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雅熙離開后,時年和君沉也上了車。
“回家?”
時年向君沉確認。
“不然?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嗎?”
時年搖搖頭。
她沒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只不過剛才是在眾人面前那樣說的,時年怕君沉有自己想去的地方,卻礙于人多沒有說出來,所以現在再次確認一下罷了。兩個人最后還是回到了別墅。
回去后君沉就直接回到房間去睡覺,時年沒有像他那樣勞累,打發了下午剩下的時間,一直到入夜之后才入睡。
睡夢中,她能聽到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和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格外寧靜。
不過一場秋雨一場寒,早上時年醒來后,便感覺到了有別于往日的冷意。窗外的雨還在下著,門前也積了不少的水。
時年并不喜歡雨天,天空也是陰沉沉的,看著心情就會低沉幾分。
君沉在四點時就出了門,時年上班時并沒有見到他。
回到時氏上班,時年只覺得昨天那一場茶酒會有些莫名其妙。
君沉幾人的秘密協議,時年沒有去打聽,其實昨晚喬鈺洲有偷偷提醒她,告訴她或許可以加入其中,她的公司磨難不斷,有君沉幫助會好上許多。
時年想也沒想就拒絕了,時氏這么混亂,她根本沒有辦法去簽這么一份協議,她是不怕公開公司機密的,但是其他人未必愿意,何況這協議對時氏未必好,看君弦思的態度就知道,對公司的發展限制是很大的,時年不喜歡被束縛,這份協議再好也不會去簽。
君沉從來沒有跟她提過這個東西,說明他也是不贊同的。
時年垂眸看著文件,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讓她有些頭疼。
時氏到底什么時候才能變成她想要的樣子?
或許真的是她要求太高,可即便如此,她也不想放低要求。
整理了心虛,她再次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當中。
沒過多久,林圓圓走進了辦公室。
她掃了一眼辦公室,見許琳雙不見,神色間的警惕才消散,走到時年辦公桌前道:“鐘素云手里的股份,你真的不打算回收嗎?”
時年抬起頭看向她。
林圓圓:“公司里不少人都對此不太滿意,大部分人覺得她平時只知道給公司搗亂,沒有出過什么力,可是她卻安然拿著股份,賺著收益,讓人很是不適。”
“如果可以,我也想要將她手里的股份取回來。”時年看著她說,“可不行,不管她現在是什么樣子,她畢竟是時家的夫人,這家公司,曾經也是時氏的,她雖然沒有對公司做出過貢獻,可是時天,為這個公司幾乎付出了所有,現在他雖然不在,可我們不能忘恩負義,迫不及待就要驅逐時家,或許公司里確實有人不滿,可如果我們真的這樣做了,我敢肯定,媒體的聲音一定很難聽,對我們公司的名聲也不好。”
“是這樣啊……”林圓圓略有些遺憾,“其實公司里的大家從來沒有把她和時天放在一起,就算是時天在的時候,她也時常搗亂,沒做過什么有用的事情,不過就像你說的,外面的人確實不會了解這些,就算了解這些,有心人也不會理會。”
“所以這件事不用再提了,如果時機合適,我自己就會有所行動,不會等到你來提心我。”
時年對鐘素年沒有感情,如果有,那也只有恨,對自己的仇人,她不會心慈手軟,現在不動,也不過是不能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