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庸不敢想象,哪怕閻廣坤被成功的交換回來,會是什么樣子。
<divclass="contentadv">或許,他的身體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或許,他只剩下軀殼。
或許……
此時此刻的閻廣坤,已經自殺了。
作為一個老特工,閻廣坤肯定知道被日寇抓捕的后果。他會想盡一切辦法自殺。
沒有人愿意受刑。
哪怕是有一絲絲自殺的可能,都會果斷選擇自殺。
除非是潛意識里想要叛變。
閻廣坤會叛變嗎?
張庸不知道。也不敢想。或許會。或許不會……
“帶走!”
“處理!”
張庸陰沉著臉。
不要活口。沒什么價值。
包括那個襲擊自己的高麗人。都去死吧!
“是!”
吳六琪立刻提著人去了。
不久以后,處理完畢。回來報告。
張庸看了金秀珠一眼。金秀珠悄悄的縮脖子。
張庸又看了啞巴一眼。啞巴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但是大家看他的眼神都不同。
他幾乎是救了張庸一條命。
在此之前,誰都以為,他就是一個可憐的啞巴。
沒想到,他居然會武功。好像還非常不錯。至少,那一腳的速度極快,力度極大。
忽然想起一句話。上天關閉一扇門,會打開一扇窗?
或許就是這樣。啞巴有未來。
“走!”
“去北平!”
張庸繼續下令。
天津衛沒什么大魚了。
要么都是熟人。要么都被抓捕的差不多了。
倒是北平那邊非常熱鬧。
北平那邊的日諜,還沒有遭受過他張庸的毒打。
嚴格來說,此時此刻的天津衛,和后世是相差很大的。長住人口只有幾十萬。算是一般城市。
然而,作為古都北平,聚集了至少兩三百萬人。絕對算得上大城市。放眼全國,估計也只有上海可以穩勝。金陵估計也是無法超越北平的。
活躍在北平的日諜,不知道有多少。
到了那邊以后,隨便一網下去,就能撈到很多大魚。
哦,想起來了。還有三條日諜大魚關在寶林寺。他張庸還沒時間處理。
化妝。
所有人都換便裝。
去北平要用掩飾身份去。不能用復興社。
什么身份?
當然是裘
天來了。現成的。
金秀珠幫張庸化妝。裝扮的稍微老成一點。
她自己也需要化妝。以免被其他高麗人認出。估計這邊高麗人很多。
上車。
低調。
順利的到達北平。
看時間已經是深夜。
但是沒事。張庸很有精神。
因為剛才在火車上,他就盯住了三個目標。
是三個隱藏的日寇。
外表都是中國人裝扮。似乎不是一伙的。
在車上,張庸沒有動手。車上人多。不方便。等下了車再抓捕也不晚。
主要是判斷這三個日諜似乎都沒有重大價值。處在可抓、可不抓之間。
正要動手,忽然,眾多的紅點出現。
張庸心思一動。
是誰?
命令所有人立刻潛伏起來。
然后拿出望遠鏡。遠距離觀察。結果在朦朧的光線中看到了一個熟人。非常熟的那種。
川島芳子!
她居然出現在這里。
還是半夜!
有目標了!
就是川島芳子!
抓住這個女人,就有機會贖回閻廣坤。
可惜,川島芳子身邊的人太多了。日本人也多。很多人都帶著槍。無法動手。
怎么辦?
只有等。
果斷的在地圖上給川島芳子做標注。8號。非常吉利的數字。就看對誰吉利了。
“是那個女人。”曹孟奇也注意到了川島芳子。
“對。”張庸點點頭,“我們的目標就是她。”
“好!”曹孟奇摩拳擦掌。
他知道這個女人的價值。只要抓住她,閻廣坤就能回來。
日寇暫時是不可能放棄川島芳子的。否則,會讓偽滿洲國上下都感覺寒心。對日寇在東三省的統治不利。
可是,想要抓住川島芳子,恐怕沒那么容易。
這個女漢奸的身邊,有很多護衛。除了日本人,大部分都是來自偽滿洲國的鐵桿漢奸。
這些鐵桿漢奸,都是被日寇洗腦的。不怕死。能拼命。
貿然強攻,估計沒什么機會。
只能智取。
“她好像是來送客。”
“對。”
張庸默默的觀察著。
被川島芳子送走的日本人,似乎很有身份地位。
身邊有很多的日本人保護。
果然,北平這邊,真的到處都是大魚。
剛剛才放走了三條。現在又來一條更大的。真是來對了。
可惜,無法動手。
動手以后,可能后果不可控。
現在,他只能是暫時釘死川島芳子。以她作為第一目標。
終于……
川島芳子離開車站。
這個女人很有錢,前后各自有兩輛車保護。
一共十幾個保鏢呢!
除此之外,張庸估計在路上,也有隱藏的漢奸保護。
看著川島芳子消失在黑暗當中。
張庸無法追趕。
他沒有車。
他們是坐火車來到北平的。沒有汽車。
按照李伯齊的要求,到了北平以后,也不能和北平站聯系。所以,沒有人給他提供汽車。
只能自己想辦法。
要么搶,要么買,要么偷。
此外,還需要自己尋找落腳地。作為營地。
這個落腳點同樣是不能告訴北平站的人。李伯齊擔心這邊也有內奸。
閻廣坤帶著自己的行動組,來到天津衛才幾天?就被日寇策反了。可想而知,王天木的手下,出現內奸的幾率有多大。
搞不好,原來陳恭澍的手下,也有內奸。一直潛伏著沒暴露。
既然不安全,那就切斷所有聯系。
用裘天來的名字,以局外人的身份加入戰場。
有部分日諜知道裘天來這個名字。如果聽到,肯定會產生好奇心的。
那樣,日寇就入磬了。
尋找落腳點。
忽然間,一個紅點進入張庸的視線。
他頓時會心一笑。
很好。開局不錯。
又來一個熟人。這個熟人對他很有用。
誰?
湯博明。就是那個日諜。假冒湯玉麟的侄子。
他是一個人出現的。還鬼鬼祟祟的。單獨穿行在黑暗當中。身邊沒有其他任何人。
“六琪,你看五點鐘方向。”
“是!”
吳六琪舉起望遠鏡。
然后就看到了湯博明。他是認識湯博明的。
“是他?”
“他是日諜。鬼鬼祟祟,肯定沒好事。你帶人吊著他。”
“是。”
吳六琪立刻帶人去了。
張庸繼續對照地圖,尋找落腳點。
最終找到一處合適的地方:晉商車馬行。當即帶人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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