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
君沉的聲音忽然從身后響起,時年太過專注,以至于有被嚇到,手指下意識的緊緊曲了一下。
隨著意識到身后人是誰,時年緊繃的神經才緩緩放松下來。
再看時間,已經很晚了。
她揉揉眼睛轉頭看向君沉:“這么晚才回來?談的不順利嗎?”
“沒有,只是對方喜歡說廢話。”君沉平淡的聲音里聽不出他的情緒,不過從他的用詞里,也能感
覺出一絲的不耐煩。
他將手搭在時年的椅子上,彎身朝她的電腦屏幕看去:“這是什么?”
“主辦方的服務器,我侵入不進去。”時年隨便點了點。
“嗯哼?”君沉微微挑了一下眉梢,很自然的伸出手去握住了鼠標,帶著時年的手點了兩下。
這是時年自己設計的程序,可以入侵大部分的服務器,可以看得出她又做了一些修改,不過卻還是沒什么用處。依然無法進入到服務器。
“……有點意思。”君沉微微勾起唇角,松開了時年的手,站直了身,“明天把服務器網址發給我,我覺得,我可以試試。”
“現在不行嗎?”
“現在都已經幾點了,時年,你看看表。”
時年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時間,才反應過來。
都已經凌晨一點了。
“睡覺吧。”君沉將呆坐著的時年抱了起來,“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說。”
時年輕輕點頭,困意也跟著襲來。
次日一早,君沉就去找了喬鈺洲商量比賽事宜,時年則是照常上班。
西蒙那邊依舊沒什么消息,不過程晗倒是主動聯系了他,給他發了一條有些莫名的信息。
張澤沒有將消息給西蒙看,他嘗試著定位了一下程晗所在,卻沒有什么收獲。
時年在給他送資料的時候,也看到了那一則短信。
似乎只是一句朋友間的日常詢問,沒有什么特別之處。
“要不要給西索看看?”張澤詢問時年。
“不要給他看。”時年搖搖頭,將手機還給了張澤,“就這么放著吧,其實我們也并不了解西索不是嗎?對他懷有一定的戒心還是很有必要的。”
“你說的對。”張澤握著手機,看著上面的那條消息,微微嘆了口氣,“這次好不容易發現了程晗的行蹤,一定要抓住她,不要讓她再跑了,那個女人不僅對于你來說是個麻煩,現在對我們而,也是個很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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