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夫肯定是找個水草多的地方隱藏。
那個貨郎可能是水性不行,所以,沒有跳湖。而是斜刺里沖出去。試圖撞開岑兆海等人的圍追堵截。
可惜,他一個人。還沒有武器。怎么可能打得過一堆人?
三下五除二的,就被按住了。
<divclass="contentadv">直接五花大綁。嘴里塞破布。
至于開車的日諜……
他裝傻。
他似乎呆呆的看著眾人。毫無反應。
他旁邊的兩個年輕姑娘花容失色,但是捂著嘴巴,不敢尖叫。顯然是知道此時此刻,不能叫喊出聲。
陸克明等人一擁而上,將開車日諜按住。同樣是五花大綁。但是沒有塞布。
這個家伙的反應沒有那么強烈。估計不會自殺。
“我給你們錢……”
“我給你們錢……”
“車子你們拿去……”
“女人你們也拿去……”
開車男子開口求饒。似乎將他們當成劫匪了。
猜測可能是劫匪,那兩個年輕姑娘反而沒有那么慌亂了。顯然,她們不是一般人。
也是,青樓出來的姑娘,什么大風大浪沒見過。
就算是被土匪搶走,也沒損失什么。伺候誰不是伺候呢?萬一可以做個壓寨夫人……
張庸晃晃悠悠的來到開車日諜的面前。
“貴姓。如何稱呼?”
“免貴姓潘。潘時雍。閣下是……”
“原來是潘老板?來揚州多久了?”
“什么?”
“潘老板是什么時候來華夏的?”
“你什么意思?”
“你肯定知道我為什么來抓你。”
“我不知道。我又沒有犯法……”
“間諜不受日內瓦國際公約的保護哦……”
“你……”
潘時雍的臉色終于變了。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對方已經知道他是日諜。
麻煩……
怎么會……
他和揚州其他的日諜,并無來往啊!
難道是其他人泄露了?
“來,咱們談談。”
“有什么好談的?”
“不想談?”
“我和妹皇裁春錳傅摹
“哦……”
張庸于是擺擺手。
讓人將日諜押下去。就在湖邊拷問。
將日諜的腦袋按入水中,硬生生的憋著。無論對方如何掙扎,都不松手。
“咕嚕嚕……”
“咕嚕嚕……”
日諜拼命的冒氣泡
。
然而,沒有人松手。
直到日諜開始拼命的蹬腿,漸漸的沒聲息,才終于放開他。
此時此刻的日諜,已經是只剩最后一點氣息。
脫離水面的他,拼命的呼吸。整個人變得非常的猙獰。
張庸視若無睹。
這才是開始。還有大把時間。
轉頭看著兩個姑娘。拿出一把白花花的大洋。
循循善誘。
“想要嗎?”
“想要的話,就盡可能的給我提供潘時雍的信息。”
張庸擺弄著手里的大洋。
果然,兩個女子立刻將潘時雍的資料翻個底朝天。
“寶元寺?”
“對。他經常去寶元寺。一個月去三四次的。”
“哦……”
張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然后給了她們每人一塊大洋。放她們離開。
寶元寺,估計有點東西。
日諜不可能真的信佛。真正信佛的人,也不可能來做間諜啊!
所以,那個寶元寺,多半是有點東西的。
隨手拿起一塊石頭,朝遠處的水草扔過去。那個船夫還藏匿在水草里透氣。
“噗……”
“叮咚……”
石頭落下。
正好打中船夫的腦袋。
他頓時大吃一驚,急忙潛入水中,然后迅速遠遁。
巧合……
一定是巧合……
船夫暗暗的安慰自己。
死死的憋著一口氣,潛游到最遠的距離,才悄悄的冒頭出來。躲在水草里面透氣。
誰知道,一口氣剛剛透出來,還沒有來得及呼吸,立刻發現不遠處有一條毒蛇。三角腦袋。色彩斑斕。一看就劇毒無比。他急忙潛入水中,避開毒蛇。這一番折騰。好不容易才再次在水草里面探出頭來。感覺自己差點就死了。
現在是六月,氣候炎熱,水中的毒蛇越來越多。岸邊豐美的水草,是毒蛇最喜歡棲息的地方。剛才堪堪逃脫。但是下次,可能就沒有那么幸運了。
還好,華夏人沒有繼續跟上來。
等他們走了,自己立刻從水里起來。太危險了。
“呵呵……”
張庸拿起一塊石頭,朝水草里扔過去。
沒有扔那個日諜。太遠了。力氣不夠。
“叮咚……”
“嘩啦啦……”
石頭落入水草里面。濺起一串串水花。
遠處的日諜放心了。果然,自己沒有暴露。是華夏人自己亂扔石頭。試圖恐嚇自己出去。
幸好自己有先見之明……
驀然間感覺不對。似乎背后有什么東西刺了自己一下。
隨即,他渾身一陣激靈。
糟糕!
是毒蛇!
又有毒蛇!
他被毒蛇咬了!
要命……
“啊……”
船夫慘叫一聲。
然后從水草里面拼命的爬出來。
顧不得那么多了。
他如果不跑,當場就會死在那里。
水草里面的毒蛇到底有多可怕。他是知道的。這一次麻煩大了……
張庸:???
其他人:???
什么情況?
怎么日諜忽然間自己冒出來了?
還大呼小叫的。活蹦亂跳的。好像是在手舞足蹈?這么高興的嗎?
張庸疑惑的看著潘時雍。眼神好像是在說,你這個同伴,精神方面是不是有點問題?怎么忽然間開始跳大神了?
潘時雍:……
他也沒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誰能立刻想到是毒蛇咬呢!
真的好像跳大神啊……
忽然聽到張庸在耳邊說道:“海軍馬鹿知道寶元寺里面的事情了……”
“納尼?不可能!”潘時雍條件反射的脫口而出。
隨即發現不對。
該死!
八嘎!
他被套話了……
又急又怒,卻發現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此時此刻,那個驚恐跑上岸的日諜船夫,也是被上官慶等人按住了。動彈不得。
可是,這個船夫日諜還在拼命的叫喊,“救我,救我……”
然而,沒有人理睬他。主打一個冷漠。
直到張庸來到他面前。
“救我,救我,我被毒蛇咬了,我被毒蛇咬了……”
“他是誰?”
張庸伸手指著潘時雍。
船夫日諜頓時沉默了。
招供?
那就是叛變。
叛變的后果,誰都知道。
可是,如果不招供,就會蛇毒發作,一樣是死……
“我已經知道寶元寺……”
張庸繼續慢悠悠的說道。
船夫日諜的臉色頓時就更加煞白了。
“他叫|原干雄……”
“干什么?熊?”
張庸愕然。
什么名字?這么狂爆。
熊都敢干?
“他,他,他是|原家的……”
“|原……”
張庸忽然想到了什么。
急忙將柳曦給他的十九人名單拿出來。
依稀有些印象。但是需要對照一下。畢竟,他的記性向來都不是很好。
果然,在比較靠后的位置,找到|原干雄。
哦,原來是這個雄……
回來。
看著|原干雄。
滿臉關愛。
這都是錢啊!
都是小錢錢啊……
擺擺手。
先去寶元寺。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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