。
“少龍啊……”
“賀主任,我有點緊張。你說……”
“別緊張。我立刻派人急電委座。報告此事。同時增派部隊前來。”
“海軍有電臺。就在運河碼頭。”
“好。”
賀主任立刻去安排。
張庸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么多的寶物,具體價值多少。他不清楚。但是,他很清楚。這些寶物被自己截留了。絕對是大功一件。
無需他人表揚。
他自己就很自豪。覺得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繼續挖……
挖到第四個地窖。里面也是銀元。
但是,張庸已經沒感覺了。其他人也沒感覺了。一點都不覺得震撼了。
“嗯。”
張庸隨意的擺擺手。
那么多的大洋,根本不可能仔細清點。估計一下就行了。
剩下的事情,還是等到賀主任調兵來增援再說吧。
現在,可以和野谷水四郎好好的對話了。
槐機關的老巢都被搗毀了,槐機關估計也就不復存在了。
然而,野谷水四郎的神情,依然是沒什么變化。仿佛是帶了面具似的。根本沒表情的……
咦?
面具?等等……
張庸忽然醒悟過來。
野谷水四郎冒充的是寶元寺的僧人。
他肯定不會用自己的真面目示人的。或許,臉上真的有偽裝。
立刻動手。
死死的將野谷按住。
然后用匕首在他臉上硬生生扣掉易容物。
果然……
野谷水四郎的確戴著面具。
將面具敲掉以后,露出一張蒼白的臉。還有小小的眼睛。
眼睛滴溜溜的轉動。像老鼠。
事實上,槐機關的人,的確就是老鼠。整天都在見不得光的地方干臟活。
只有張庸能夠將他們抓出來。
“你很厲害。”
野谷水四郎冷冷的盯著張庸。
眼神兇殘。
但是沒用。
無能狂怒。
“軍部知道你們有那么多的資金嗎?”張庸好奇。
“不知道。”野谷水四郎木然回答。
“為什么?”張庸疑惑。
“你的上司知道糜卸嗌僨穡俊
“明白了。”
張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是人都有貪欲。日寇也是如此。槐機關也不例外。
對于野谷家的五兄弟來說,自己辛辛苦苦掙來的錢財,怎么可能舍得全部上繳?
肯定是要截留一部分的。
結果日積月累的,就存儲了足足三個地窖。
三十幾萬大洋,說多不多,說少也不算少。
只是沒想到,張庸會忽然間毫無征兆的打上門來。將他們的老巢給抄了。
“你是怎么找到這里的?”
“巧合。”
“我不相信巧合。”
“真的。”
張庸懶得解釋。
說是巧合,就是巧合。
哪怕是來揚州,也是巧合。
如果不是特高科的美女間諜反水,他也不知道……
等等。
忽然間,張庸意識到一件事。
方慕雨和夏嵐提到揚州。是不是并沒有完全透露實情?
或許,她們也隱約知道寶元寺?只是不確定?
故意將自己指引到揚州,或許也希望自己將寶元寺給挖掉?
結果,自己到了揚州,還真是拔出蘿卜帶出泥。將寶元寺這個日諜老巢給抄了。
嗯,回頭想想。她們兩個,好像是真的立功了。
如果是日寇陸軍知道的話,估計恨不得將她們兩個剝皮抽骨,挫骨揚灰吧……
“你放我走。”
“什么?”
“你放我走,我給你足夠的好處。”
“什么好處?”
張庸神色不動。
野谷水四郎的小眼睛滴溜溜的轉動著。
“朝香宮鳩彥王。”
“什么?”
“他就在你們中國。就在上海。”
“哦?”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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