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自己的官職晉升真快。
<divclass="contentadv">今天才加入警察署。不到半小時,就晉升副科長。
李伯齊估計要羨慕死。
他那個副科長熬了多久,才堅強熬到。
還有……
用紅黨的領導干部來保護自己?汗,這個榮耀,好像非常難得。
然而,他也沒有推辭。應該的。哈哈。
趙廣林保護他。他想辦法給趙廣林弄點好處。不對。是給紅黨弄點好處。這樣你來我往的,或許就能加深了解了。
他已經不想加入紅黨。那邊太多限制。他可能適應不了。
酒色財氣,樣樣都不能沾。
自問做不到。
但是,和紅黨關系必須搞好。
腳踏幾條船暫時做不到。但是紅黨這條船,必須踩穩了。
未來幾十年,放眼全世界,最大的黑馬漲停股就是紅黨。
“我叫你老趙吧!”
“好!”
“你那邊有沒有特別能打的,調幾個過來。”
“我們的專長不是搞行動。”
“難道你們組織里面就沒有一兩個高手?不信。”
“人多容易暴露。”
“那我要是被暗算了,你要負責任的。”
“我……”
趙廣林無語。
這個家伙,是故意的吧?
平時也沒見你這么怕死啊!怕死你還敢抓那么多日諜?
你知道日本人有多恨你嗎?
如果你被日本人抓到,那就不是受刑的事啊!
他們絕對會將你送到東三省,或者高麗,送到那些絕對沒有可能營救的地方。
然后再慢慢的折磨你。
但凡是讓你半
年內死了,你都應該慶幸。
“我付錢的……”
“什么?”
“我說,我請你們的高手保駕護航,我可以付費的……”
“你誤會了。我們不做這樣的事。”
“真的不行?”
“不行。”
趙廣林斷然回絕。
他的經驗告訴他,和張庸說話,原則絕對不能退讓。
否則,后患無窮。
這個家伙最擅長的就是得寸進尺了。
和龐鈺簡直就是臭味相投。兩人現在湊到一起,也不知道會掀起什么風浪。
“王動!”
“王動!”
這不,龐鈺又在那邊叫了。
他之所以敢答應下來,就是感覺自己這個結拜大哥非常有本事。
除了抓日諜,好像還有其他許多本事。
張庸一溜小跑的過去。
“我們現在就去東交民巷。”
“這么著急?”
“洋鬼子發飆了。說只給我們三天時間。”
“不是在東交民巷里面發生的槍擊案嗎?關我們什么事?”
“那些安南巡捕都是廢柴。印度巡捕更加不用說了。洋鬼子自己都知道,指望不上他們。最終還是要靠我們來調查。”
“洋鬼子有沒有說給點懸賞,花紅什么的。”
“沒有。”
“那咱們不是白干嗎?切,我們才不要那么積極。”
“也對……”
龐鈺立刻醒悟過來了。
這個王動,明擺著就是要勒索洋鬼子啊!
任憑你洋鬼子暴跳如雷,要是不給咱們一點好處,咱們就磨洋工。出工不出力。
對頭!
咱們憑什么聽洋鬼子差遣。
是在你們洋鬼子自己地盤上發生的事,和我們中國人有什么相關?
“那個王乾成……”
“啊,對對,對,我差點忘記他了。”
立刻將王乾成帶上來。
此時此刻的王乾成,已經是完全沒脾氣了。
沒水喝。
沒飯吃。
又渴又餓。還遭受毒打。
雖然他是日諜,也是招架不住的。臉色顯得十分憔悴。
張庸開門見山。
“德國人被殺是怎么回事?”
“……”
王乾成拒絕回答。
張庸擺擺手。立刻有人上來將他拖走。
不合作?
那就繼續折磨!
倒吊起來。晾個兩三天的。
到時候,整個人都會變得神志不清,胡亂語。
“我說,我說……”
“說吧!”
“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當時,那兩個德國人是從外面步行回來的。好像坐的是黃包車。但是黃包車只能到門口。不能進來。于是他們只好步行。結果,旁邊忽然沖出一個人,用手槍對著他們,連續開了兩槍。”
“都是一槍致命?”
“我不知道。我發現出事了。急忙躲起來了。”
“然后呢?”
“來了很多人,將現場包圍的水泄不通。我于是回來了。”
“就這么簡單?”
“我看到的情況就是這樣。你們可以找其他人詢問的。兇手就是一個人。一把槍。”
“看到兇手朝哪里逃竄沒有?”
“不知道。”
“然后呢?”
“我出來的時候,人群已經散了。”
“哦?”
張庸暗暗皺眉。
看來,這個兇手,并沒有跑出來。
東交民巷的入口。是有很多守衛的。兇手如果強行沖出來,不可能沒有動靜。
換之,就是兇手是在東交民巷內部藏匿了。
奇怪,他到底是誰呢?
刺殺德國人的意圖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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