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徐恩曾、李世群什么的,都是紅黨叛徒。一個個都是卑劣小人。
“你去杭州做什么?”
“抓紅黨。”
“抓誰?”
<divclass="contentadv">“百靈鳥。”
“什么?”
“我們只知道他的代號百靈鳥。不知道是男是女。不知道年齡職業。只知道他會出現在杭州。”
“有何根據?”
“他要來杭州交接電臺。百靈鳥應該是隸屬于金陵紅黨的。那邊需要電臺。但是上海沒有。需要派人到杭州去取。”
“杭州也有紅黨?”
“當然!”
葉萬生忽然抖擻精神。用睿智的眼神看著張庸。
這個家伙,就是貪財好色。還以為杭州沒有紅黨?真是的。這天底下,哪里沒有紅黨?到處都是紅黨!
不過,他沒有說出來。怕被打。同時也是保持智商上的優越感。
“你看我像紅黨不?”
“你?”
“對。”
“……”
葉萬生不想回答。
其實,他很想一腳將張庸踢飛出去。再踩上兩腳。
就你這樣的,紅黨會要你?
你特么的如果是紅黨挑人,在我和你之間,紅黨寧愿要我葉萬生,都不愿意要你張庸好吧?
自作多情!
滾一邊去。
但是不敢說出來。怕被打。
沉默。
“算了。告辭。”
張庸懶得繼續糾纏他。帶人回到自己的包廂。
若有所思的看看窗外。
百靈鳥?
誰的代號?
是李靜芊?
無法確定。
不過,張庸倒是非常希望可以在杭州看到她。
希望……
呵呵……
忽然看到野口博文。
又看看窗外。好像差不多了。外面是荒郊野外。
“野口先生。”
“……”
“你是新任槐機關特務機關長,我的做事風格,你應該很了解。對吧?”
“……”
野口博文保持沉默。
他知道對方要什么。但是,他不愿意給。
張庸的要求,根本就是無底洞。要了一萬要十萬。要了十萬要百萬。
誰受得了這樣無休止的索取?
“給他松綁!”
“是!”
有人過來,將野口博文的繩索解開。
黑色頭套也被拿走。
但是沒有松開手銬。這是最后的安全措施。當然不能輕易解除。
“跟我來!”
張庸將野口博文拉起來。推搡到廁所里面。
野口博文臉色一變。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
“你要做什么?”
“你說呢?”
“我是男的……”
“滾!”
張庸給了對方一巴掌。
尼特娘的,你想到哪里去了?我特么的……
“啪!”
“啪!”
狠狠甩了對方幾巴掌。
叫你侮辱我的人格!
叫你侮辱我的人格!
“啊……”
“啊……”
野口博文拼命的慘叫。
廁所門沒有關。外面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秦立山偶爾過來查看一下。沒有發現異常。于是站在不遠處戒備。以防不測。
“說,槐機關的錢在哪里?”
“我……”
“你要不說,我就將你從窗口推出去,摔死你!”
“你……”
野口博文又急又怒。
然而,他發現了一個逃命的機會。
如果他真的被推出去。被摔死的幾率肯定有。但是也有可能活命。
他決定冒險。
“我不知道……”野口博文冒險回答。
他要激怒張庸。
要激怒張庸將他從廁所窗口推出去。
這個年代的火車,廁所窗口還是比較大的。也沒有玻璃。就是幾塊木條攔著。
“啪!”
“啪!”
張庸用野口博文的腦袋,將木條全部撞斷。
然后將他的整個身體,按
在窗口的邊沿上。
秦立山等人都在外面看到了。都是暗暗心有余悸。張隊長,嘿嘿,有時候其實也挺兇殘的。
搞不好,這個野口博文,真的會被推出窗口。然后摔下去。
因為是張庸親自操作,所以,他們也沒有多想。沒有想到過野口博文可能還活著。
“真的不說?”
“你打死我也不說。”
“信不信我真的將你推出去。”
“你推……”
“去死吧!”
話音未落,張庸就真的動手了。
一用勁,就將野口博文整個推出去了窗口。然后悻悻的回頭。
秦立山聽到動靜,急忙走過來。看到野口博文不見了。露出疑惑的眼神。但是沒有說話。
“他找死。”張庸悻悻的說道,“那就去死好了。”
“是的。”秦立山表示隊長說得對。做得當然也對。
張庸拍拍手。走出廁所。
野口博文已經推出去。是死是活,就看他的小命了。
如果死了,226計劃可能還需要進一步的安排部署。如果沒死,那很快,日寇就會知道226計劃的存在了。
轉回來。
看著地圖上面的幾個紅點不爽。
于是開始部署抓人。
果然,這些紅點,全部都是隱藏的日諜。
一共七個。
厲害了。一趟列車上,居然有七個日諜。
看來,自己離開上海灘的這段時間,日諜不但補充了損失。還變本加厲的派遣了更多人到來。
可惜,都是一些窮嗖嗖的日諜。沒有什么油水。
審問也沒什么情報。
怎么處理?
從廁所里面全部推出去。
戴上手銬。然后推出去。死活不論。死了活該。
“啊……”
“噗……”
慘叫聲在風中傳來。
一個接一個的日諜被推出窗外,然后落在外面野地。
很好。
這是非常好的掩護。
野口博文如果沒死,逃出去以后,日諜肯定會細查。
他們會發現,被從火車上推下來的日諜,還有七個。應該就不會對野口博文產生太多的懷疑。
“誰干的?”
