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經驗又怎樣?是不是初戀又如何?
她只要和他在一起時很開心快樂,就足夠了。
大概是察覺到小姑娘心境的轉變,黎曜用拇指輕輕撫摸著她的手背,一下一下地安撫,像哄小貓一樣耐心。
“真不給我一個名分?”他問。
“我考慮一下。”喬以眠偏頭瞧著他:“大領導也需要考核期,也要持證上崗。”
黎曜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吧,喬老師可真嚴格。”
話音剛落,一顆雨滴落在他肩膀上,緊接著,兩顆、三顆,越來越多。
短短的幾秒鐘,大雨如斷了線的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到地上。
黎曜立刻脫下沖鋒衣,遮在兩人頭頂,“前面有個涼亭,我們去那里躲躲雨。”
喬以眠應了一聲,緊緊地貼在他身旁,一并朝前面跑去。
等他們到達涼亭的時候,大雨如同瓢潑,傾瀉而下。
前方已經朦朧一片,阻隔了視線。
涼風卷著雨滴打在身上,很快便起了一層濕氣。
身上驟然一暖,厚實的沖鋒衣外套搭在肩頭。
喬以眠抬頭看去,黎曜里面只穿了件黑色短袖t恤,看得她咂舌感嘆。
“你不冷嗎?現在就穿短袖。”
黎曜低眸笑了笑,扯著沖鋒衣兩端,將她拉近了些,親自給她拉上拉鏈。
“誰讓我是個身體強健的‘老年人’呢?不怕冷。”
得,“老年人”這個梗怕是過不去了。
喬以眠任由他擺弄著,視線在他略顯健碩的上半身流連,這才明白他當時為什么能像拎小雞一樣把自己拎起來。
看來離不開這健碩的胸肌和肱二頭肌……
喬以眠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大領導。
黑色短袖沒有任何花紋,只在右胸口上有一處小小的刺繡logo。
雖然不清楚什么牌子,但看起來很有格調。
平時穿白襯衫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到矜貴儒雅的衣衫下面,竟藏了這么一副好身材?
黑色短袖緊貼著身體,似乎能瞧見腹肌的輪廓,一塊塊清晰可見。
喬以眠連忙移開視線。
黎曜將近一米九的身高,衣服自然也是寬松肥大的。
套在喬以眠單薄的小身板上,簡直能當一個長款風衣。
可衣服實在暖和,她舍不得脫掉。
“你真不冷嗎?”她又問了句。
黎曜單手按在她發頂,輕輕揉了一把,“沒事,不冷。”
他的掌心實在溫暖,像一片大號的暖寶寶。
在這個雨霧彌漫的山頂,讓人格外貪戀它的溫度。
氣氛稍顯曖昧,喬以眠躲在大領導的衣服下面,又聞到了那股淺淡香氣,便岔開話題問他:
“那個……你衣服還挺香的,用什么牌子的香水?”
黎曜順勢坐在她身旁,“我不用香水。”
“那你用什么牌子的洗衣液?”
黎曜想了想,搖頭,“不太清楚,回家之后告訴你。”
頓了頓,他忽然問她:“喜歡這個味道嗎?”
喬以眠點頭:“沉穩冷欲的香氣,淡淡的,很好聞。”
黎曜彎唇,想來心情不錯。
喬以眠感覺自己確實不太了解他,忍不住趁此機會又問:
“那你呢?你喜歡什么味道?”
黎曜認真思考幾秒:“從小到大,也沒有什么特別喜歡的東西,都是有什么就用什么。”
他忽然想起來什么,又說:
“對了,家里有幾盆梔子,是我母親送給我養的。你說的衣服上的香氣,可能是侍弄花草時不經意沾上的。”
喬以眠下意識感嘆:“你這興趣愛好不錯!陶冶情操,修身養性。我爸沒出事之前,也喜歡鼓搗些花花草草……”
黎曜:“……”
喬以眠意識到自己這話說得不太對勁。
好像把對方和她爸劃上了等號。
這不是又在嫌棄人家老么?
她連忙打了個哈哈,轉頭看著涼亭外如瀑布般的雨霧。
“這雨也不知道要下多久。”
黎曜聞低聲笑笑,“我倒希望能一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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