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君沉前幾天一直放她半天假的緣故,公司里不少人對她都很有微詞,難聽的就說她是傍上了君沉,纏著君沉不上班。
這樣的話,時年實在是聽得太多了,現在反倒是一點都不生氣了,甚至饒有興趣的去看自己的八卦。
陳妍想著她是一個病人,對她的態度溫和許多,倒是讓張澤和李執予不適應。
做了兩天悠閑的工作,徐霖才找過來。
他看起來很匆忙,都沒有時間調戲時年,“穿上外套,和我出門開會。”
時年和他確認:“是蔣氏的會?”
“是蔣氏的會。”
得到肯定回答,時年不再耽誤,立刻撈起了衣服穿上,和徐霖一起出門。
坐上車,徐霖臉色才緩和下來,又恢復不正經的模樣:“休息了這么多天,看你反倒是變瘦了,有股林黛玉的味道。”
時年眸色平靜,端坐著身子,回答:“徐總是在詛咒我嗎?林黛玉弱柳扶風雖然美麗,可卻命比紙薄。”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徐霖咋舌,“
這只是尋常夸人的話,怎么到了你這里就變得這么不吉利……算了算了,以后我不這么形容你了,你身子怎么樣?要是還虛著,就再養養,不用聽公司里的風風語。”
“我沒有在意過。”時年平靜道,“我身體已經好了,謝謝徐總關心。”
客套又疏遠的話,和以前一般無二,她病前倒是對徐霖有了一些改觀,結果這回來,就又回到了一開始的模樣。
徐霖仿佛有種一朝回到解放前的感覺。
兀自笑了一下,他垂眸看了一眼腕上的表,合上了雙眼,嗓音里透出一絲疲憊:“我睡一會兒,到了地方你叫我一聲。”
“好。”
時年偏過頭,目光在他臉上迅速掠過,就坐好直視前方。
半個多小時后,車子停在了蔣氏的大樓下。
時年喚醒了徐霖,和他一起下車進了公司。
這次的會議內容,在君氏的時候徐霖就匆匆向時年交代了,倒是不需要她做什么,今天就是讓她過來記錄一下,順便對這個項目熟悉起來。
會議室內,各部門的負責人已經都坐好了,此刻正互相討論著什么。
時年和徐霖一進門,就看到了正對著這邊坐的許桓安。
他的時年和時年的對上,冷哼了一聲,頗有些不屑的扭過了頭。
在張先生的指引下,兩個人落了座,會議也算是正式開始。
時年全程不發一,默默記錄著會議相關,順便給自己也記錄下一些陌生的東西。
直到會議結束,她發現自己確實落下了很多的東西,進度也走的很快。
“時小姐。”
許桓安扔下了筆,忽然看向時年這邊,語犀利的詢問:“我聽說,明天開始你就會繼續接受蔣氏的這個項目,是這樣嘛?”
“是。”時年眸色平靜的回望過去,“請問有什么指教?”
“指教不敢當,就是有一些意見。”許桓安說的很直白,“你離開太久了,不懂的東西太多,等你掌握再參與進來,實在是浪費時間,所以我覺得,換人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