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天一怔,不明白時年這是什么意思。
鐘素云本就不在公司上班了,還怎么踢出公司?
在場也有他這樣想法的人,因此立刻道:“時夫人……似乎本來就不在公司吧?”
“可她手里握著公司的股份。”時年淡淡道,“而且她還在通過程晗來干預公司,最重要的,她是董事長的夫人。”
別有深意的一笑,時年挑釁似的看向時天:“你夫人闖的禍,你沒辦法解決,君沉就幫你教訓教訓,他就是這么個意思,如果你能解決清楚這件事,看好她,并好好道歉,估計也就沒什么事了
。”
還要他怎么解決?難道要他離婚嗎?
時天煩躁的瞪著時年,胸口不住起伏著,他發現這次的會議節奏竟然被時年給接了過去,這會議如何發展,已經不受他的控制。
“說的清楚點,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時天已經不再堅持,他只想趕緊將這件事揭過去,而后再想辦法把時年手里的股份收回來,只要時年持有股份,以后時氏的事情就都會被她摻一腳,這比今天一時的得失要難受的多。
“鐘素云的股份賣出去,她在公司掛名的職務解除,順便將程晗也開了,這家公司只由你做主和管理。”時年果斷的說,“如果只是你,我想君氏不會太過為難。”
無論是對時年還是君沉來說,時天都并未主動做過什么,因此對他們而也無足輕重。
所有人都看向時天,等他做決定。
時天卻皺了皺眉:“這和程晗有什么關系?”
“可不就是因為她,鐘素云才去找君沉的麻煩的嗎?”時年無奈的說,“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從剛才就說了,我只是恰好聽說有會議,所以來看看,無論最后你們做什么決定,我都不會干預。”
不會干預?她干預的已經夠多了。
時天氣笑了,可卻無可奈何。
單時年股東的身份,他就無法忽視她說的話,更何況時年所說的這個解決方案,其實就等同于是一份承諾,一份不會再打壓時氏的承諾。
她并沒有逼的太過分不是嗎?鐘素云的股份他完全可以自己接手,程晗現在不知道去了哪里,即便解除她的職務其實也不影響什么。
這么想著,他發現自己竟然真的可以接受這個條件,雖然被削了面子很惱怒,可在他眼里,到底還是公司更重要一點。
想清楚之后,他抬起了頭,看著在場的人說:“各位覺得這個提議怎么樣?如果有什么想法,大家說出來,我們一起討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