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原因?”
君沉追問。
時年看見后視鏡里上官詩音露出局促的表情,含糊道:“也沒什么,和我們應該沒什么關系,每個人都有秘密,就不用深究了。”
君沉皺皺眉,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
他們到達山莊時,徐霖的電話準時打過來,告訴他們那邊已經解決,他們正在去拜訪這邊老大的路上。
君沉應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并未對此事做出什么指示。
山莊內的眾人還不知道時年在街上發上的事,此刻時氏和君氏的人都湊在了一起,正喝酒談笑,氣氛很是愉快。他們都是精英骨干,就算這么多人湊在一起熱鬧,也并未發出太大的動靜,保持著他們的風度和矜持,沒有發出喧鬧的聲音。
山莊負責人知道時年和君沉是兩邊的老板,見他們回來了,連忙笑吟吟的迎上來道:“燒烤會所需的材料和食材都已經準備好,足夠你們這些人吃的,晚一點就在后面的那片空地上進行,晚上六點左右的時候可以過去。”
時年和君沉點頭表示知道。
負責人感慨:“不愧是大公司的人,素質就是高,我本來以為需要在這里守著的,不過到現在為止,我發現你們的人比我們這邊的工作人員都自律,完全沒有去擔心什么,實在是省事,不過晚上燒烤會的時候,你們可以熱鬧一下的,不用顧慮我們,那邊的場地距離這邊有段距離,不會打擾到誰,加上這山莊被你們包下來了,所以更不用顧忌什么。”
兩人繼續點頭。
見他們沒有和自己再說話的意思,負責人識趣的沒有繼續打擾。
時年本以為徐霖和陳箏他們是趕不上燒烤會來,沒想到晚上五點的時候,他們就出現在了這里,神情輕松愉悅,看起來事情談的很輕松。
徐霖大步走到時年和君沉面前,大手一揮,豪邁道:“那群小崽子已經受到教訓了,以后你們就算在街上橫著走,也不會有人對你們做什么,對方比我們想象
的識趣多了。”
“君氏的面子,他們總要賣一賣的。”
陳箏在旁邊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茶,“出了今天的事,對方也愿意做出一定的讓步,我們合同可以稍微多爭取一些。”
“合同?”時年眸中多了一絲疑惑,“你們是去談生意?”
“當然是談生意。”徐霖笑瞇瞇的說,“你別看他們像個惡霸似的,人家是正經開公司的,在這里是十分有名的存在,他們不僅自己發展企業,還會幫助一些年輕人創業,或者是幫助商家做生意,在這里人氣很旺的。”
“那今天在店里……”
“那其實就是店家有問題,他們雖然條件高,可是成功之后賺的錢卻要比他們所收的費用低很多,如果失敗,他們也會做出巨額賠償,不算什么黑心商人,只能算是他們的一種經營手段吧,這是因為對方老大確實出身于黑……咳,你懂的,所以方法特殊一些罷了。”
“至于今天,那是老板打算毀約,這家店本來不在對方發展范圍的,不過因為老板的身世和一些特定的原因,打動了對方的老大,這才將這家店也劃入了扶持范圍,不過始終沒有對外公布,所以也沒有人知道這家店也是他們罩著的,這老板就想要趁機脫離,今天就被收拾了。”
徐霖語調輕松的說著,“據那邊的調查,這家店的老板之前所說的那些話也都是假的。
時年好奇問:“那這件事會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