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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沉回到別墅時,是被司機架進去的。
時年看到他這副模樣回來,嚇了一跳。
“他不是出去吃飯嗎,怎么回事?喝醉了?”
身上一點酒氣都沒有,實在不像是喝醉。
司機支支吾吾的,艱難說:“不是,是……好像喝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時年一怔,這才細細去看君沉的神色,才察覺到他的不自然。
蹙了蹙眉,時年喊了一聲:“君沉。”
男人呼吸沉重,聽到她的呼喚,艱難的抬起頭,目光赤紅,染著不符合他的狂熱欲望。
他猛地閉了一下眼睛,別開頭去,咬著牙生硬的說:“離我遠點。”
只是感覺著這個女人的氣息,他就險些失控。
“你……”
時年話說了一個字,全都在舌尖打
結說不出來。
她也有過一次這樣的體驗,當然知道君沉此刻發生了什么。
她立刻轉頭對管家道:“快打電話喊陳醫生來。”
管家點點頭,又吩咐了人去打開浴室里的冷水,打算像上次給時年處理時一樣,先讓君沉冷靜一點。
可即便是浸泡在冷水里,君沉的狀態也十分糟糕。
他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么,痛苦的低吟著,垂眸坐在冷水中,精致的西裝全部打濕,頭發垂在眼前,濕答答一片,遮著他猩紅的眼,顯得頹喪又有些脆弱。
時年倚在浴室門口,靜靜看著他,沉靜的眸色當中閃過了一抹心疼。
陳醫生很快趕到了別墅,他看到君沉這個模樣也是愣了一愣,迅速過去給他做了檢查,臉色很是不好。
“下的藥量太大了,恐怕……”
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可管家和時年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已經到了無法緩解的地步,其實看著君沉這樣強大的人都抑制不住,時年就已經有所猜測了。
陳醫生深深看了一眼時年,就提著藥箱先出去了。
管家站在她的身側,帶著幾分哀求道:“時小姐,本來這話不該我來說的,君先生……也應該不會希望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可現在,除了求您,我想不到別的辦法了。”
他深深鞠了一躬,“不過我不會逼您,我給您時間考慮,如果您不愿意,可以走出房間來告訴我,我盡快去做安排。”
說完這話,他就跟著退出了房間。
嘩啦啦的水聲響在時年的耳邊,讓她格外冷靜。
男人依舊垂眸坐在那里,似乎摒棄了外界全部的訊息,他的身體在發顫,雙拳緊緊握著,青筋可見。
時年知道他依舊在忍耐。
君沉在任何時候都不會認輸,即便陳醫生已經斷定了他不可能憑自己的自制力戰勝,他卻還是沒有出聲示弱,哪怕他此刻看起來確實那樣脆弱。
“君沉。”
時年輕而緩慢的喊了一聲,走到浴缸旁緩緩蹲下來,直視他的雙眼,“很難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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