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
陳箏走近君沉的辦公室,將手機擺在了他的面前,“之前的事情,查到了,如你所想,確實是君昊然在車胎上動了手腳,導致車子行到半路出了事。”
君沉嘴角噙著一抹冷冷的笑意,“看來他是很想要我死。”
那日君昊然的表現,看起來并不知道時年會跟著他一起回去,所以這一次,那家伙是沖著他君沉來的。
他骨節分明的手輕輕轉動著鋼筆,冷淡的眸色中閃過狠辣,“陳箏,準備一下,周末和我一起回君家。”
“是的。”
陳箏應了一聲,見他沒有別的吩咐,先出去了。
許是君昊然察覺到了危險,他當天下午就請了假,之后的兩天也一直都沒有出現在公司里。
很快到了周末,君沉一早就穿戴整齊,離開了別墅。
時年起床時,他已經在車上了。
“他人呢?”
“君先生今天要回君家,囑咐了時小姐在別墅里好好休息。”
回君家?
時年有些發怔。
認識君沉這么久,這還是他第一次回去。
也許是君沉和君家有些游離在外,時年一時間都沒有想到他背后是還有個大家族的。
吃過早飯,時年回到房間,和z正式商量起了比賽的事情。
對于z的請求,時年沒有拒絕的道理,因此前幾日她就答應了,至于如何協調時間不被發現,需要好好籌謀。
“比賽先從海選開始,淘汰掉一批湊熱鬧的人,再之后的預選賽,才算是正式開始,以我們的實力,一直到循壞賽是沒有問題的,再后面的淘汰賽才是難點。”
淘汰賽,只要輸一局就完了。
z繼續說:“這次比賽報名人數上限是五個人,除了我們兩個,我還加上了三個技術不錯的朋友的名字,到時候有什么意外,還可以互相協調。”
時年試探:“既然你都已經找到了人,那不如我退出?”
“不行!”
z急了:“比賽還是以我們兩個為主,我還是最放心你的實力,其他人就算技術好,也比不上我們啊。”
敢情是找了替補。
時年不再推辭。
兩個人商量比賽事宜期間,君沉的車到了君家大宅。
大宅建立在郊外,是由世界有名的建筑大師所設計,如今這棟建筑,在世界前十的建筑上也是叫得上名的。其規模雖比不上城堡,可卻也十分龐大,再加上后面一片的莊園,幾乎承包了這一片的地。
陳箏早已等在門口,見君沉的車過來,主動過去開了門。
“老板,君昊然也在里面。”陳箏借著開車門的時機,不動聲色的在君沉耳邊留下這話。
君沉挑了一下眉,淡淡道:“你留在這里。”
“是。”
君昊然沒來,那陳箏跟著君沉來,就是為的工作上的事,現在君昊然也在君家大宅,這件事就變成了家事,陳箏不好進去。
門口的女傭和侍者們迎了君沉進去,管家帶著他繞過前院,一直送進了北歐風格的客廳。
里面,君昊然正陪著君家老爺子,坐在陽臺上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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