“張庸……”
“八嘎……”
日本人自然會打探到消息。
得知是他張庸扔出去的日諜,自然是什么疑慮都沒有了。
原來是張庸啊!
那個王八蛋做什么都不奇怪。
完全是瘋子……
終于,火車順利的到達杭州。
好。
開始干活。
火車站冷冷清清的。仿佛一個人都沒有。
沒有人迎接。
甚至連工作人員似乎都不見。
得,這也算是變相的下馬威。
你張庸不過就是復興社特務處的一個小隊長,在大人物眼里,你算個屁!
張庸早有預感,倒是沒什么感覺。
別人早就擺明態度了,就是不歡迎你們復興社的人到來。
所以,這次張庸到來,用的是空籌部的名義。然而,宣鐵吾依然如此怠慢。所以,他沉默即可。
有什么不滿,自然有章平和楊麗初負責打小報告。
楊處長英姿颯爽,美麗動人,但是背后打起小報告來,絕對也是一把好手。
宣鐵吾犯錯誤了。
此時此刻的,還沒有意識到夫人的能量。
他還天真的以為,那位夫人不會插手政務的。所以,怠慢一點也沒關系。呵呵。
“梁副官,宣司令有給我們安排住處嗎?”
“你們不是空籌部的人嗎?當然是住在筧橋機場里面啊!還需要安排嗎?”
“梁副官說得對。好。我們就去筧橋機場。”
“你們自己去吧!我們沒有得到允許,不能進入筧橋機場,就不打擾了。”
“是嗎?”
“再會。”
梁文休真的帶人走了。
郭騎云回頭,欲又止,但是最后什么也沒說。
張庸:……
瑪德。這個宣鐵吾。好拽啊!
行。你拽。我不吭聲。一切交給那位夫人來處理。遲早有你好果子吃。
“杭州真是個好地方啊!”這不,章平說話了。
章處長這話,酸酸的。
不用說,肯定是惦記上宣鐵吾了。
他們空籌部這些人,在金陵,去到哪里,不是受人熱烈歡迎的?
唯獨來到杭州,被人冷冷的擺在車站。
沒有人迎接。
也沒有宴席。
甚至連交通工具都沒有安排。
簡直就是派了一群士兵,將他們押解到杭州來,然后一扔了之。
張庸忽然笑了笑。
楊麗初秀眉輕蹙,“你笑什么?”
“也沒什么。”張庸漫不經心的說道,“有點流放寧古塔的味道。”
“哼!他們好大的官威。”章平頓時怒氣上涌。
張庸的話,實實在在刺激他了。
就是楊麗初,也開始將宣鐵吾當做是小人。恨不得扎他兩針。
嘿嘿。這位女處長,可不是善類。她老爹是法務部的次長。也是個心高氣傲的主。第一次來杭州公干,就被人冷落成這樣。去北平都有人歡迎呢。你說她的內心沒有怨,怎么可能?
可惜身邊沒有電話。否則,楊大處長肯定已經不動聲色的找人投訴了。
最后怨絕對會傳到那位夫人耳朵里。
怠慢我沒關系。但是宣鐵吾是不給您夫人面子啊!他是故意打你夫人的臉啊……
巴拉巴拉的,都是女人,打小報告太會了。
“有人來了。”
張庸忽然說道。
地圖監控顯示,有十幾個小白點在迅速靠近。
應該是開車來的。好像還有好幾輛車。但是暫時無法判斷是什么身份。還好,沒有武器標志。
“誰?”
“不知道。”
張庸搖搖頭。同時擺擺手。
下令所有人員戒備。以防不測。這里畢竟是杭州。
萬一宣鐵吾心懷叵測……
谷八峰尤其緊張。同時也是非常不滿。
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宣鐵吾是連帶我們憲兵司令部一起看不起啊!
你宣鐵吾是覺得我們憲兵司令部奈何不了你?
不久以后,車隊進入視線。張庸舉起望遠鏡。
片刻之后,他的一顆心放下來。
“是高遠航。”
“是他?”
其他人立刻放心了。
原來是高遠航啊!那就不用擔心了。
是自己人。
是空軍自己的人來了。
“高遠航已經到了筧橋機場?”張庸隨口問道。
“是的。十天前轉場來的。”楊麗初回答,“山鷹要來了。根據備忘錄協議,他會在筧橋機場辦公。”
“培訓飛行員?”
“對。”
“原來如此。”
張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陳納德的到來,對華夏抗戰,還是有很大功勞的。
雖然在太平洋戰爭爆發之前,他能力有限。可是,畢竟是和國府空軍建立了良好關系。
在他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圍內,也努力給國府空軍爭取幫助。
無論是從哪個角度,他都是有功之臣。
現在是他第一次來,國府空軍當然是要派出最精銳的飛行員迎接。
高遠航,無疑就是其中最出色的一批。
希望他們合作愉快。
“張隊長!”
“高隊長!”
“張隊長,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想必是有人故意告訴你錯誤的到站時間。并且不允許你派人來火車站提前等候。對嗎?”
“這……”
高遠航欲又止。
他也不是沒有政治頭腦的。知道一些忌諱。
總之,這件事沒有那么順暢。
但是,既然張庸安然無恙的到達杭州,那就沒事了。
從現在開始,筧橋機場會負責后續的各種事務。張庸等人,也都會暫時住在機場里面。
至于背后的恩怨,他不參與。也沒資格參與。
他是飛行教官。
他只負責培訓飛行員。埋頭教授飛行技術。
“請。”
“請!”
張庸等人上車。
所有人,全部前往筧橋機場。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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