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鈺洲甩下這句話,匆忙跑下了樓,沒多久,他手上就掛著一串鑰匙跑了上來,迅速將門打開。
看到里面的景象,時年和喬鈺洲都愣了一下。
房間里早就沒有山南的身影,元一和黑玉暈倒在房間當中,房間唯一的一扇窗戶打開,夏日的灼熱風浪不斷卷進來,拿暈著的兩個人頭上早已全是細密的汗珠,雙頰也是紅撲撲的。
喬鈺洲走到窗邊看了一眼,“跳窗走的,旁邊有管道,可以爬下去,有痕跡。”
說完,他就關上了窗,將室內的空調調低了幾度,蹲下身拍了拍元一和黑玉的面頰。
時年一邊環視著房間一邊問:“君沉呢?你怎么不喊他?”
“他不在。”喬鈺洲嘗試著喚醒元一,順勢回答了時年的問題,“在你回來前半個小時,他出門了。”
“這么說,至少山南不是在半個小時后前走的?”
“那也未必,這是別墅的后側,平時也沒什么人,只要他足夠小心,或許可以避開君沉,這里的房屋結構和地勢也不是一馬平川,躲藏的地方很多,我想他……”
話忽然頓住,元一猛的咳了一聲,蘇醒過來。
他一睜開眼,便受了驚般的坐
起轉過頭,卻只看到和他一樣暈著的黑玉。
余光瞥見了喬鈺洲和時年,他才緩緩松下一口氣。
很快,黑玉也在喬鈺洲的呼喚下醒了過來。
他們四人就這樣或站或坐,誰都沒有開口。
片刻后,元一才道:“他跑了?”
“跑了。”喬鈺洲拍拍他的肩,“明天我請醫生過來看看你們的頭。”
“不用了。”黑玉摸了摸后腦,擰著眉說:“雖然有點疼,可還不至于出什么問題,山南……”
“不用提他了,即然他跑了,也就是說他選擇了君弦思。”喬鈺洲無力的笑笑,“本來我還抱著一絲希望的,這一跑,也算是證明了在他心里我們也不那么重要。”
元一和黑玉都垂下頭,他們心里也是難過的。
時年倚在口門看了片刻,忽然詢問:“他在跑之前,都和他們說了什么?”
“什么都沒說。”元一搖搖頭,“我和黑玉在玩游戲,他就在那邊坐著,一不發,手機和電腦都沒碰……哦對,他一直在看著時間,可能是在等來接應他的人吧。”
“他有帶走什么東西嗎?”
“應該沒有,他一直被我們兩個看著,就算想拿什么,也來不及吧。”
話落,他們兩個人對視一眼,已經明白了時年的意思。
“去看看他的房間吧。”時年說著話,已經轉身向山南的房間走去。
推了一下門,果然是鎖著的,時年讓開了一個位置,讓喬鈺洲開了鎖。
四個人一起走進來,隨便打量了一眼。其實也沒什么好看的,幾個房間都是一樣的。
他們隨便翻找了一下,最后從山南的包里找到了那個被藏起來的筆記本電腦。
“也不知道他藏了多久。”元一神色復雜的看著這臺筆記本,“我們有定時查看網絡,沒有發現有別的設備連接,他連這些都已經想好了,看來是早有預謀的,或許在z去邀請他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好了要背叛我們的準備,也難怪他心里那么堅定,沒有因為我們而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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