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了幾口氣,她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就抱起這些東西回到了自己房間,一并燒毀。
從上次她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真的看到這件事成真的時候,她還是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
怎么會有這么荒唐的事情。
時年才是程家大小姐?就那個賤人?
她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就算她是真的,她也要將這個真的從這個世界上抹去。這之后就再也不會有人和她爭君沉了。
至于怎么對付……現成不就有一個嗎?
她眼中閃過一道深深的算計和狠毒,立刻拿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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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時年狠狠打了個噴嚏,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鼻子。
“是
不是有人在說你壞話啊?”陳妍笑著問,“你可得防備點,說不定就要出什么事。”
“每天說我壞話的人一定數不勝數,要真是這個原因,我打噴嚏會打個沒完沒了。”時年保存了電腦上的文件,看向了陳妍,“你今天看起來心情不錯?”
“談下了一個大項目,還是以君沉能達到大頭的情況下,我哥說晚上請我吃飯。”陳妍得意的揚了揚頭,“怎么樣,我就說有的時候對他們兇一點,反而有用吧?”
“這是你的個人特色,我們用了不一定有用。”張澤轉著筆,似笑非笑道,“只不過是對方更好喜歡你這樣性格的女人,這才選了你去談,還答應了你的要求,你應該小心接下來的合作她對你設套。”
陳妍不屑的瞥了瞥嘴唇,“你當我看不出來那大叔的心思?我還不至于傻到把自己送過去,只不過是利用一下而已。”
“所以我說,你太傲了,這不好,小心掉進了人家的圈套。”
“不用你多事。”
陳妍冷嗤了一聲,看著桌面上有聊天消息傳來,就順勢收回了目光。
張澤聳聳肩,用口型對李執予說了一句“可怕”,就穩穩抓住了手中的筆,重新投入到了書寫中。
辦公區恢復了一片安靜。
時年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垂眸掃了一眼號碼,是鐘素云的新號。
時年皺皺眉,直接掛斷了,緊接著,卻進來了一條短信,她打開。
“年年,我求求你,我不跟你打什么感情牌了,我只求你救救沐沐,好嗎?你想要什么我都答應,你要時家的財產,我雖然不能給你全部,可我可以給你最大程度的財產,家里的房子也可以給你,你是個重情的人,那里還有你的回憶,不是嗎?”
原來這個女人也知道她是重情的人啊。
時年唇角溢出了冷笑,沒有回復短信。
她根本就不貪時家的財產,時家的一切都讓她覺得惡心,她怎么會去碰讓她作嘔的東關系,給自己添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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