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啟抿了抿嘴唇,沒有回答。
現在說什么都沒有用,就算記得又怎么樣,不記得又如何,他已經做了不該做的事情,現在又被楚凌深抓住,能有什么好下場。
他自嘲的枸杞唇角:“沒什么好說的,你的規矩我知道,落在你的手里,我也無話可說,該怎么來就怎么來吧,多的話沒必要再說,我為什么這樣做,你心里清楚,我也知道你為什么要趕過來救她。”
“是嗎……”楚凌深淡淡的看著他,“那就如你所愿,你的兄弟們只要是不知情的,我都不會追究。”
趙啟冷哼一聲,沒說什么。
“那么時小姐,我們現在……”楚凌深轉過身,看向時年,剛想要說什么時,就聽到不遠處傳來汽車駛來的聲音。
這里一向安靜僻靜,今天被他們控場更不可能有人過來。
楚凌深皺皺眉,站在時年的身前,看著那輛車駛到了他們的面前。
車門緩緩打開,上面走下來一個不算陌生的人。
楚凌深臉色陰沉了幾分:“君沉?”
從車上上來的正是君沉和陳箏。
他們兩個人臉色都是冷冰
冰的,誰都沒有理會楚凌深,徑直走向時年。
楚凌深猶豫一瞬,才讓開了位置。
君沉走到時年面前蹲下來,查看她的腳踝。
這是他的疏忽,他忘記了時年她們逃跑需要用到雙腳,可能會傷到本就還沒好的腳踝,等他想到的時候,時年已經在別墅里,他雖然什么都沒有和時年說,可卻一直記掛著這件事。
他臉上的表情不是為了唬楚凌深故意做出來的,他是真的覺得心情不好。
“沒事。”時年輕輕推開他的手,俯下身用僅能兩人聽到的聲音說:“不疼,也沒跑多久,我有注意著腳。”
見君沉臉色沒有好轉,時年無奈道:“大不了一會兒去做個檢查。”
君沉淡淡“嗯”了一聲,將手收了回來。
站起身立在時年身邊,他冷冰冰的盯著楚凌深質問:“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楚凌深眸光微動,目中凌厲不減反增,“君先生,你怎么知道這個地方的?還有時年的腳踝……你怎么知道她是經過長久的跑步或者走路到了這里的?“
陳箏走上前,提醒:“楚先生,”現在是你該給我們解釋,不是我們要向你交代,眼前的這一幕已經很清楚了,你的手下綁了我們的人,如果這件事導致她的腳傷復發,楚先生,你有想過會付出什么樣的代價嗎?”
楚凌深沉默下來。
陳箏繼續道:“楚先生,你最好搞清楚自己的立場,你沒有資格來質問我們什么,眼前所發生的一切大家都看在眼里,你沒什么好辯解的。”
“說的不錯。”楚凌深譏諷的勾起唇角,“螳螂捕蟬,黃雀在后,這一手你們比我玩的厲害,如你們所見,時小姐被我的手下綁架,不論出于什么理由和目的,都是我監管不力的問題,你們可以提出你們的條件和要求,時小姐的腳踝如果需要治療,我會負責到底。”
“這個不用你負責,不過這件事你們確實是要付出一點什么的。”陳箏看著他,“接下來的事情,我們就回去慢慢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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