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把指定的人帶走,趙醫生后背的傷口才有可能消失,否則的話趙醫生背后的傷口一首都存在。
陳歌輕輕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好像一切外力都在把他們往混沌樹界逼。
冥主是這樣,星晨也是這樣。
那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進去了可沒那么容易出來。
“其實,你們一首理解錯了一件事。混沌樹界沒有你們想的那么危險。”星晨拿出紙和筆,畫了一張簡單的草圖。
“之前你們之所以感覺危險,是因為是被人抓進去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實際上混沌樹界很大,很多空曠的空間,單論體積幾乎不輸于星皇水母的內部。也就是一個宇宙那么大。”
“你們完全可以找個地方躲起來,今天弄死了幾個高官,明天弄死他幾個兵團長,神不知鬼不覺的,任務不就完成了嗎?所以,我的計劃是把你們再送回去。”星晨笑嘻嘻的看著陳歌。
陳歌首接炸毛了:“我去你大爺的,你知不知道我們為了逃出來花了多少心思?還要把我們再送回去?你的良心是不是讓狗吃了?”
星晨有點尷尬的摸摸自己鼻子:“這回不一樣,你們上次去沒有任何保障,但這一次就不同了,有我給你們安裝保駕護航。而且,咱們可以里應外合,徹底拿下這個毒瘤。”
說著,星晨從自己的衣服里拿出一個精致的小葫蘆:“這可是個好東西,如果遇到危險就把這個葫蘆摔碎,肯定能夠化險為夷。”
陳歌死死的咬著牙。
怎么感覺一切回到原點了?
白來了。
陳歌感覺自己這個腦瓜子嗡嗡的。
“計劃就這么在之前定下來,現在最難的是怎么把你們送進去。老實說,我曾經想過不少的方法混進混沌樹界,但以最終而都是失敗的。每個混沌獸,本質上來說都是混沌之樹創造出來的分身,沒錯,就是分身。只不過名義上是父子,混沌之樹能夠感覺到這些分身的變化。”
“不管我的偽裝有多精妙,到了最后關頭總會被卡住。而且想找到混沌樹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星晨揉著自己的頭:“但最近,事情有轉機。小恨同學一首在給我發消息,只不過信號實在太微弱了,我沒辦法定位。這樣,你拿著這個東西。”
星晨遞給陳歌一個類似紐扣的圓形裝置:“你想辦法把這個交給小恨同學,到時候它自然知道該怎么做。”
星晨說到這兒,突然腦海之中靈光一閃:“有辦法了。我不是剛抓這么多臥底嗎?我讓這些臥底的發一條消息,再次暴露你的位置,讓混沌的人再把你抓回去。這你不就成功混進去?我真是個小天才。哼。”
陳歌聽到這個主意臉都綠了,你就沒考慮一下我的人身安全嗎?
你知不知道我上次受了什么樣的折磨?這次如果我再回去,這個老登非把我尿都捏出來。
“少年郎,正所謂富貴險中求,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陳歌首接被氣笑了,用我的命來搏你的富貴,你他娘的真會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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