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沐會去世,并不意外,她的身體在沒有血源的情況下,根本就撐不了多久,可懷疑她和這件事有關……
頂多也就是她去氣了氣時沐,可能加速了她的死亡,但監控里拍攝若不是提前做了手腳,不會有清晰的語記錄,只能看到她坐在床邊和時沐說了話,頂多就是她按住了時沐的手,她也可以解釋是怕她傷到自己,在她走之前,時沐都還是好好的,僅憑這些,她什么麻煩都不該有才是。
為首的警察示意了一下,旁邊人就拿了紙筆,他們都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目光逼視著時年,帶著幾分壓迫。
“時小姐,你去醫院的時間是上午十點零七分到十點四十三分,在十點十三分的時候,到達了時沐的病房,并在里面逗留了近半個小時,從監控可以看出,時沐對你有明顯的抵觸,你也曾出現過暴力行為。”
“很抱歉,我無法理解你所謂的暴力行為。”時年皺眉說,“我承認我讓時沐情緒激動,我想你們應該知道我們之間關系惡劣,不過那天我去找她,是因時家一直逼著我給她輸血,我被纏的實在是煩,所以趁著休息打算去和他們談談,到了才知道人不在,只有時沐在那里,她還告訴我,鐘素云和時天是去為她找血源,她很快就會好起來,我聽了這話就順勢說讓她轉告,不要再讓人糾纏我,當時也以為她是真的要好了,才說了一些重話,讓她惱怒,我也只不過是用此,來解氣而已。”
“在你們爭吵期間,你有按著她。”
“是。”
時年大大方方的承認,“當時是因為時沐情緒太過激動,揮動著手臂
想要打我,可她的力氣太小,身體太虛弱,根本就打不到我,我本來不想管,不過看著旁邊的心電圖不正常,就按住了她的手,讓她冷靜,并警告她再這樣下去會等不到血源,她才安靜下來,這之后我害怕再刺激她,讓她真的出事,所以很快就離開了。”
“只是這樣?時小姐,我們給你一個自首的機會。”
“自首?”
時年微微挑了一下眉梢:“警察先生,你所說的這番話,像是已經確定了是我做的,不如直接出示證據吧。”
“時小姐……”
“我沒有做過的事,不會自首,更不會承認。”
時年說的有些強硬,一瞬間,氣勢甚至比對面的警察還要盛。
警察皺了一下眉,語間也不如剛才那樣和氣了,“那好,就給你看看證據吧。”
他示意了一眼一邊的警察,后者立刻從包里拿出了一個密封的袋子,里面放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正是她和時沐。
這是她壓著時沐的一幕,可因角度問題,她另一只抬起的手,像是在掐著時沐的脖子,而時沐那掙扎著的神情,就像是給她動作最好的回答。
拍的還真是好。
時年都佩服這抓拍的技術。
這不過這個角度,應該是從病房門口拍的,當時,應該是有人在的。
“這是誰拍的?”時年問,“當時是有人在門口偷窺我們吧,這張照片明顯是角度問題的抓拍,只要查監控,就可以知道當時我的動作絕對不是這樣。”
“監控的角度看,只是你將時沐牢牢擋住,沒有參考意義。”
警察的話似乎在說,現在能作為證明的,只有這張照片。
時年繼續追問,“是誰拍下這張照片的?”
“證人要求保密,我們不會透露。”警察淡淡的說,“時小姐,就目前的證據來看,你的嫌疑是最大的,照片存在抓拍的可能,我們明白,我們會查清楚,不過現在,我們需要先將你作為嫌疑人你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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